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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楚木:坐等同行出現,救我狗命。
柏澤:等同行,凡是都得靠同行襯托。
賀恒:在線等一個能C位出道的同行。
白赦:?什么同行?感謝在20210220 23:58:14~20210221 22:50:2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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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殺徒證道的反派師尊(1)
師尊沈燃聽到耳邊有人說話的聲音, 沈燃轉頭看去,就看到自己極為熟悉的那個人躺在地上,滿身鮮血,沈燃忍不住微微一愣, 這人伸手攥著沈燃的衣角, 面容慘白, 大口大口的往外嘔血, 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最后還是昏死過去了。
居然是這個時間節點。沈燃看了眼自己的手,他手上沾著血,碎裂的金丹被隨意扔在了一旁,而沈燃自己的本命劍劍身也沾染了血跡,鮮血順著劍尖往下滴落。
但是,這并不是沈燃的血。
這是白赦的, 也就是剛才喚他師尊的少年。
在這個世界里, 沈燃是玄一宗的宗主, 修為極高,他座下只有一個親傳弟子,就是白赦, 沈燃對白赦很好,這是公認的,白赦也很聽話, 且他天賦罕見,年紀輕輕,剛過成人禮,修為便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可是白赦卻萬萬沒想到,就是他一直尊敬的師尊, 在他身后捅了他一刀,剖了他的金丹,廢了他的修為,甚至想要殺了他。
【999:刺激嗎?現在黑化值是百分百。】
【沈燃:如果攻略目標現在死了,是不是任務就判定失敗了?】
沈燃手中的本命劍纏繞著凜冽的劍氣,似乎若是999回答不是,那么這劍氣將會直接割斷白赦的喉嚨,送他歸西。
【999:非常遺憾,如果攻略目標現在死了,會直接判定任務失敗。】
這倒是在意料之中,沈燃倒也沒什么詫異的,只是稍稍有點失望而已。
黑化值百分百,這就代表白赦是想要殺我的,我倒是想要為這次剖他金丹找點理由,但是這事兒都做了,還能有什么理由呢?沈燃半蹲下身子,他看著地上白赦慘白的面容,抬手觸碰了一下他的腹部,指尖沾上了鮮血,又不能斬草除根,也沒法找到重傷他的理由不過好在,他金丹毀了,修為盡失,估計也殺不了我。
999保持著沉默,并未說話。
沈燃收了劍,他無奈的為白赦止血后,將人背了起來,御劍而行去了最近的鎮子,將身上的銀錢扔給了店小二之后,將白赦放在了客房的床上。
白赦傷的太重,一路上都沒醒來,靈力急速衰退,若非沈燃一直為他灌入靈力,只怕白赦半路就撐不下去了,也幸虧沈燃修為甚高,若是換了旁人,也沒這么強大的靈力去維持白赦的性命。
沈燃為白赦包扎傷口,解開了他的衣袍,露出了猙獰的傷口,那傷口正在白赦的腹部,血肉外翻,還在不斷的往外流血,可白赦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早已不省人事了。
這劍傷倒是不打緊,最麻煩的是這劍傷上面的劍氣,劍氣不斷的扯開傷口,如果不將這劍氣根除,白赦的傷口就根本無法愈合。
沈燃轉眸看向自己的本命劍流光,若是沒有根除白赦身上的劍氣,那么一旦沈燃動用流光,便會牽動白赦傷口上的劍氣,到時候就會傷上加傷,再難治療。
清除劍氣得費點力氣,且得慢慢來,短時間內根本清理不完。沈燃眉頭深深皺起,按照白赦目前的黑化值,指不定這人醒來就想殺他了,畢竟這是修真界,可沒有什么約束的。
床上的白赦疼的厲害了,發出了一聲低低的悶哼聲,沈燃這才轉頭看向他,將流光收入劍鞘,而后低聲道,你且再忍耐會兒。
他握住了白赦的手,將自身的靈力緩緩流入了白赦的身體里,為他慢慢療傷。
【沈燃:白赦這傷勢我治不了,還得帶他回玄一宗才行。】
【999:御劍而行回玄天宗?你一動流光,他身體里的劍氣就會暴動,傷勢更重,還沒到玄天宗,人就沒了。】
對此,沈燃也有些無奈,他之前沒注意這點,現下知道了,更不敢御劍飛行了。
白赦傷的很重,一直昏昏沉沉數日才緩緩醒了過來,他低低悶哼了一聲,腹部傳來了一陣劇疼,讓他額角瞬間析出了冷汗,手微微顫動了一下。
吱呀一聲輕響,白赦下意識的轉頭看向門邊,之間一人走了進來,這人帶著銀色的面具,身著白袍,道,醒了?
這帶銀色面具的人便是沈燃,為了防止白赦認出他,他只能這么做了。
道友是白赦低低的喘氣,他艱難道,是道友救了我嗎?多謝道友的救命之恩。
倒也算不上救命之恩,只是剛巧路過,便隨手救下了。沈燃的聲音壓得有些嘶啞,他道,你傷的太重,昏迷了好幾天,現下還是不要亂動比較好。
若非道友救命,只怕我已經死在城外了。白赦有氣無力道,敢問道友如何稱呼?
叫我林歲便可。沈燃胡謅了一個名字,他走過來,抬手摁在了白赦的手腕上,道,今日倒是好些了,可你的傷處有劍氣,這個很難愈合,得慢慢來,我看你的腰身上有玄一宗的玉牌,想必是玄一宗弟子恐怕這傷還得去玄一宗才行。
白赦聞言,微微一頓,而后他略微垂眸,遮掩住心底的情緒,道,玄一宗我自然是要去的。
他話里有話,沈燃自然聽得明白,手微微一頓,幸而面具遮掩住了他的神色,他笑道,道友上的這樣重,只怕路上難行,既然相遇一場,倒也算是緣分,正巧我也準備去天一宗,不如一同前往吧,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這自然是好。白赦點了點頭,他目光掠過了沈燃,似乎是在想著什么,而后道,稱我白赦即可。
好,白兄。沈燃倒也并不拒絕。
沈燃給白赦喂了藥,而后才出去,白赦看著他的背影,微微皺眉,不知道為何,他總是覺得這個背影有點眼熟,但一時間卻想不起來,且這人的聲音顯得蒼老嘶啞,可看遞來藥碗的手卻很年輕。
這樣一看,著實怪異。
在確定沈燃走遠了之后,白赦才撐起自己的身子,盤腿坐下,想要嘗試著聚集靈力,可是他金丹被毀,氣海重傷,靈力根本無法運轉,連續嘗試了多次都沒辦法,反倒牽引了傷處,疼的他額角青筋暴突,唇角溢出了鮮血。
師尊你為何要如此待我。白赦捂著傷處,咬牙低聲道,這到底是為什么?
在修真界里,殺人不過頭點地,可廢人修為,奪人金丹這樣的事情,是恨到了骨子里才會做的,比挫骨揚灰還令人恐懼。
你就這樣恨我嗎?白赦不明白沈燃為何要這樣對他,可那一劍,讓白赦的心都涼透了,他是在沈燃的眼里看到了清晰的殺意,他也聽到沈燃對他說,再見了,我的徒弟。
一想到這里,本來就不受控的靈力更是在白赦的體內亂竄,他忍不住噴出了一口鮮血,整個人臉色慘白,手緊緊攥著被單,而不一會兒,門外便響起了敲門聲,他聽到林歲在門外說道,怎么了?白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