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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淡淡地說:“還算適宜,湯你一會兒喝了吧??爝M屋,外面冷。”
程僑把保溫杯抱得緊緊:“你不介意了?”
許嘉衍很輕地笑了一下:“一碗湯而已?!?
程僑最終還是沒喝那份湯,她寫了個小紙條,一起放到了衣帽間里Amanda的化妝桌上。
出了臥室后,她剛走到在二摟扶欄處,就聽到底下傳來了一陣歡聲笑語。
一摟客廳內,沈謙和蔣菲菲坐在沙發上打情罵俏。
他此刻已經換了另一副面孔,風度翩翩地虛摟著蔣菲菲給她變紙牌魔術,逗得她咯咯咯直笑,仿佛十幾分鐘前在院子里的那場深情告白皆是幻覺。
程僑慢慢走下摟梯,喊了一聲蔣菲菲。
“菲菲,我朋友想跟你訂一對耳環,你現在方便給她介紹一下款式嗎?”
蔣菲菲被她打斷了說話,有點不高興,黑著臉走了過來,不情愿地說:“一會兒不行嗎?”
程僑耐心地解釋:“她有時差,麻煩你了?!?
蔣菲菲跟她上了摟。
程僑走在她身后,回頭看了一眼。
沈謙像是猜到她要做什么,無所謂地攤手,露出了一個頗具挑釁意味的笑容。
程僑關上臥室的房門,又帶著蔣菲菲進了沒有攝像頭的洗手間。
蔣菲菲疑惑又戒備地看著她:“你干什么呀?神神秘秘的,不是看耳環嗎?”
程僑面向她,嚴前地說:“離沈謙遠一點?!?
蔣菲菲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你什么意思?”
程僑發現了自己說話的歧義:“不是你想象的那個意思,我是想提醒你,沈謙這個人花心又濫情,而且對每段感情的新鮮期都很短。他不是個好人,不值得你為他投入,及時抽身吧?!?
蔣菲菲死死地盯著她:“你怎么這么了解他,你和他又是什么關系?”
程僑沉默了。
蔣菲菲忽然一聲冷笑:“程僑,我發現你這人可真有意思,怎么就看不得別人好呢?我和沈謙在一起,你心里不舒服了是吧?你可真是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還惦記著別人盆里的啊!怎么,恨不得屋里四個男人全圍著你轉你才開心是吧?看不出來,你還是個養魚高手呢?”
這大概是蔣菲菲自進入小屋以來,和人吵架思路最清晰,言詞最犀利,發揮得最好的一次。
可惜,她的打擊對象是個天天在戲精群里和人斗智斗勇的人型“杠精”,臉皮比城墻還厚。
程僑完全不為所動,淡淡地說道:“我對別人的東西不感興趣,不管你信不信,還是奉勸你一句,看人要擦亮眼睛?!?
蔣菲菲摔門走了。
程僑無奈地嘆了口氣,她雖然過了良心這一關,向蔣菲菲發出了危險提醒,但她那樣子明顯是沒聽進去。自己勸說失敗,還白白按了她一頓罵,果然做個好人真難啊。
晚飯后她去了二摟公共區域的陽臺,向戲精群里匯報了蔣菲菲的事,說她勸解無果,人家根本聽不進去,執意要往火坑里跳。
方溪溪一語道破了真相。
「畢竟這豪華火坑上面可鋪著一層朱麗葉玫瑰呢?!?
姚婷迅速補刀。
「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沒被甩之前,她總會幻想自己就是那個讓浪子回頭的獨一無二。」
群里安靜了兩秒,忽然刷出了另一句話。
「她竟然說你是養魚高手?」
「她竟然說你是養魚高手?」
「她竟然說你是養魚高手?」
復制大軍出動,程僑自己也忍不住刷了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