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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神情猥瑣,不用說都能想象他們的目的。
那一刻,顏棠不受控制的從心底爆發出憤怒,他決定討厭那個骯臟的世界。
最開始時,他還只滿心覺得新奇,但此時他只想將之掀翻。
在屏幕中和屏幕外的人的注視下,另所有人震驚的事發生了。
好似被獻祭的山羊一般的休斯,仰著頭,在光線中睜開了雙眼,他用雙手拽住套索,反向將三米高的機械套頭。
他身子微躬用力,高大的機械為他俯首。
那一刻,他身體的所有線條真是美極了。
導演太懂觀眾們的心思了,充滿張力的遠景過后,就是各種特寫,每一張都可以作為舔屏壁紙。
顏棠雙眼發亮的看著,沒忍住激動的握住了身旁陸聽梵的手。
陸聽梵低笑了一聲,裹住那只手放在了自己的身上,讓他感受不同的線條。
那是別人只能看到,不能碰觸到的福利。
電影中,美學暴徒休斯如同走下神壇一般,走下了零件堆,赤腳踏過地面上凸起的鋼筋,用套索勒住了攝影師的脖子。
看盡他的丑態后,才施施然離去。
被嚇到尿褲子的攝影師,在休斯離去后的第一反應,卻不是惱怒的報復,而是取出了一張張照片。
把那群人帶上來。
助理依言照做,攝影師甚至衣服都沒換,就一把拽住了第一個被買來的人。
他一手抓住那人的頭發,一手將一堆照片擺在他面前:說,哪個第一眼吸引了你?
許是想要奉承,又或是真的認為都很好看,那人一臉諂媚的說:天啊,都美極了。
攝影師將人狠狠地摜在地上,伸出腳踩在那人的脖子上:下一個。
一個又一個,他終于等來了對美學有著天生敏銳感的人,選出了最滿意的照片。
攝影師抱著照片酩酊大醉,幻想回到首都星后,去參加攝影比賽獲獎的場面。
在他喝醉時,最先被踩住脖子的人,撿到了一張照片,他將之投遞給了某個美學大賽
這只是《暴徒》的開端,就已經高.潮迭起,顏棠舍不得移開目光。
他看著暴徒休斯走出了一條無出其二的升級路,他所過之處皆是美的臣屬。
如果有人做一番剪輯,就會發現他的每次出現都帶著腥風血雨,還有無數經典形象。
顏棠最愛其中的西裝,休斯在里面穿的最多的也是各種各樣的西裝,堪稱西裝暴徒。
他越看臉越紅,第一次感受到了暴力美學中人物的張力和誘惑,危險又格外的吸引人。
偏偏那禁欲的西裝一絲不茍,那繁復的襯衣無一絲凌亂,還有那雙白手套
顏棠感覺呼吸越來越少,第一次明白了為什么會有瘋狂粉絲的存在。
一想到這樣的美人竟然屬于自己,他就激動的不可抑制。
只是無論在電影中,還是電影外,都有無數人瘋狂的喜歡著他。
顏棠看到電影中那幾個疑似的cp人物,霎時感到了一陣醋意。
于是他輕輕湊近陸聽梵的耳邊抱怨:陸老師可真是招蜂引蝶。
陸聽梵捏了捏他的膝蓋骨:開放式結局,不會有cp的,放心吧,小醋精。
顏棠不管,還是有點哼哼唧唧。
陸聽梵樂于看到他眼中的崇拜與喜愛,也高興顏棠能有吃醋的情緒,但安撫還是需要的。
所以,他在眼神流轉間,好似化成了電影中的暴徒休斯。
他用一張頂級漂亮的臉,一雙流轉著柔軟與風流的眼看著顏棠說:但我卻是只屬于你的狂蜂浪蝶。
啊啊啊啊!顏棠感覺自己都快瘋了。
陸老師怎么可以這樣!
他激動的難以忍耐,臉都被憋紅了,一雙眼睛也亮的驚人。
那,那那這樣也很好
不該是這樣的,他應該回復的更大膽、更孟浪一點。
但是怎么辦,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心跳的好快,又好害羞,什么話都說出來。
他們的動作幅度不大,聲音也很小,位置更是在偏后排的角落位置。
在所有人都被電影吸引住,都因為休斯而臉紅心跳時,自然不會影響到其他人。
只是位于他們身后的那名觀眾,自從走進電影院,就莫名總是不受控的看向前面的二位。
雖然后來也被劇情吸引,也被休斯誘惑的臉紅心跳,但還是不自覺的用余光掃到了他們。
只一眼,口里就又沒滋味了。
雖然聽不到他們在說什么,但看那動作和神態,就知道對方散發著戀愛的酸臭味。
嗚嗚,太討厭了。
顏棠完全不知道被后面的觀眾腹誹了,他原本還沉浸在粉紅泡泡中,不過三秒,就被拉回了現實。
叮,恭喜宿主獲得成語狂蜂浪蝶。
顏棠:
雖然解鎖了新成語很棒,但是剛才那種氣氛沒有了啊喂!這可真是太掃興了!
心里嘀嘀咕咕的顏棠,手上卻很誠實的點擊了新成語,并特別老油條的備注:
不管是人是物,都請送到富貴小店。
這樣就不用打擾他約會啦,誒嘿!簡直機智。
等二人看完電影,又去了一趟海族館約會后,再回到富貴兒已經是下午了。
顏棠看了看系統后臺,發現新成語到達的時間,恰好比他們早一會兒。
兩人剛牽手走過游廊,還未看到人,就率先聽到了一陣歌聲把你的心,我的心,串一起串一個同心圓。
陌生的聲音,熟悉的老歌,應該是新來的員工無疑了。
哪知,剛邁過拐角,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滿身密布著蜜蜂的蜂人,全身上下,也就剩下眼睛、手和嘴露在外面了。
顏棠差點嚇哭,陸聽梵的反應更快,他直接拽過了外套,將之一把蒙在了顏棠頭上,抱起人就向外跑。
直至后面響起熟悉的漁老大的聲音:誒誒誒,東家,你們這是干啥去啊?
都說了這肯定得嚇到人,還不趕緊收一收?這聲音是妙姐的。
接連不斷的熟人的聲音,還有調侃的話傳來,顏棠才心下微松的拽了拽陸聽梵。
陸老師,好像沒事,要不咱們過去看看?
陸聽梵不怕蜜蜂,他曾經還上過一個綜藝,里面有一個環節,就是和蜂農學習采蜜。
但是顏棠不一樣,他剛才明明腿都嚇軟了,現在說這話,明顯就是強撐。
只是他一貫不愛在外人面前落顏棠的面子,所以在思索片刻后,陸聽梵說:
過去可以,但是你得隔著紗窗。
可是那樣好奇怪哦,你們一群人在外面,只有我一個人扒著窗戶和大家聊天,好像,好像被探監的犯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