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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棠嘶了一聲,感覺到了疼痛。
知道疼了?晚了。
他的聲音太低了,帶著沙啞與忍耐。
話音剛剛落地,陸聽梵一側的耳垂就被柔軟溫熱的唇舌含住,還被像小動物似的舔咬不休。(耳垂,脖子以上)
陸聽梵的呼吸仿佛都在那一瞬間停止了,心跳的太快,一陣強烈的戰栗隨之而來。
他不受控制的將人用力按進懷里,試圖讓對方感受自己心臟的悸動。
下一秒,顏棠感覺自己被轄制在了一個密不透風的懷抱里,這個動作讓他感受到了一陣不安。
他胡亂的伸手,動作間,手指不小心滑過了陸聽梵的臉頰。
圓潤的指甲,竟是在陸聽梵的皮膚上劃出了一道長長的傷口,最后陷入了柔軟的唇舌之間。(不小心,手,塞進嘴里了,不是別的器官)
顏棠下意識的將手指收回,沒想到陸聽梵卻將那根手指咬住了。
一股強烈的電流從他的指尖滑過,流向了全身各處。
顏棠渾身一抖,有些彷徨無措的的喊:陸,陸老師
陸聽梵聞言,含住那根纖白手指的動作一頓,將之取出后,又在指尖處落下了一個個吻。
怎么了崽崽?手指疼了嗎?
顏棠的口中發出了一聲無意識的輕唔,隨即將身體貼近,不想說話,也不知道怎么了,但迫切的想讓對方知道自己的情況。
陸聽梵感受到了,但在他有所行動前,顏棠率先靠近了他,又將手指指尖點在了他的唇上。
一下下的,像是禮貌敲門似的。
好像還想被咬一下手指,很舒服。
黑暗中,陸聽梵所有的動作,都在聽到這句話后停止了。
他的目光沉默而瘋狂。
幾秒鐘后,伸手捏住了那只手指,不知是克制失敗,還是再難控制,顏棠感受到了從指尖傳來的疼痛。
(因激動捏指尖,捏疼了)
顏棠的雙眼已經慢慢適應了黑暗的環境,當他再次抬頭看向陸聽梵時,就見對方早就直視著自己,好似從未移開過目光。
莫名的,顏棠趕到了一陣羞惱,陸老師是不是全都看到了?看到了他的沉迷、享受與放浪?
顏棠剛低垂下雙眼,下一秒,就被一只手捏住下頜,強迫式的看向對方。
在注視中,陸聽梵直視著顏棠,將那根白皙纖長的手指,一點點的咬在了唇間。
感受到顏棠的抖動,幾秒鐘后,陸聽梵問:是不是想把手指換
顏棠的雙眼已經紅了,若不是有陸聽梵攬住他腰的手,早就軟倒下去。
然而,聽到陸聽梵的問話后,他還是仰著頭、紅著眼睛,狠狠的點頭。
陸聽梵直視著他,目光中全是晦澀與深沉,漆黑的瞳仁仿佛再也透不出光。
他說:好,聲音中透出了微不可查的愉悅。
凌晨三點,顏棠早就昏睡了過去,半夢半醒間,他感覺被細心的洗了澡。
只是已經躺在了床上,卻莫名感到了一陣來自于雙腳的異樣。
顏棠不得不因為這種異樣睜開了雙眼,然后,就見他的一只腳泡在滿是熱水的水盆中,另一只腳則被握在陸老師的手中。
他正一下下的給他擦著腳,動作慢極了。
顏棠想將腳抽回,想說:大半夜的洗腳,簡直有病。
然而,他的嗓子干啞,什么都說不出,就只能躺在床上看著。
陸聽梵好像察覺到了他醒來,卻不僅沒有加快動作,還更放肆了。
(這里是洗腳,真的洗腳,不是足.交)
在將吳三和城東吳老板交易的證據,提交給警方后,無論是周甜,還是顏棠,都認為這件事已經告一段落了。
就算是之后對方再找事,顏棠他們也不是不能應對,只是那終究是少數情況。
實際上也是如此,吳三及其小弟也都不打算再找周甜和顏棠的麻煩。
或者說,經此一遭后,他們都恨不得離的顏棠那群瘟神遠遠地。
但所有人都忽略了一只鳥,也就是烏烏。
從最開始接受顏棠的任務去蹲守吳三,到現在,烏烏看似作息未變,實際上卻從來沒有歇過一天。
說起來,這件事其實也算是顏棠的疏忽。
他本以為自己一群人已經將吳三揍了,還是由烏烏親自帶的路,以烏烏的智商,應該能理解這種狀況叫作完結。
但實際上,烏烏不僅沒理解顏棠的意思,相反它還特別的持之以恒。
每天仍是雷打不動的監視著吳三,跟著他,圍觀著他染發、燙頭、擼串兒和打架的日常。
這一切看似都沒有什么問題,直至有一天,烏烏發現,吳三竟然少見的跑到了三味店鋪的后面,并與本間見面了。
烏烏是認識本間的,本間不喜歡它,所以每次看到它,就會說些不好聽的話。
烏烏已經開智了,自然能聽懂,它決定也要討厭本間。
所以,每次見本間又對它說不好聽的話,烏烏就會對著本間拋灑空中炸.彈,最好炸的他滿臉臟污。
這一人一鳥也算是恩怨已久。
基于這種前提,烏烏并未將吳三和本間的碰面,當成是吳三那些燙頭的日常,而是認真的蹲守了起來。
它其實是有學舌天賦的,只是智商比較高,知道有些鳥雖然能學舌,但是說的話很多都不符合場景。
烏烏覺的那樣隨意說胡話太不體面,像它這樣高貴的鳥,都是悄悄學會說話,然后突然出場驚艷所有人的。
所以,當吳三和本間進行對話時,烏烏就在樹上蹲著學舌,只是很快的,它就有些不耐煩了。
這二人說話的沒營養程度,已經達到了讓它一只鳥都覺的沒意思了
什么種子、小電影和光碟的就很無聊,烏烏直接找了個樹杈子躺倒,開始用兩只小細腿蹬空中自行車。
直至本間離開,吳三作勢也要離去,但他在轉了兩個彎后,又回到了原地。
見到這種異狀,烏烏立刻精神了起來。
果不其然,吳三剛才和本間的碰面只是個幌子,在本間離開后,他又和一個女人碰面了。
他們說話的聲音更小,看向周圍時的目光也愈發警覺。
烏烏動作靈活的翻身,躲在葉子后面偷偷探頭向外看。
巧了,它也認識這個和吳三碰面的女人。
她是惠子,每次在本間嘲笑它后,都會笑著給它遞上堅果。
烏烏將她定義為本間的仆人,只是此時看起來,這個仆人好像有更多的秘密,最起碼比本間那個傻子多。
惠子和吳三的交流時間極短,根本沒過多久,吳三就匆匆的離開了。
惠子則警覺的站在原地停留了片刻,確定周圍確實沒人后,她才離開。
烏烏站在樹上,對之后的行動產生了些遲疑。
按照常理,它應該繼續去監視吳三,但莫名的,它感覺惠子這個人更奇怪。
思考片刻后,烏烏這次還是違背了本能,留在了距離惠子最近的一棵樹上,努力留意著惠子的行為。
惠子很警覺,它甚至不能靠的太近。
根據觀察,這應該是個生活很規律的女人,她每天都會做差不多的事,打掃、做飯、輕聲叮囑三味的員工,看起來很賢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