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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斯艾爾掛斷通話,見他的小貓還在用那雙漂亮的眼睛看著他,不由得笑了。
“接下來的路我一個人走,小貓趕緊回去睡覺吧,太晚了會被危險的豺狼叼走的哦?!?
顧桑沉默許久。
“露娜是誰殺的?你應(yīng)該知道吧,表哥?!?
安斯艾爾隨意的擺擺手:“回去吧,想知道真相的話,明天下午三點來酒店找我?!?
漆黑的夜晚,空無一人的街道。
露娜剛和她的愛人一起吃完晚飯,準(zhǔn)備甜蜜蜜的回酒店度過屬于他們的夜晚。
“親愛的,你今晚是不是喝多了?”
露娜瞇起眼睛,伸手推了推對方,然而一聲悶響,靠在墻邊的男人一聲不吭的被推在地上,月色印出他背后一片氤氳的墨色痕跡。
“啊——!?。?!”
露娜的頭發(fā)被狠狠揪起摔在一雙白色的運動鞋前,下巴在地面磨出了血珠,露娜恐懼的喊道:“你們是誰!你們想干什么!”
“你違背了約定。”
頂頭傳來喜怒不明的聲音,露娜瞳孔瞪大,無盡的恐慌讓她心臟發(fā)出危險的戰(zhàn)栗。
“我錯了……我錯了……不要殺我!不要……”
猛地抬頭,一聲槍響,濃艷的血色代替了那人的面容,徹底模糊了視野。
劇痛讓顧桑猛地睜開眼睛,眼前是地板的褐色,腦袋一片混沌。
“是露娜……”
顧桑一手撐起自己靠在床邊,坐在地板上發(fā)呆,房門被敲了敲。
顧桑愣了下去開門,夏洛克端著一杯牛奶出現(xiàn)在門前。
“你真該照照鏡子,就像被惡鬼纏身一樣的狼狽,喝了吧?!?
“你怎么知道我做噩夢了?”
顧桑接過杯子,一口氣喝光。
夏洛克進(jìn)屋順手開了燈,習(xí)慣了黑煙,刺眼的光讓顧桑下意識扭過頭。
“很不巧,我還沒睡,并且因為你的鬼哭狼嚎,我今晚再也睡不著了?!毕穆蹇嗣鏌o表情數(shù)落著顧桑的缺點,然后一屁股坐在顧桑的床上,看了眼床頭的玩偶。
“你很有覺悟嘛。”
顧桑冷下了臉色,把玩偶扔到沙發(fā)上。
“你和雷斯垂德應(yīng)該很熟悉,現(xiàn)在是來替他錄口供的么?”
夏洛克:“我可沒那么無聊,但雷斯垂德一小時前剛打過電話,不過你不用擔(dān)心再去什么警局,我替你解決了?!?
持續(xù)短短五分鐘的發(fā)愣在夏洛克那句解決了徹底清醒,顧桑奇異的打量夏洛克,他似乎真的沒準(zhǔn)備睡覺,連睡衣都沒換,還是白日的那套衣服。
一頭卷毛很有特色的待在他的頭上,暖黃的氛圍中,夏洛克的表情異常溫和。
顧桑深吸一口氣,捏了捏眉心:“夏洛克,想問什么就直接問吧,我一定會說實話。”
夏洛克一旦溫柔起來,要么這人終于精分了,要么就是心懷不軌演技帝上線。
顧桑更愿意相信后者。
然而夏洛克并沒有如顧桑預(yù)料的那樣露出他刻薄的真面目,詭異的盯著顧桑看。
那雙時不時劃過奇怪字符的眼睛一旦將注視的目光投注到顧桑身上,顧桑忽然有種被人拿著手術(shù)刀從外到內(nèi)全部剖析了一遍。
無聲的,冰冷的,手段卻奇異的溫柔。
顧桑僵硬的移開視線。
“你已經(jīng)錯失了唯一的機(jī)會,一個女人在脆弱的時候,乘虛而入會得到所有往常得不到的線索,很可惜,你錯過了唯一的機(jī)會?!?
顧桑干巴巴說著,說完連自己都不知道這是什么邏輯,捂著臉好想時光倒流。
頭上傳來粗糙的觸感,抬頭,夏洛克神色平淡的揉了揉顧桑的頭發(fā),就像他偶爾會給顧桑送幾塊甜味硬糖推。
顧桑像是被咬到了尾巴的貓似的,推著夏洛克出了房門。
在關(guān)門時卻遭到了阻攔。
“偶爾可以相信我一次。”
夏洛克眨了眨眼睛,神神秘秘的說完這句話就神神秘秘的轉(zhuǎn)身下了樓。
徒留顧桑一人站在原地仿佛被撩了似的發(fā)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