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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謠的事情是告一段落了, 可是卻不代表著周老板的事情解決了。
再次看到周老板過來的時候, 儲昕雨條件反射的就要拿起電話報警,卻被周老板微笑著攔住了。
“小姑娘, 上次真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拿過神經(jīng)不對了,做出那樣的事情, 這次是來道歉的。”說著,周老板就把手里提著的東西放到了桌面, 沒有再往里面走一步, “還有這個, 是我給小老板和蘇小姐的道歉禮,還麻煩小姑娘幫我轉(zhuǎn)交給她們。”
“沒事,事情都過去了。”儲昕雨見周老板正常的模樣,也不好開口趕人,只得給他倒了杯茶端過來。
客人上面, 她只是一個員工, 沒有辦法替老板拒絕掉客人。
周老板喝了口水, 轉(zhuǎn)頭看向了樓上, 見原本被踹破的門口現(xiàn)在拆掉了還沒有裝回去,眼睛一轉(zhuǎn)。
“小姑娘,這門口還沒有裝回去嗎?我這里正好有認識的,要不回頭讓他過來給你裝上。”周老板敲了敲桌子,說道。
儲昕雨回頭看了一眼樓上的閣樓,笑道:“老板說了, 不做門了,直接弄成橫梁,到時候他會回來弄,就先卸掉放著。”
這話的意識,就是阮東俊過不久會再來一趟這里。周老板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jīng)知道了這件事,沒坐多久就起身離開了。
等到周老板離開后,儲昕雨松了一口氣。雖然他表面上看起來還算客氣,可是他的眼神就讓她覺得不舒服,要不是知道老板過兩天就回來了,她恨不得現(xiàn)在就關(guān)門趕人。
自從兩個學(xué)生因為造謠被校長給送到了公安局里之后,學(xué)校上下都小心翼翼的不敢亂說話,而最后對散播謠言的學(xué)生的處罰也沒幾天就下來了,謠言傳播最厲害的兩個學(xué)院整個學(xué)院取消獎學(xué)金資格,剩下的將會提高期末考試的制度,更加嚴(yán)格。
對此,不少學(xué)生都忍不住在心里罵一句媽賣批。
“不過為什么我們班和機械專業(yè)沒有影響?”聽到通知后,安媛有些奇怪,吃飯的時候還和蘇湄提了起來這件事。
蘇湄想了想,回答:“也許是因為男生不會亂說話?畢竟我們班幾乎全是男生,機械班也是。”
“這樣嗎?”安媛吃了一口飯,沒有想明白。
這種想不太明白的事情,安媛不會刨根究底,就這樣說了一遍就帶過去了。
不過不得不說,這一次的事情,讓蘇湄徹底火了,現(xiàn)在學(xué)校還有哪個學(xué)生不知道,考古專業(yè)有個新生,應(yīng)為長大太漂亮,成績太好,被兩個女生嫉妒后造謠她的私生活。
冷飲店也在兩個人被處罰后再次開了起來,因為步入了冬天,蘇湄把店里的菜單給換了一邊,原本的冰飲都變成了熱飲。與時共進的店總是能讓顧客更加喜歡,并且影響深刻。
而蘇湄的小餅干也開始在店里售賣,只是她沒有那么多精力,每天只賣十份,限量的東西總是特別吸引人,何況東西限量價格卻不貴。
“我怎么覺得你的小餅干賣的最好?”安媛跟著蘇湄到店里的時候,看見幾個學(xué)生因為搶到了小餅干而高興離開的模樣,摸了摸下巴,說了一句。
喝了口熱牛奶,蘇湄也點了點頭:“我也覺得,要不明年回來,我們再找個西點師傅,到時候讓他再上一些西點?”
“的確可以提上行程了。”安媛表示對這件事情的贊同,又忍不住仔細的觀察蘇湄,“我怎么就認識了你這么一個金寶寶,隨便開個店都那么受歡迎?”
“那還不快點抱好金寶寶的大腿。”說著,蘇湄就伸出了自己的大腿,調(diào)笑著看著安媛。
安媛直接伸手抱住了蘇湄的胳膊,笑嘻嘻的:“這不是已經(jīng)保住了胳膊嗎,大腿太粗了,有點抱不動。”
兩個小姐妹笑嘻嘻的抱成了一團,在店里說著最近的八卦。
到了周末的時候,安媛和蘇湄一起賴床,一直到了大中午,才從被窩里戀戀不舍的爬起來,去了古董店。
經(jīng)過了上次周老板的事情,安媛決定周末都要過去看看,避免周老板再過來鬧事的時候她們沒在,而導(dǎo)致不可避免的后果。
誰知道今天過去,阮東俊又回來了。
看到阮東俊的時候,安媛的臉上露出了十分嫌棄的神色,拉著蘇湄就繞開了過來迎接她們的阮東俊,找了個地方自己坐下來。
“上次的事情是我沒有考慮清楚,這次來就是送兩個保鏢過來。”說著,阮東俊就把人給叫了出來。
兩個保鏢出來的時候,蘇湄眼睛都亮了。開玩笑,這兩個可是練家子,估計還不是一般人,走出來的氣勢就足夠震懾一些人。
“人我收下了,你我不想看到。”安媛還在氣頭上,扭了頭丟下一句話就不肯再理阮東俊。
阮東俊哭笑不得,回頭又對蘇湄說:“周老板的事情差不多可以收尾了,這兩個保鏢到時候會一直跟著你們,確保你們的安全。”
“謝謝阮先生。”蘇湄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態(tài)度明顯和安媛站在同一戰(zhàn)隊。
他還有什么辦法,也不能真的和兩個小姑娘計較,而且有一個還是蘇銘遠比較關(guān)注的人。
讓兩個保鏢認識了一下未來要保護的人之后,阮東俊就讓他們?nèi)セハ嗍煜ぃ阉膫€人給趕上了閣樓。沒多久,周老板就過來了。
“阮老板,你可是不厚道啊。”坐下后,周老板喝著茶,幽幽的開口。
阮東俊卻是微笑:“有些還真不是我做的,周老板,你做了那么多事,說不定還有別人查手,何必只抓著我一個人?”
“這么多年,我還是第一個栽跟頭,阮老板的手段可是比那些人好太多。”那些人是什么德行,周老板還滅有數(shù)?曾經(jīng)被他弄下去的小蝦米,他不相信還有再次爬起來倒打一靶的能力。
“周老板可是忘記了,你以前去首都玩的一對姐妹花,后來姐姐死了,”阮東俊不緊不慢的給自己倒茶,動作緩慢而又流暢,“妹妹可是差點庫瞎了眼,我就是給了那么一點證據(jù),也沒想到人家能力現(xiàn)在這么強。”
那對姐妹花周老板還記得,那時候他騙婆娘去首都做生意,實際上是跟著一個老大去了首都,也不知道誰帶過來的一對姐妹花,水靈靈,嫩的狠。只是那潑辣的性子,讓兩個人吃了不少哭,后來姐姐被黑老大和他一起辦了,沒想到就這樣死了,妹妹后來倒是學(xué)乖了,乖乖的聽話。
“你怎么知道這件事的?”周老板瞪大了眼睛,他記得后來那個老大把這件事情給處理掉了,根本沒有人會記得,那對姐妹花也是被拐賣的,無從查證。
阮東俊泡好了茶,自己喝了一口,還頗為滿意:“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周老板,你這些年作的惡,也是報應(yīng)回來了。”
周老板早年販賣人口發(fā)家,和這一片的黑老大熟捻,只是這件事早就給他埋得死死的,根本沒有人知道。卻沒想到,陳年老事,竟然就這樣被阮東俊給翻了出來。
“你到底是做什么的?”周老板不相信阮東俊就是一個簡單的國外回來的商人,“或者,你也是做這一行的。”
“我可沒你這么喪盡天良,現(xiàn)在證據(jù)已經(jīng)交上去了,想來等會就會有人過來,周老板,有些事情,你可以進去了之后,再好好想想。”阮東俊微微一下,扣下了自己的茶杯,站了起來,走到門口的時候,外面已經(jīng)有一隊武警在蘇銘遠的帶領(lǐng)下過來了。
被武警帶走的時候,周老板竟然也沒有掙扎,只是不知道是已經(jīng)伏法認罪了,還是心懷鬼胎。不過這樣的罪名進去之后,就算不判死刑,也要坐穿牢底。
而阮東俊的念頭則是直接讓周老板死在里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