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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傅丞軍離開后, 蘇湄才停下來。
這算是傅丞軍第一次告訴她要出任務, 嘆了口氣,蘇湄拉了一條凳子坐下。武將世家的她, 怎么會不知道在部隊中的地位要如何爬上去。
只有一次又一次,在戰場撕殺,立下軍功, 才能升官。死去的是英魂,活下來的是將軍, 這遠比文官來的更加艱難。
將軍的一個失誤, 有可能不僅會送掉自己的性命, 還有自己手下的性命。雖然可能這一次,傅丞軍不是帶隊的那個。
翻看了一下食材,蘇湄決定做一些易存放的點心,到時候傅丞軍帶上,關鍵時刻還能保命。想著, 蘇湄就站了起來, 開始準備制作。
一般的點心放不了太久, 摸著下巴, 蘇湄盯著面前的食材,最后揉了面,做了一些油炸的的小點心,晾涼了之后分別裝袋,放成了一堆。
一邊做事的時候,蘇湄一邊思考, 估計昨天晚上傅丞軍說的,并不是傅愛國要她國慶,而事傅丞軍因為要出任務,才讓她回去。
“我準備明天就回去,給你準備的東西放在廚房里,記得到時候帶去。”睡覺的時候,蘇湄依偎在傅丞軍的懷抱里,在他面前叮囑。
“知道了,早點休息。”傅丞軍拍了拍蘇湄的背,嘴里哼著小曲,哄著她入眠。
就像是自己的爹爹給自己唱曲兒一樣,蘇湄覺得很新奇,手搭在傅丞軍的腰上,喜喜的聽著他唱的歌。
傅丞軍的聲音并不適合唱那些柔情的歌,可是在蘇湄眼里,卻覺得他唱的最好,這大概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第二天一早,傅丞軍起床要送蘇湄去火車站,卻被蘇湄拒絕了。
“你現在可不能放松訓練,我自己可以的,等你回來,可以再陪著我。”蘇湄給傅丞軍整理了一下他的衣領,微笑著踮起腳尖在他的臉上落下了一個吻。
旭日東升,傅丞軍站著原地,看著蘇湄離開的背影,久久沒有舉動。
蘇湄坐車離開了部隊后,又轉車去了別的地方。她沒有去火車站,沒有回家,而是去了安媛說的地方。
“你好,本店三天后開業,還請原諒。”站在門口的人看見蘇湄要進去,立刻上前,攔住了她,微笑著解釋。
“我是安媛的同學,麻煩你說一聲,我找她。”蘇湄看了一眼上面的店鋪,核對了一下手里的信息,確定沒有走錯后,對服務員說了一聲。
“請稍等。”說完,店員就急急忙忙的進了店鋪。
未多時,店員再次走出來,后面還跟著一個熟悉的人。
“你怎么今天過來了?你家那個還會放人啊。”安媛看見蘇湄站在外面,親熱的挽住了她的胳膊,拉著她進了店里,“對了,這是我舅舅,阮東俊,舅舅,這就是我室友,蘇湄。”
“您好,阮先生。”蘇湄對阮東俊微笑,側頭低聲和安媛解釋了一下,“他要出任務,本來叫我回家,我懶得回去,剛好你給了我地址,我就過來了。”
“你好。”阮東俊一副斯文模樣,帶著金絲框眼鏡,滿臉的微笑,看不出喜怒。
“那我還真是感謝你看到了我給你的地址,”安媛拉著蘇湄坐下,給她倒了杯茶,“正好,我舅舅拿了些東西過來,你看看?”
安媛說的讓蘇湄看看,并不是讓她看真假,而是讓她接觸一下這些古物。
阮東俊聽見了自己小侄女的話,將手上的盒子推到了她們面前,示意她們打開。
看著這個盒子,蘇湄忽然有一種感覺,等到安媛打開的時候,感覺成真了。這不是就她原本和傅丞軍在那條街上看到的簪子嗎!
“文德皇后的蝶花步搖?”蘇湄帶著白色的手套,拿起了盒子里的簪子,抬頭看向阮東俊。
“蘇同學認識?”阮東俊還沒想到蘇湄竟然能看的出來,頓時來了興趣。
點了點頭,蘇湄摸著簪子看了好一會兒,確定這就是那家鋪子出品的,猶豫了一下,對上安媛好奇的眼神,倒是決定了開口。
“我想阮先生應該是被騙了,我去蘭城古街的時候,那位老板就給我推薦了這個簪子,但是被我拒絕了。”蘇湄微笑著,沒有細說。
阮東俊推了推眼鏡,追問:“那你倒是說說,為什么你覺得我被騙了。”
阮東俊說的是被騙而不是知道,說明他根本不相信蘇湄的話。
“阮先生不相信我,為什么還要追問呢。”蘇湄聳肩,她知道,自己沒有名氣,就是說了話,也不會被她們當真,不過也不生氣。
畢竟她今天來不是要來這里找工作的,而是來找安媛說一些事的。
“我有些事要和安媛聊聊,或許阮先生愿意晚上的時候把她還給我。”沒有再抓著蝶花步搖說事,蘇湄轉頭看向了安媛,嘴上雖然是在詢問阮東俊,實際卻是在問安媛有沒有時間。
“當然,現在就可以。”阮東俊也沒有把蘇湄的話當回事,既然人家小姑娘識趣的不說了,他也沒必要抓著不放。
“謝謝。”說完,蘇湄就拉著安媛離開了古董店。
確定回頭再看不見店面的影子后,蘇湄再街邊買了兩個白糖冰棍,遞了一個給安媛。
“那個簪子,真是假的嗎?”安源不像她舅舅,不信任蘇湄,相反,她十分想想她,甚至在蘇湄沒有說出假的兩個字的時候,都主動替她想了下去。
笑了笑,一口咬下了冰棍:“你怎么會覺得我說的話,意思是那根簪子是假的?”
“不然你怎么會說我舅舅被騙了?”反問的時候,安媛蜜糖色的眼睛看向了蘇湄,甜甜的。
忍不住伸手捂住了安媛的眼睛,蘇湄笑道:“我的天,你可千萬不要在我面前笑,你的眼睛足夠吸引無數男人為你著迷。”
“哪有你說的那么夸張。”安媛一把拉下了蘇湄的手,并沒有把她的話當回事,在她的眼里,似乎那些古董更加又吸引力,“你還沒告訴我,你怎么知道那根簪子是假的。”
“文德皇后帶的蝶花步搖是在婚后,慶帝親妹所贈,簪體上刻字為小名,又怎么會是文德二字。”蘇湄笑了笑,回答。
低頭思索了好久,安媛皺眉:“不對啊,書上斌沒有說這些,你怎么知道的?”
“但是書上說了不是慶帝送的呀。”蘇湄咬下最后一塊冰冰,凍得牙齒有些發軟。
安媛還在糾結簪體上的字,蘇湄卻已經帶著她過了馬路,來到了一家小店。
店內裝修精致,綠藤纏攀爬著墻體,靠墻擺放著兩張玻璃圓桌。對于這個時代,這些東西,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歡迎光臨,請問需要些什么。”
這家店還是蘇湄出來閑逛的時候看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