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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條水蛭。
“蘇湄,你怎么還不穿衣服。”安媛已經穿好了鞋子,回頭看到蘇湄還坐在那里,奇怪的問了一句。
同寢室的人已經開始往外跑去集合了,安媛為了等蘇湄,沒有立刻離開。
“你怎么了?”蘇湄太安靜了,安靜的根本不想平時的她。安媛感到有些心驚肉跳,走了過去,小心翼翼的詢問。
“也許你應該去把班主任叫過來,對了,讓班主任帶一瓶酒精或者一盒火柴。”蘇湄臉色看起來十分平靜,只是說話的時候,兩只眼睛根本沒有離開過自己的胳膊。
安媛定睛一看,差點沒有尖叫出聲,轉頭急急忙忙的就跑出了宿舍,來到集合場地后,連教官的問話都沒有理,直接找到了班主任,讓她帶著蘇湄說的那些東西一起去宿舍。
傅丞軍皺眉,下了指令讓他們在原地站軍姿,邁著一雙大長腿就跟上了離開的兩個人。
來到宿舍的時候,班主任已經開了燈,準備處理蘇湄手上的三條水蛭。這種東西不能生拉硬拽,不然容易把它的吸盤留在人體上,可能會造成感染。
蘇湄從來沒有被這種東西碰上過,這會開了燈看見三天水蛭牢牢的吸附在她的胳膊上,由原本的一小條慢慢變胖,她就覺得無比惡心。
看到蘇湄胳膊上的東西的時候,傅丞軍心里一緊,差點就推開了班主任自己上前處理了。
好在班主任手腳利索,將酒精直接倒在了蘇湄的胳膊上,三天水蛭很快就從上面剝落下來,傷口處被酒精浸泡,讓蘇湄痛的咬緊了牙關,火辣辣的感覺,比痛更加難受。
“這是這么回事?”班主任陳華雖然是個中年男人,但是也不妨礙他思考女生之間的問題。
文史班的班主任是個年輕的女教授,他一個大老爺們也不好意思去說兩個女學生之間的事情,可今天都用上欸水蛭了,保不齊以后還會遇上什么。
聽到班主任的問題,安媛一臉憤怒:“今天晚上回來的時候,我看到鄭梅站在蘇湄的床邊,肯定就是那個時候放的。”
“這件事我會和他們班主任討論的,傅教官,蘇湄同學就請一天假,明天的越野跑就不參加了。”陳華皺眉,向傅丞軍替蘇湄請了假。
蘇湄這幾天軍訓的優秀表現,陳華都看在眼里,他是想把蘇湄推上去競選最佳標兵,可不代表他就要不考慮學生的身體強迫她去做這些事情。
就算第二天的越野很重要,他也不會讓自己的學生去參加。
“教授,我沒事的,一點小山口,擦了藥就好。”蘇湄卻沒有接受陳華代替她請的假,“我身體好,恢復的也快,教授,我一定會爭取倒最佳標兵的。”
蘇湄的話讓陳華無法反駁,最后在蘇湄的再三保證下,松了口。
傅丞軍半夜把軍醫拖了過來,給蘇湄看了之后,在傅丞軍飛刀似的眼神下,軍醫要求蘇湄到醫務室觀察,確定沒事了第二天才能參加越野跑。
于是被帶到(假)醫務室(真)家屬樓的蘇湄,手臂已經被包好了傷口,這會兒正趴在床上看書。
等到傅丞軍再回來,已經是一個小時后的事情了。看到蘇湄趴在床上看書,皺了皺眉。
“該休息了。”傅丞軍抽出了蘇湄手上的書,說道。
蘇湄眨了眨眼睛,抱著傅丞軍的胳膊說道:“哎呀,我再看一會,不會礙事的,等你洗了澡出來就睡。”
看了蘇湄一眼,傅丞軍轉身進了浴室,頃刻間,流水聲嘩啦啦的響起。這下好了,蘇湄真的沒有看書的念頭了。
都怪敵人太誘人,讓她把持不住。
傅丞軍出來的時候,只穿了一條褲子,因著再家里,沒有扣上皮帶,顯得有些松垮,肌肉的線條隱沒再褲子里,若隱若現。那些在戰場留下的疤痕,交錯在他的肌肉上,恍了蘇湄的眼。
每一次傅丞軍這樣出來的時候,她都會有一種扒了他衣服的念頭。
當蘇湄的手摸上傅丞軍的胸肌的時候,被他一把抓住了手。
“明天還有負重越野。”
言下之意就是他不想折騰的她明天跑不了步,然而蘇.作死小能手.湄卻不在乎,轉身就把傅丞軍摁在了床上,伸手關上了燈,低頭親了下去。
“要不你試試,我明天能不能跑步。”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傅丞軍看著自己身上新鮮出爐的痕跡,破天荒的覺得心累。他的小妻子總是要勾.引他,而他每次都吃這一套。
蘇湄穿上了衣服,外套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走進來看見傅丞軍一臉嚴肅的看著鏡子,忍不住笑了出來。
“我先回去了,基地見。”蘇湄墊腳,捧著傅丞軍的臉親了一口,轉身就拉好了外套,離開了家屬樓。
蘇湄回去的時候,下來洗臉的人三三兩兩,有兩個甚至困的眼睛都沒有睜開,直接端著臉盆,差點撞在了墻壁上。
推開門的時候,蘇湄看到鄭梅跟著同學一臉開心的模樣,冷笑了一聲,回到了自己的床鋪。
“你回來了,醫生怎么說?”安媛這會兒已經穿好了衣服,端著臉盆打算去洗漱,正好看見了蘇湄回來。
從架子上拿下了自己的臉盆,蘇湄笑道:“沒什么大事,已經好了。”
隱晦的看了一眼臉色變得有些不對勁的鄭梅,安媛拉著蘇湄的手出了宿舍,等到回頭看不見人了之后,才對她說。
“昨天回來后看見你不在,鄭梅別提多高興了,就差在宿舍了高歌一曲了,嘖。”一提到鄭梅,安源就有些厭煩。
她大小家境好,人長得好看學習好,學校里的人都捧著她,上了大學沒人逼她選專業,就按自己的興趣選了這個專業。結果倒好,還沒上課呢,她就免費看了一場勾心斗角的戲。
蘇湄倒是無所謂,擰開了水龍頭,笑道:“這社會講究人人平等。”
學校里她們起點相同,但是在部隊,不說別的,起碼她還有人際在這里。何況回到家屬樓的時候,張政委也來找過她,安慰了她一邊,看樣子是不會輕易的就把這件事情揭過去了。
蘇湄摸了摸自己已經換了繃帶的胳膊,等到集合準備負重越野的時候,蘇湄已經把繃帶撤掉了。原本的山口已經變成了淺紅色的傷疤。
隔壁的方隊已經在教官的帶領下,第一批先跑了出去,考古專業則是第二個跑的方隊。至于鄭梅,就在第三個方隊里面。
值得一提的是,蘇湄和安媛在方隊的最后面,而鄭梅又恰好在第三方隊的第一排。
負重越野對于這群學生來說,是一件很大的挑戰,跑了大約一千米后,就有人開始受不了,落后了,即便是教官在后面拿鞭子鞭策,也阻擋不住她們落后的腳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