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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公里, 足夠他們跑上半個多小時。
被罰跑步的同學列隊跑出去后, 整個基地剩下的人就只有幾個。蘇湄站的筆直,和身邊的安媛形成了對比。城里的姑娘總是要比鄉下的姑娘養的金貴一些,安媛長年不鍛煉,加上寫字看書的時間多,有些駝背, 站軍姿的時候無論多努力, 看起來都不是很標準。
傅丞軍掃了一眼, 沒有動手改正她的軍姿:“抬頭挺胸收腹, 兩手貼牢褲縫,重心前移。”
安媛用力加緊了褲縫,重心微微往前腳掌移了一些,她努力的想讓自己的軍姿更加標準,可每次教官都會直接告訴她,你的軍姿還不夠。
蘇湄余光看到了安媛的努力, 抿唇沒有笑出來。她家的冷血教官真的是嚴謹的有些古板,安媛的駝背十分明顯,蘇湄一眼就看的出來,她站軍姿的時候已經十分努力了,原本以為傅丞軍會體諒一些,誰知道人家真的把這些學生當成兵在訓練了。
相處這么多年,傅丞軍哪里還看不出蘇湄在想什么,安媛看似努力,實際上一旦站軍姿的時間久了,就會不由自主的放松。
“稍息,立正。”掐著點,傅丞軍開口一喊,差點把昏昏欲睡的學生給嚇破了膽子,“全體向后轉,跑步回宿舍。”
夜間緊急集合之后,就沒有人再查寢了,宿舍里也只留下一盞昏暗的燈,疲憊的同學哪里還有精力去看自己的室友在不在,一回來,鞋子一脫就上床睡覺了。
蘇湄趁夜黑,摸索著路打算去家屬樓,誰知道走到一半,就被逮了個正著。
“站住,半夜出來做什么。”傅丞軍看著蘇湄的背影,有些頭疼。
他這個小妻子什么都好,就是有一點,膽子太大,他有時候甚至管不住她。
“半夜出來,當然是來勾引你了,教官。”回頭,蘇湄眼眸含笑,一手拉住了傅丞軍的手掌,一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都貼了上去,紅唇貼近,最后停了下來,沒有親上傅丞軍的唇,“教官覺得,我長得好看嗎?”
“好看。”傅丞軍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看著膽大妄為的蘇湄。
嘻嘻一笑,蘇湄舔了一下傅丞軍的嘴唇,親了上去:“那教官今天晚上要不要帶我到床上補課一下?”
面對這樣的挑釁,能把持的住的不是x無能就是x冷淡。面對自己的妻子,傅丞軍并不想忍,畢竟是她自己作死,微笑。
一把抱起了蘇湄,傅丞軍選了一條沒有人的路,回到了家屬路。
經過蘇湄不斷的努力,原本冷冰冰的家屬房已經被她打造成了溫馨的小屋。回到這里的時候,蘇湄從傅丞軍的懷里下來,打量著房間。
“果然,還是我動手來的有用,真好看。”蘇湄對自己動手的成果十分滿意,驕傲的尾巴都快翹起上了天。
“那你可以安慰一下你難受的丈夫了嗎?”傅丞軍抱著蘇湄,低頭在她耳邊詢問。
蘇湄嬌噌的看著傅丞軍:“我怎么覺得結婚之后,你比以前會說話了。”
“因為我要討好你啊。”
傅丞軍不是天生就冷冰冰的,只是在變成這樣的時候,忽然出現了一個蘇湄,然后一點一點的改變他。特別是開了葷之后,他就像是變成了一個剛剛戀愛的毛頭小子,恨不得粘著蘇湄。
而蘇湄對傅丞軍也是予取予求,讓他更加眷戀蘇湄給他的感覺。
就像是天作之合,再難分開。
天還沒亮,蘇湄和傅丞軍就起了床。
看到身上的痕跡,蘇湄用手肘捅了一下在邊上洗臉的傅丞軍,抱怨道:“都怪你,我這樣怎么辦。”
拿過了軍訓服,傅丞軍給蘇湄套上,然后把扣子扣的嚴嚴實實的,連脖子都看不見。
“就這樣,你還想讓人看見?”傅丞軍看著蘇湄,說道。
蘇湄樂呵呵的笑著,低頭繼續刷牙。放在身上的痕跡,只要她不脫衣服就沒有人能看見,而且,就算看見了又怎么樣,她大可以說是被蚊子叮的。
等到蘇湄先回到軍訓基地的時候,教官也列隊過來了,蘇湄站著人群中,對著傅丞軍眨眼微笑,在別人看過來的時候淡定的轉移了視線,一本正經。
昨天夜里的突擊讓大家十分疲倦,就是睡了一晚上也沒有緩過勁兒來,整體看上去精氣神就不是特別好。
為了鍛煉學生,主教官還把訓練的場地從室內移到了室外,這讓一群學生盯著烈陽站軍姿的時候,差點在心里把總教官給罵了幾百遍。
給學生軍訓的強度比起新兵入營來說,簡直不要太輕松,可是這群只知道埋頭讀書沒有鍛煉的學生,面對這樣的訓練強度,也只有哭爹喊娘的時候。
原本一個個吃的比小雞仔還要少,軍訓的第二天,一盆飯已經不夠他們吃的了。還好部隊里早就考了到這一點,及時給他們添飯,這才讓這群大學生有了動力繼續下午的軍訓。
短暫的午休時間是拿來讓教官教他們內務的,傅丞軍跟著班主任來到女生寢室的時候,里面的學生還只穿著背心到處走,手里還拿著蛤蜊油給曬黑的地方滋潤一下。
蘇湄不太喜歡整個房間都充滿了她們的味道,連衣服都沒脫就走了出去,結果一開門就看到了班主任帶著傅丞軍往這邊走。
“教官和班主任來了,你們快把衣服穿起來。”回頭對著宿舍里的人喊了一聲,然后站著外面守著。
要不是她不想讓傅丞軍看到這群小丫頭片子只穿背心的樣子,她才不要站著守門。
“蘇湄。”班主任聽到了蘇湄的話,喊了她一聲,也沒有問為什么不讓他們進去,“教官是來教導你們內務的,等一下好好學,這算入考核。”
“我知道了老師。”蘇湄對著班主任微笑,看似在看班主任,實際上實在看后面的傅丞軍。
等到里面的女生急急忙忙的把衣服都穿好已經是兩分鐘后的事情,傅丞軍一進來,濃烈的蛤蜊油混合著汗臭撲面而來,班主任雖然不習慣,但是傅丞軍訓練的新兵蛋子多了,什么味道沒有聞過。
給這群女生講了一遍內務的要領之后,傅丞軍走到蘇湄的床鋪邊,要親自動手給這群學生看。
“教官,你可以用我的啊,我這里比她哪里方便。”在傅丞軍動手前,一個女生忽然開口。
蘇湄看向了女生,神情有些不悅。
傅丞軍自然也看到了蘇湄的表情,臉色也不好看了。
“教官要選那個示范還需要過問你了?”安媛一樣就察覺到了蘇湄和傅丞軍之間的氛圍,臉上掛了一絲嘲笑,直直的看著那個女生,“你倒是說說這是哪來的道理。”
“我就是說說,你怎么兇做什么?”女生還有些委屈,面對著安媛的刁難,還有一種大義就英雄的豪邁。
安媛嗤笑了一聲,不知道哪來的臉。
就在那個女生一臉委屈的看著班主任的時候,傅丞軍已經把被子疊好了,還將細節給講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