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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二十桌都敬完了, 蘇湄也喝了不少,要不是傅丞軍攔住了她,只怕還沒等到酒席結束,蘇湄就喝醉了。
“沒想到傅丞軍還會為了你特意回來擺酒席。”蘇挽悄悄的關注著蘇湄,見她往后院走去,找了個借口跟了上去。
蘇湄喝的有些多了,面如桃花,雙眼有些迷茫,坐在后院喝著茶,讓自己清醒一下。
聽到聲音,回頭看了一眼蘇挽,蘇湄笑了笑:“你不是擺過了?”
蘇挽坐到了蘇湄對面,自覺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安安靜靜的坐著,倒是和她一貫對蘇湄針鋒相對的態度有些不一樣。
懶洋洋的拖著腮,聽著外面熱鬧的動靜,蘇湄昏昏欲睡。她似乎,還看見了爹娘和哥嫂在她面前,祝福她得到了一段好婚姻。
今天果然是一個好日子。
“困了?”沒多久,傅丞軍只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衣,袖口挽了上去,帶著一身的酒氣過來,伸手探了探蘇湄的額頭,連個眼神都沒有給蘇挽。
拉了拉傅丞軍的手,蘇湄抬頭看向了他。
人家兩個小夫妻在后面黏黏糊糊的,但凡有些眼里勁兒的人都會避讓。蘇挽已經過了那個瘋狂的年紀,自然在傅丞軍進來的時候就悄悄的離開了。
在后院耳鬢廝磨,外面是熱鬧的酒席,耳畔是愛人的喃喃細語。蘇湄覺得,再也沒有比這更快活的時光了。
一天下來,傅丞軍被灌了許多酒,蘇湄也一身疲憊,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脫下了禮服,整整齊齊的放進了衣柜,蘇湄穿著里面的吊帶,拿著睡衣走進了浴室。
不等她關上門,傅丞軍就過來了。似乎結了婚之后的傅丞軍,狂放了許多,這會兒過來,已經自動的脫了衣服,只剩下一條褲子。
蘇湄眨眨眼,疑惑的看著傅丞軍:“我要洗澡。”
“一起。”說著,傅丞軍一把抱住了蘇湄,把她帶進了浴室,順手將門給關了。
沒一會兒,里面就傳來了嘩啦啦的流水聲,等到兩個人再從浴室出來,已經是一個小時后的事了,蘇湄的酒也因為這一番折騰,醒的差不多了。
全程被傅丞軍抱著出了浴室,回到房間的時候,蘇湄臉紅紅的,在傅丞軍上床前,順手把燈給關了。
第二天,蘇湄是被樓下得香味餓醒的,撐著床想起來,卻覺得渾身就跟散架了一樣,起不來索性就不起來了,肚子餓的咕咕叫,也抵擋不住蘇湄要偷懶的決心。
“喝點粥,我給你買了包子。”傅丞軍端著早飯上來的時候,蘇湄還攤在床上仰頭看天。
被傅丞軍扶著坐在床頭,背后靠著兩個軟綿綿的枕頭,手里捧著粥,蘇湄皺了皺鼻子:“有什么包子?”
“干菜肉包,還有白菜包。”傅丞軍買了蘇湄平時最喜歡吃的包子,遞給了蘇湄。
一邊啃著包子,一邊喝粥,蘇湄恍惚間有一種被人伺候的錯覺。
“我怎么覺得我像是皇帝,你是伺候皇帝的愛妃呢?”吃著,蘇湄忍不住開口調侃了一句,“愛妃快給朕親親,要是親的朕龍顏大悅,朕就加封你為皇后。”
“胡鬧。”傅丞軍看著蘇湄,嘴上雖然說她胡鬧,卻沒有真計較的意思。
蘇湄笑得瞇起了眼,慢慢的喝掉了面前的粥,看著傅丞軍端著碗筷下樓,略活動了一下筋骨,拿著衣服進了浴室。
等蘇湄洗了澡出來,傅丞軍已經在后院打拳了。他這次回來批了十五天的婚假,從她高考到現在,已經過去六天了,還有九天,蘇湄打算拉著傅丞軍到周邊走一圈,日后回來領證。
和傅丞軍說好之后,蘇湄就開始收拾行李,說出發就出發,當天下午,蘇湄和傅丞軍兩人就抵達了最近的城市。
蘭城,古往今來都是商貿重地,這里的人除了少許來淘寶的之外,就是商業往來,停留的時間不長,所以這里的旅館業務在這兩年漸漸的發展了起來。招待所已經不夠用了,所以對于賓館旅館的開啟,當地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能讓百姓都富裕起來,誰還不想呢。
蘇湄和傅丞軍找了一家湖邊的旅店,辦理了入住手續后就上了樓。
“等會我們吃什么?”蘇湄還沒來得及玩,就開始詢問晚飯吃什么。
打開地圖認真的看著,傅丞軍說道:“有什么吃什么。”
“你是不是結了婚之后,就嫌棄我胖了。”蘇湄哼了一聲,氣呼呼的坐在了傅丞軍身邊,問道。
傅丞軍伸手捏了一下蘇湄的腰,淡定的回答:“的確胖了不少,但是我還抱得動。”
前一句話差點讓蘇湄氣的火冒三丈,后一句話又頓時消了氣,這事就算是過了。
蘭城并沒有特別好玩的地方,要說真的值得一逛的,就是這兩年暴露在大家眼皮子底下的古街了。古街十年前被毀壞了不少,一些珍惜古玩都在那個時候毀了,后來風向越來越緊,古街就關了,當年還牽扯了不少人。
后來四/人/幫倒臺了,古街又慢慢的活躍了起來,這兩年才暴露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
這些都是在蘇湄下樓吃飯的時候,聽到隔壁桌的古玩商人聊天說到的。
摸了摸下巴,蘇湄轉頭還沒來得及說話,傅丞軍直接來了一句就去那里,對的蘇湄啞口無言,這是太了解她了,以后要是被吃的死死的怎么辦。
雖然這么想,蘇湄還是開心巴巴的跟著傅丞軍一起去了古街。
黃昏的古街最是熱鬧,一些不敢擺攤的人這會兒趁著警/察都下班休息了,全將攤子擺了出來,各色的燈籠掛起,遠遠的瞧著,就像是回到了古時候熱鬧的街市。
蘇湄拉著傅丞軍興致勃勃的走了進去,聽著邊上的吆喝聲,時不時會停下腳步看兩眼。
這里賣的古玩和她以前的東西并沒有差多少,只是有些東西,手感一摸起來,就知道是不是了。蘇湄以前玩過的好東西不少,往往是玩膩了就丟到一邊壓箱底,后來孤身一人,也沒有帶上些什么,就在家里留著了。
正走著,蘇湄忽然聽到有人吆喝,放眼看去,那不是她送給嫂子的步搖嗎?
“大家來看看了,文德還后帶過的蝶花步搖,就這么一支,賣完就沒有了。”小販長著一張精明的臉,看著就不是會吃虧的人。
蘇湄拉著傅丞軍走了過去,拿了步搖一看,摸了摸上面的做工。
“老板,你確定這是文德皇后的蝶花步搖?”蘇湄晃了晃手上的步搖,笑道。
小販看見蘇湄隨意的晃動著步搖,連忙拿了回去:“你要是買不起就別摸,這玩意還能有假?”
說來可恥,這支步搖的做工可比她送給嫂子的要精細的多,那時候嫂子剛剛進門,她平日里揮霍無度,導致連給嫂子的禮物都沒有,后來親自去訂做了一只蝶花,嫌那家的太貴,直接買了現成的,還自己用匕首在后面刻上了嫂子的名字。
那時候蘇湄少不更事,不太喜歡嫂子,后來想想,幼稚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