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男孩紙好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謝謝您對我家丞軍的照顧?還是以后拜托您多照顧一下我家丞軍?
一想到這些話,蘇湄就忍不住打了個寒戰。傅丞軍能爬到現在的這個地位,著實是有本事的,何況蘇湄并不了解傅丞軍現在在部隊里的情況,多說多錯,還不如閉口不說,免得妨礙到了傅丞軍。
“傅營的確是一個具有人格魅力的人,我還在想,這樣的人,需要一個怎么樣的女人才能駕馭得了,現在看到了,我就明白了。”張政委說著,就看了一眼后面快要排上隊伍的傅丞軍。
蘇湄笑了笑,說話間多少偏袒著傅丞軍:“他非常好,甚至有時候我會害怕惦記他的人太多了。”
“哈哈,小同志就放寬心,不會有人惦記他的,部隊里的紀律非常嚴格。”張政委笑了出來,看了一眼時間,“我妻子還在等我回去,你們慢慢吃。”
“好,張政委慢走。”蘇湄站了起來,目送張政委離開后,才重新坐下來。
傅丞軍回來的時候就看見了張政委離開,把盤子放在蘇湄面前,也沒有多問。
“你們張政委人還挺好的,還安慰我說不會有人惦記你。”蘇湄對著傅丞軍眨眨眼,一臉揶揄。
傅丞軍看了蘇湄一眼,一臉冷漠:“好好吃飯。”
“哦。”蘇湄間傅丞軍對此毫無反應,也就失去了逗弄他的性質,老老實實的吃飯。
可能是傅丞軍第一次有家屬來,部隊里特意批了晚上的假給他,讓他好好安排自己的家屬。吃了飯后,傅丞軍帶著蘇湄在家屬樓邊上逛了一圈,算是了解了一下。至于認人,大晚上的,誰也沒有理由這時候去打擾人家。
回了樓里,蘇湄剛剛坐下來和傅丞軍說了兩句話,就有人過來敲門了。傅丞軍刷的一下就站了起來,打開門,外面站的是兩個士兵。
“傅營,聽說你妹妹來了,我們帶東西過來瞧瞧。”帶頭的嘿嘿一笑,晃了晃手里的東西,說道。
傅丞軍一聽這話,臉又黑了下來,伸手就要關門,被蘇湄攔了下來。
“既然來了,就先進來坐坐吧,我去泡茶。”蘇湄對兩個士兵笑道,一邊拉著傅丞軍往里面走,就怕他直接趕人。
作者有話要說: 幾天臨時出去了,碼好沒來得及發,所以遲了些,愛你們,么么,晚安
第048章
兩個小戰士一直到坐下喝上了蘇湄端過來的茶, 都不知道傅丞軍究竟是為了什么生氣的。
蘇湄倒是覺得傅丞軍可愛的緊, 樂呵呵的做到了他邊上,想要戳戳他的胳膊, 卻被攔了下來,只能作罷。
“忘了自我介紹,我叫蘇湄, 是你們傅營的媳婦兒。”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樣,蘇湄對著兩個小戰士說道。
聽到這樣的自我介紹, 兩個人本來還在喝茶, 一個沒穩住, 滾燙的茶水直接灑在了身上,沒一會兒,兩只手都被湯的紅紅的,兩個人卻還是像沒有反應過來一樣,手里捧著茶杯也不知道放下。
蘇湄連忙起來, 到房間里找了兩罐藥膏出來, 放在了他們面前, 讓他們擦擦。
“你們嫂子拿的藥膏。”傅丞軍冷冷的瞥了一眼坐在那里一動不動的兩個人, 說道。
兩人一個哆嗦,連忙拿了藥膏開始涂。蘇湄則是笑瞇瞇的坐了回去,也沒瞧那兩個慌的一比的人,側著腦袋和傅丞軍說著悄悄話。
“傅營,嫂子,我們先去集合了。”兩個小戰士涂好了藥膏后, 連忙站了起來,對著傅丞軍行了個禮,然后飛快地開門離開了這里,似乎晚了一步就會被背后的猛獸給吃了。
等到關上了門,蘇湄才笑了出聲,整個人都趴在了傅丞軍的胳膊上,兩個小戰士面對傅丞軍的態度,足夠她拿著以后當笑柄給孩子聽了。
傅丞軍不明所以,低頭看著笑得眼淚都出來的蘇湄:“有這么好笑?”
“是啊,看來在他們心里,你和猛獸無異。”蘇湄揉了揉眼睛,爬了起來,“現在還早,我進去看書了,你晚上沒有訓練了嗎?”
“嗯。”傅丞軍怎么好意思說晚上的訓練被他請假掉了,難的蘇湄過來一次,第一天就把她丟在房間里一個人,他于心何忍?
笑嘻嘻的貼到了傅丞軍的臉邊,吧唧一口親在了他的臉頰上,腳步輕快的進了臥室。不一會兒,里面就傳來了潺潺的水聲,讓傅丞軍有些心猿意馬。
端坐在客廳的傅丞軍喝著茶,渾身肌肉緊縮,似乎隱忍的很辛苦。
如果不是還有理智,他只怕早就把蘇湄抓在自己的身邊牢牢地捆綁住了。只是他更喜歡那個因為自己贏了比賽而高興好久的蘇湄,而不是舊社會模板下出來的妻子。
等蘇湄洗好出來,都趴在床上看書了,也沒見傅丞軍進來。一直等到昏昏欲睡了,傅丞軍才有了動作,只是他進來的時候,蘇湄差點啪唧一聲直接臉朝書本貼了進去,好在傅丞軍眼疾手快的拉住了蘇湄,只怕她等會又要嚎了出來。
“嗯?”意識差不多脫離身體的蘇湄壓根沒有發現出了什么事情,迷迷糊糊的看著傅丞軍。
嘆了口氣,傅丞軍一把抱起了蘇湄,把她面朝上平放在床上,抽掉了那本書放在邊上,蓋好被子,這才拿了衣服進浴室。
蘇湄都已經睡著了,傅丞軍也沒有必要大冬天的洗冷水澡,蘇湄剛剛用過的水溫還在,傅丞軍利落了洗完,然后關了燈,抹黑爬上了床
剛一上前,蘇湄就感受到了熱源,直接扒了過去,死死的抱住了傅丞軍,怎么也不肯松手。沒辦法,傅丞軍只能任由蘇湄抱著。
等到第二天起來的時候,蘇湄才發現自己枕在了傅丞軍的胳膊上,八爪魚一樣黏在在身上,刷的一下就爬了起來。傅丞軍在蘇湄有動作的時候就醒了,身上驟然輕去的時候,傅丞軍就睜眼了。
“怎么了?”看著蘇湄一臉別扭的模樣,傅丞軍坐了起來,問道。
蘇湄伸手捏了捏傅丞軍的胳膊,因為她枕了一晚上顯得有些紅腫,差點沒被氣著:“你就不會推開我嗎,枕了一晚上,手還不難受?”
“沒事,就你這么瘦,能有什么大礙。”傅丞軍騰出了另一只手摸了摸蘇湄的腦袋,知道她是在關心她。
皺著眉,蘇湄一句話也不說,沉默的給傅丞軍按摩手臂。好在她以前也經常因為習武受傷,家里請了許多擅活絡筋脈的師傅給她活絡,要不然,她這會兒也就只能看著傅丞軍依舊腫著手,然后去訓練。
連著按摩了半個多小時,蘇湄才滿頭大汗的停了下來。
“以后還要不要這樣了。”說著,蘇湄還哼了一聲來充當自己的氣勢。
傅丞軍卻是笑了,美/色在前,蘇湄就這樣被晃了眼,結果傅丞軍就趁機下床,洗漱了之后就去訓練了,氣的蘇湄不得好,就差咬手帕了。
等蘇湄收拾好自己的時候,隔壁的張政委夫人就過來敲門了。
“部隊里剛好有車要外出采購,我打算去外面買點東西,剛好來問問你要不要一起。”楊燕月間蘇湄連頭發都沒有扎起來,就知道她剛剛才收拾好了自己,“車還有二十分鐘出發,就在家屬院外面。”
“好啊,正好丞軍這里東西也少,我還想著要添點。謝謝嫂子,我去梳個頭,馬上就好。”聽到能出去買東西,蘇湄眼睛刷的一亮,說了一句后,連門也沒關,匆匆忙忙的就跑去梳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