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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著傅愛國給她的地址和郵編,蘇湄回了房間洋洋灑灑的寫了一大張紙,寫完后看了一眼時間,下午三點,現在郵局應該還開著門,和傅愛國說了一聲,拿著信封就跑到了村里的郵局。
“喲,丞軍媳婦,來寄信?”郵局外大多是無聊閑逛在外面的婦人,這會兒已經過了農忙的時候,人自然也就多了起來。
蘇湄微笑著一一回答,明明只要兩分鐘就能進到郵局內,她硬是花了十分鐘才進去。郵局內寄信的人并不多,很快就輪到了蘇湄,把信封交給了柜臺里的人。
“五毛錢。”郵局的工作人員看了一眼地址,和蘇湄確認了之后,貼好了郵票,冷冰冰的說了一個數字。
從口袋里掏出五毛錢遞給里面的人,蘇湄兩手空空的回了家。
下周的口語競選結束后,還有一個月就是英語比賽,她需要在這段時間鞏固自己的英語,避免出現一絲一毫的失誤。
賺錢養家,真不容易。蘇湄忍不住感嘆一句。
這時候車郵馬慢,從這里寄到傅丞軍所在部隊,起碼想要一周的時間,蘇湄不需要時刻去關注傅丞軍什么時候回信。
馬上又到了上學的時候,蘇湄和圖書館老師請了中午的假,和孫昕銳一起去了競選。這一次的競選,不只是高一的學生,還有高二的學生,只是以為高二學生的基礎好,第一輪筆試淘汰的有百分之八十的高一,高二淘汰率只有百分之五十。
也就是說,蘇湄和孫昕銳能留下來,可以說很難得。
蘇挽作為英語組的組長,自然是能留到最后的那個。蘇湄和孫昕銳選了一個最后面的位置坐下,等著上面的老師喊人上前。蘇挽坐在最前面,靠近老師的位置,和老師有說有笑的,瞧著似乎和老師十分熟悉。
也不知道為什么,明明高二的人還沒有全部演講完,蘇挽過后,就直接是蘇湄了。
這和給她們看的排序不一樣!
不過縱然如此,蘇湄也沒有覺得有意思慌張,淡定的把原本寫好的稿子放下,泰若自然的走上了講臺。
這年頭的學生十分喜歡在演講中說到dang,蘇湄研究了很久,最后決定從小處開始。既然現在只是一個校內的演講,她就沒有必要牽扯到國家大事。
最起碼,現在想要取悅的監考人,都是學校內的老師。老師最喜歡聽到什么?大抵就是學生歌頌她們的功績,歌頌學校的偉大。
蘇湄沒有直面的拍馬屁,而是委婉的從側面來演講。余光看到了坐在前面的蘇挽,就看見蘇挽眼底的不屑。許是她覺得,這樣的蘇湄并沒有什么威脅性。
既然已經驗證了蘇湄沒有她來的優秀,蘇挽的心情也就好了很多。
誰知道,蘇挽還沒有開心兩天,演講的最后結果出來了,一共五個名額,高二只有兩個,蘇挽和張千青,高一卻有三個,蘇湄,孫昕銳以及三班的一個女生。
看到蘇湄既然排名第一,蘇挽差點咬碎一口銀牙。
“老師,那個蘇湄演講并沒有我好,為什么她能排在我面前!”蘇挽不服氣,直接找到了英語小組的老師,一臉的不服氣。
老師這會兒正在整理自己班級的試卷,猛一被蘇挽這么一喊,差點沒有把手上的試卷給丟了。
推了推眼鏡,老師一臉嚴肅的看著她批評道:“蘇挽同學,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雖然人家只是你的學妹,但是人家的基礎打得好,而且從身邊著手,更能打動老師,你在思考為什么人家比你好的時候,應該也想想,自己哪里沒有做好,而不是來責問老師。”
“可是我的演講也不差,去年的市級比賽拿了第五名!”蘇挽死咬著自己的成績不放,她不明白,明明看著蘇湄就沒有她優秀,為什么老師會偏袒她。
老師搖了搖頭,語重心長的說到:“這樣想就是你的不對了,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有時間想這些,還是好好回去學習,爭取這次比賽獲得更好的成績。”
蘇挽還想說什么,可是看見老師不耐煩的臉色,只能忍了:“對不起老師,是我的不對,我先回去了。”
“嗯,好好讀書。”老師點了點頭,也沒有說別的話。
等蘇挽從辦公室走了之后,老師這才搖了搖頭,對邊上的老師說:“這年頭的孩子,攀比心越來越重,也不承認人家小同學比她優秀。”
“是的呀,不過那個蘇湄同學真的很好,陳老師也好幾次說了,如果她參加了,肯定要好好培養,爭取拿個好成績。”邊上的老師點了點頭,一副欣慰的表情。
蘇湄一點也不知道蘇挽的那些想法,等到名單出來后,拉著孫昕銳,兩個人認真的研究了以前的比賽題目,做了一個大致的針對策劃。
最開始還只是老師簡單的進行培訓,越快到比賽的時候,培訓就越緊張,到最后,蘇湄直接請了半個月的假不去圖書館,整天埋頭在英語中,就差和書本融為一體了。
這個世界縱然有天才,可她蘇湄卻不覺得直接是天才,既然不是天才,那就沒有理由不好好學習。
一直到快比賽的前一周,傅丞軍的信才寄回到家里,蘇媚拿到的時候,覺得有些不對勁,一張信紙能有多厚?到了房間拆開信封的時候,蘇湄看到了里面不止有信,還有一張存折。
打開存折一看,里面竟然有五萬的存款。想了下自己的存款,不由咋舌,這是兩個人可以買兩套大房子的意思,沒想到傅丞軍這個人,竟然還會悶不做聲的存錢。
再看了一下信,大概是說他自己在部隊里有補貼,平時不出去,國家也會養著他們,沒有花錢的地方,這么多年下來也存了這么一筆錢,如果蘇湄真的想買房子也可以買,不需要傅愛國同意。
總的來說,蘇湄對傅丞軍這么上道十分有好感。
想了想,蘇湄把存折和信收了起來,寫一份回信,寄出去之后,才找到傅愛國,挑一半撿一半的和他說了傅丞軍的意思。
既然自己的兒子都愿意買房子了,他一個做父親,也不能阻止自己的兒子和兒媳婦買房。
“既然這樣,等你要去看房了,爸陪你走一趟。”傅愛國說道。
蘇湄笑的眉眼彎彎:“謝謝爸了。”
既然大兒子和大兒媳婦要買房子了,他和志齊是不能住進去的,但他們自己有錢買房子,不代表分家的時候就要偏袒小兒子一些,傅愛國想了一晚上,決定把自己這些年存起來的錢都拿出來進行了分配。
說來慚愧,大兒子娶媳婦的錢還是他自己寄回來的,所以就不需要單獨來算。
家里的生意也是大兒子留下的錢做起來的,以后還是大兒子占大頭。
拿著算霹靂了啪啦的算了一個早上,傅愛國終于把東西都算清楚了,看著賬本上的記錄,不由嘆了口氣。說實話,他這樣分配,依舊是大兒子吃了虧。
人心難免是偏的,大兒子甫一成年就參軍了,至此再難見面,小兒子打小守在他身邊,要不偏心,實在是難。
最后,傅愛國拿著分好的財產,找到了蘇湄,交給了他。
“我想這你們要買房子了,我和志齊也不能住過去,索性就把家分了,日后丞軍也不用給家里寄錢了,你們的日子要緊,這是分給丞軍的,”傅愛國看上去似乎老了一些,可能是想到自己的兒子長大了,也可能是以為分家了,“他媽媽以前就留了東西,這套首飾是給大兒媳婦的,你也收好。”
一接到沉甸甸的箱子,蘇湄頓了一下,然后把箱子放到了桌子上,給傅愛國倒了杯水。
“爸,志齊和丞軍也沒在,您這樣,難免會讓他們兄弟有隔閡。”蘇湄知道這個家庭是以為傅丞軍參軍后才好起來的,是以接到這么多東西,有些尷尬。
“這能有什么,早就該分了,志齊也沒意見,還是我欠了丞軍的,要是那時候有錢,讓他讀書,這會兒都大學畢業了。”一提到大兒子,傅愛國心底都是虧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