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男孩紙好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
“吃你的葡萄吧,我只是沒有看到胭脂水粉罷了。”
不知道為什么,這兒的人很少用胭脂水粉,她不過是隨意的瞧了幾眼,絕大多數女子都是素面朝天,唯有清絡那個老板娘,臉上涂抹了淡妝。只是那妝容淡的如同江南六月的白蓮,韻味有余,而美艷不足。
“嫂子,你屋內還有水嗎?爸讓我送點過來。”屋內一片安靜的時候,傅志齊忽然來敲門,嚇的小人參差點從葡萄上滾下去。
蘇湄隨手將絹布丟在了小人參身上,正好將他完完全全的遮蓋了住,起身走去開門。
“謝謝小弟。”打開門,蘇湄徑直接過傅志齊手中的水壺,道了謝。
傅志齊咧嘴一笑:“不用,嫂子早點休息,我回屋了。”
蘇湄點了點頭,等傅志齊轉身走了幾步后,關上了門。
聽到關門聲,小人參從布里掙扎著出來,喃喃道:“悶死我了。”
蘇湄拿回絹布,疊成一小塊給放回了籃子里,低頭繼續描花樣子。描好呼,蘇湄伸了個腰,活動了久坐后有些僵硬的骨頭,把小人參給塞到了柜子里,換好了睡衣才把他放出來。
“湄湄不早點睡嗎?”小人參被釋放出來后,看到蘇湄滅了大燈,在穿透放了一盞小燈,披散著頭發坐在床頭捧著書看。
低低應了一聲,認真的看著手上的書。這里的人太有意思了,僅僅憑借殘缺不全的史記、碑文、考古和想象,就能寫出貼近那時候的故事。
只不過,當時的貴女當真有那么愚笨嗎?若是大唐的好男兒們都這般輕易被女子迷惑……蘇湄忍不住抖了抖身子。
看到一半,蘇湄實在看不下去這樣荒誕的內容,索性就把書丟在一邊,滅了燈開始睡覺。
小人參看著被丟在凳子上的書,開始發呆。
又是一夜好眠。
一大早的,蘇湄還沒有醒,小人參就嘰嘰喳喳的跳上了床,大有不叫醒蘇湄絕不下去的陣仗。眼睛都沒有睜開,蘇湄伸手將小人參彈在了地上,然后慢慢從被子里坐起來。
“吵什么。”蘇湄努力的睜開眼睛,最后還是只睜開了一條縫隙,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故意瞇著眼瞧人。
小人參哼哧哼哧的從地上爬起來,滿臉寫著不高興:“我好心叫你起來,你卻這樣對我,我要離家出走。”
壓根沒有理會鬧脾氣的小人參,蘇湄清醒了一會兒后,換了一身衣服端著盆子就去洗漱了。而因為蘇湄換衣服而努力遮住眼睛往后躲的小人參則是被孤零零的丟在了房間里。
前一天的流言蜚語并沒有過了一個晚上就被同學們給睡忘記,反而愈演愈烈,一個早課的功夫,就被傳到了老師的耳朵里,最后被政教主任給知道了這件事。
沒有人關心流言中的男生是誰,但是女生蘇湄這個名字,已經被大家牢牢的記在了心里,掛在了嘴上。
等到第二節 課下課,大課間的時候,蘇湄身為班長沒有作為領隊去操場集合,而是被班主任帶到了政教主任辦公室。
“蘇同學,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蘇湄是在校長辦公室被趙老師帶走的,身為班長,蘇湄亦是和班主任來往比較頻繁的,在趙老師眼里,蘇湄絕對不會是那種輕易結交男朋友的人。
眨了眨眼,蘇湄做出一副努力回想的模樣:“大概,他們說的是我的弟弟。”
趙老師:……
你弟弟高三?你高一?你是在覺得逗老師很開心,還是覺得老師連數學都學不好?
“老師,我已經結婚了,那是我丈夫的弟弟。”見趙老師一副郁結的模樣,蘇湄終于收起了表情,一本正經的回答,“我們一直都一起吃飯和上下學。”
丈夫的弟弟就比她大兩歲了,那那個丈夫該比她大幾歲?
趙老師二十七的時候才結婚,早年家里也算是個小貴族,父母也是留洋回國的,所以對子女的婚姻并沒有多少插手的興趣。后來趙老師下鄉到這里,后來又聽說自己的父母因為留過洋,被磋磨至死,最后也沒有回家,直接就留在了這里。
“到了政教主任那里,你別怕,老師會幫你的。”想了想,趙老師還是決定把肚子里的問題給咽下去。
無論是不是包辦婚姻,起碼男方還愿意讓人家小姑娘繼續讀書,這已經算不錯了。總比那些包辦婚姻后,不把小姑娘當人看的人家要好。
來到了政教主任辦公室,蘇湄一直站在趙老師身后,讓趙老師先和政教主任交涉。
“你是說,蘇同學已經結過婚了?”政教主任也沒想到流言里的女同學竟然結過婚了,但不妨礙他繼續調查,“蘇同學可還沒有勾到可以領證的年紀,這要是想換個男朋友,那也不一定。”
“可是主任,那個男同學是蘇同學的弟弟,怎么可能會是男朋友。”趙老師皺眉,有些反感政教主任的話。
這像是一個高校老師該說出來的話嗎?
趙老師的不滿,在政教老師眼里無關痛癢,還自顧自的喝了口水,繼續問蘇湄:“蘇同學知道這個流言為什么會傳出來嗎?”
“我要是知道為什么,這個流言就傳不出來了。”
說實話,蘇湄也十分不喜歡這個政教老師,但是該說的話,她必須要說。
“我的丈夫在部隊里拼死拼活,您身為老師卻在背后說我以為沒有領證就想隨意換男朋友,不覺得會讓人心寒嗎。”蘇湄言辭切切,目光灼灼的盯著政教主任,仿佛他只要說錯一句話,她就會撲上去。
“我并沒有這個意思,蘇同學,老師只是在敘述事實。”政教主任面上掛著和藹的笑容,“既然蘇同學不知情,那下次注意點,不要再發生這樣的事了,不然就是處分了。”
走出辦公室后,趙老師的臉立刻拉了下來。
蘇湄卻滿不在乎的和趙老師說了一聲,回教室去坐著了。
總有辦法對付這個政教主任的,她還是喜歡先把老鼠吊著逗弄,等老師累了,再一口把他吃掉。
蘇湄被政教老師叫去的事情,傅志齊下午才聽到,可是又不好直接去找蘇湄,只能等到放學了,在樓下等她。
“嫂子,你為什么不和我說?”傅志齊有些責怪蘇湄。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就該和家里一起說,避免讓她受到委屈。
蘇湄拍了拍傅志齊的背:“有什么大不了的。”
傅志齊還是覺得有些惱怒,可見蘇湄的確不在乎,只能作罷。兩人一前一后走出了校園,最后在外面停住了腳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