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男孩紙好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大事,您問過人家姑娘愿意了嗎。”傅丞軍直截了當的戳破了傅愛國的美夢。
見在家兒子說什么也不同意,傅愛國只能在邊上干著急,又不能直接把人家姑娘給定下來,只能在邊上,好說歹說的勸著。
最后,傅丞軍也沒有來得及答應傅愛國,因為下午收到部隊消息,緊急調令他回去。傅丞軍走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是以,村里沒有人知道他已經走了。
傅丞軍走了之后,傅愛國咬牙,還是把他留下的錢拿了出來,讓媒人去蘇湄家里把蘇湄定下來。
蘇湄回到家的時候,蘇奶奶已經聽到了外面的閑言碎語,一看到她回來,連忙皺起了眉頭,嘴里念叨著敗壞家門之類的話,一邊用鄙夷的眼神看著她,就像是,舊社會在看一個不守婦道的女人一樣。
不欲和一個老太太計較的蘇湄全然當做看不到她的眼神一樣,直接進屋休息了。
蘇奶奶氣急,在屋子里轉圈兒的走,連后面的玉米也不剝了,一直等到蘇父蘇母從田里回來,把蘇湄不孝的行為給說了一遍,然后氣沖沖的坐下,等著蘇父開口。
“媽,湄湄也沒做錯,可能是累了,沒有不孝順你的意思。”蘇母雖然葉罵過蘇湄,可一個婆婆,一個女兒,孰輕孰重,她還是知道的。
蘇奶奶一聽這話,愈發的生氣了:“也就儂個死溪,茍個咋的。(也就你這樣的傻缺,教出這樣的)”
囁挪了一下唇,蘇母到底沒有回嘴。見兒媳婦站在那里任由她罵,蘇奶奶自然就將戰火轉移到了她身上。蘇父沒忍住,把媳婦往身后拉了一下,接過換來了蘇奶奶愈發響亮的責罵。
蘇父垂著頭,任由蘇奶奶罵,做足了孝子的樣子,蘇母低著頭,紅了眼睛,暗地里不由的捏緊了拳頭。
雖然平生軟弱,可兔子急了還會咬人,何況蘇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等蘇奶奶罵累了,讓蘇母下去燒飯的時候,蘇母低著頭往房間走去,后面跟著蘇父。等關上了門,蘇母才定定的看著他。
“蘇平章,我跟了你半輩子,你就看著你媽這樣罵我?”蘇母紅彤彤的眼眶的確看的蘇父一陣心慌。
但,就算心慌,蘇平章也改不了自己對母親的軟弱,抱著自己的妻子安慰:“媽就是這樣的,你忍忍就可以了,不用管她的。”
“我忍了半輩子了,蘇平章,現在我女兒就要被高價賣給一個臭當兵的,以后指不定要過什么樣的日子……”說這,蘇母忍不住嚶嚶啜泣起來。
她素來軟弱慣了,早上蘇姑姑過來說親的時候,根本不敢開口反駁。加之蘇平章在一旁只看著,她,也無可奈何。
“那家現在有錢了,還有國家的補償,傅丞軍也不經常回來,湄湄不會受多少委屈的。”蘇平章拍拍妻子的背,回道。
蘇母只能在蘇平章的懷里嚶嚶哭泣,再說不了什么。門外悄悄跟過來的蘇奶奶聽到兩人的對話,忍不住在嘴上呲了一聲,又怕真的逼急了,兩人不嫁女兒,讓她拿不到彩禮錢,只能先離開,然后在外面繼續碎碎叨叨。
若是蘇湄聽到這段對話,只怕是能笑到過年。
蘇姑姑第二天一早,趕在蘇湄去田里之前跑了過來,說是那邊答應了,只要現在把生辰八字拿過去,下午就可以把聘禮帶過來了。
聽到這事,蘇奶奶笑的見眉不見眼,拿了紙筆才發現,自己會寫那么幾個字,可是根本不知道蘇湄的生日,正好這時候蘇母已經出了,沒法,只能把蘇湄先叫了過來。
在廚房給蘇奶奶和弟弟準備早飯的蘇湄一聽不用她動手了,直接把東西往灶臺上一丟,收拾也懶得收拾,直接走了出去。看到擺在她面前的紙筆,蘇湄皺眉。她用慣了狼毫,這會兒用這種洋人的玩意兒,難。
蘇湄皺眉的模樣直接在蘇奶奶心里翻譯成了不愿意嫁人,脾氣一燥,直接開罵。
“賠錢貨,你還不服氣?我們蘇家怎么會生了你這么一個東西,哎喲,哎喲,氣死我了。”說這,蘇奶奶就扶著自己的心口,一副虛弱的模樣,往椅子上一坐,指著蘇湄就罵了起來。
蘇湄平生最討厭的,莫過于有人拿手指著她辱罵,哪怕是老人,也不例外。
伸手拍下了蘇奶奶的手,蘇湄淡淡的看著老人不可置信的臉,說道:“我母親不是您,我如何,也輪不到你指責。還有,手指他人,實在難看。”
“你這個壞人,欺負我奶奶!”誰知道蘇奶奶還沒反應過來,蘇湄的親生弟弟蘇楠卻先沖了過來,一邊握著拳頭打蘇湄的腰,一邊罵她。
縱然小孩子的力氣不大,可一下下,使盡了全身力氣擊打一個地方,也會疼。
何況,打她的還是,曾經那個蘇湄最疼愛的弟弟。
伸手握住了蘇楠的手腕,一把將他拎了起來,眼睛對上那雙明明還透徹卻又已經被污染的眼睛:“你再說一句,我有的是辦法收拾你。”
說完,蘇楠兩腳一沾地,就迫不及待的撲到了蘇奶奶的懷里,哭哭啼啼的說蘇湄欺負他。
“這是我的八字,麻煩姑姑了。”在紙上寫下自己的生辰八字后,蘇湄雙手奉給了蘇姑姑,再沒有看那對惹人厭煩的祖孫。
蘇姑姑笑著點頭,和蘇湄保證了一番,這才急沖沖的又過去和傅家的交談。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傅丞軍:我家媳婦嬌嬌小小,要是被弟弟惦記怎么辦?
傅志齊:哥?哥!!!你是瞎了眼才覺得嫂子美上天了吧!
第005章 (修)
蘇姑姑離開后,蘇湄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這幾天農忙也差不多結束了,原本的蘇湄這時候應該開始準備搓麻繩出去賣,只是這種蠅頭小利,她實在看不上,還不如做有些有意義的事情,比如,重操舊業。
祖父擅棍法,父親擅刀,兄長更是有一代劍俠的美稱。而她,也不知道從哪里學來的偏招兒,什么都會一點,卻又什么都不精通,在龍門的那些年,還自己琢磨出了一套特別的功法,縱然不能象小人書里寫的那樣稱霸武林,卻也能獨占鰲頭。
來到這個荒誕的世界也有了小半個月,這個身體的底子如何,蘇湄也已經摸的一清二楚了。
營養不良,氣血虧虛,好在平日里勞作,有些底子,雖然已經錯過了最好的習武年齡,但是堅持一把,還是可以小有所成的。捏了捏拳頭,蘇湄頗有些嫌棄。
也不知道這兒的人是怎么想的,瘦不伶仃的小身材板,竟然還有人要?還記得在她那會兒,貴女們可都是以豐腴為美,她雖然沒有豐腴的體態,好在身上也有幾兩肉,前是前,后是后的。至于現在這個身材板兒,估計前后也沒差了。
做了個簡短的計劃后,蘇湄這會兒就開始打基礎了。練武非一日之功,毅力對于蘇湄來說,并不是天價之物,她的堅韌,可是連當今都稱贊過的。
在房間練了一下午的馬步,蘇湄只覺得兩條腿和腰都不是自己的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