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直到有人找上門來,陳玨才知道這個天才組員,還在做什么!
高原制氧!
因為氧氣不足,即便是帶著氧氣罐進山修建鐵路,也并不方便,而且氧氣都要很遠的地方運送過來,這一下就讓工程的進度變得更加緩慢。
高原制氧,就是在高原上建造一個氧氣站。
如果她提供的技術有用,那么工程的三大難題之一,就能先解決一個!
怒特格偶爾會過來看他們,給試驗站的人送吃的,還問謝雁什么時候有空再去騎馬,薩力可想她了。
王小倔的身體好了很多,在這里呆了一段時間,逐漸適應了高原的情況。
所有的工作都在穩步推進著。
而在謝雁去青藏高原之前,鐵道部正迎來一次劇烈的改變。
一個全新的規劃,將從遙遠的首都傳向全國,改變整個華國的鐵路布局和發展進度!
華國鐵路,迎來了又一個發展的高速時期!
第98章 與風同行19
四縱四橫!
幾條鐵路大動脈客運專線,貫穿華國南北東西,形成一張龐大的鐵路網絡。
每個國家的鐵路線,從一開始都是為了解決貨運需求,而到了后期,真正的客運線搭建起來,將會是一個極其發達的交通網絡。
也是最便捷,最快速的陸地運輸方式。
這份鐵路的中長期規劃,要在2020年,讓華國的鐵路營業里程突破原本的六七萬公里,達到十二萬公里以上,電化率和復線率都要達到半數以上。
規劃中,還提出了各種其他的要求和目標,這一份計劃,讓京滬高速路的實現可能性大大增加,因為從首都到滬城的這一條客運專線,就在四縱線的第一條!
消息滿天飛,但在實驗室里,大家還在埋頭研究。
高原制氧站的出現,解決了高山工程的缺氧問題,但對于實驗室的人來說,高原凍土的問題同樣不容小覷。
普通的土壤當中有著礦物,水分和特殊的顆粒,一般都會形成獨特的地形,但當土壤中的水變成冰之后,體積就會發生變化,發生膨脹,而地面上的工程,難免會受到影響。
季節性的凍土,到了夏天,熱脹冷縮,又會導致路基沉降,翻漿,青藏線的公路就因為這個問題,很多路段都有人融沉和翻漿的情況,有些地方還會產生裂縫。
而鐵路比公路要求更嚴格,一根鐵軌出了問題,火車就有傾覆的可能,季節性的凍土只是一小部分,多年凍土的難題也一直很受世界的關注。
陳玨知道謝雁在交大讀本科的時候,就已經發表過多篇核心論文,但那些都是高速輪軌相關,別說三院,一院的人也都比他們的經驗要多,華國數個科研所都在為這個問題奮斗研究了數十年。
但隨著相處時間的增加,陳玨明白這個女生為什么這么年輕就成了周廊教授的研究生,還能被派來和他們一起參與高原凍土實驗了!
在她的幫助下,他們很快在之前的理論基礎上,找到了新的方法——路基降溫!
多年凍土雖然不和季節性凍土一樣在一年內就會發生數次熱脹冷縮,結冰融化的情況,但青藏鐵路是一項龐大的工程,和百年橋梁一樣,這條鐵路的使用時間考慮到了一百年后。
而不只是青藏高原,整個世界的氣候在一百年后都會發生變化!
謝雁利用模型進行了溫度預測,發現在五十年后,高原的溫度會上升2~3度左右,這微小的溫度變化,就是高原凍土致命的危險。
防止凍土融化,就要保證地基的溫度在百年后不會因為土壤里的冰融化而導致路基出問題。
王小倔的專業就是這個,他和土壤打了好幾年的交道,對國外的技術也了解一些,“不想讓凍土融化,就要防止溫度影響土層,而熱傳導有三種方式,輻射、對流和傳導。”
方澤點頭,“阻擋輻射,就用東西做防曬,對流的話,可以參考國外的修建實驗路堤的方式,至于傳導方面,有含有泥炭的半導體,可以吸熱,幫助保持凍土的溫度。”
謝雁推崇的就是熱棒技術。
“利國的管道,前蘇國的公路和水庫,都是用的熱棒進行保溫,而加國的凍土鐵路同樣用了這項技術,根據我們之前收集的數據來看,在溫度上,熱棒技術比單純的遮擋和修建路堤更有效果。”
謝雁說,“單純使用泥炭進行熱量吸附還不夠,可以使用新的填充物,比如氨、二氧化碳等等……”
她在紙上畫出熱棒的結構圖——下面吸熱,上端散熱,可以長時間地保護高原凍土不會因為溫度升高,冰份融化而發生路基損害問題。
“除了熱棒技術,剛才王哥提出的其他技術也可以配合使用,修建路堤,在上面放上碎石,進行熱屏蔽,修建遮陽措施等等。”
陳玨認為她的想法很有意思,“工程隊最近的路段已經修到了附近,這里正好有凍土地段,我們可以先在這里進行一次嘗試,收集更多的實驗數據,來判斷這些技術對凍土的影響。”
說干就干,很快,一條正在修建的鐵路兩旁,奇異地樹立起了一根根熱棒,像是給鐵路護航的黑色翅膀——
在實驗取得巨大成果的時候,陳玨小組的另一個成員身體也逐漸恢復了健康,回歸了實驗室,收到謝雁要調回去的消息,陳玨十分不舍
“畢業之后要不然來我們實驗室吧!”
陳玨說,“我給你寫推薦信,我導師和我說了好多次了,你要是愿意來,手續都不是問題!”
王小倔連連點頭,“你走了,我估計就吃不到怒特格送的牛肉了!”
方澤拍了他腦袋一下,“你喜歡的是牛肉干還是小謝?”
他們一定要送謝雁到車站,車站離實驗室可不遠,怒特格聽說了她要走,騎著薩力趕了過來,“他們都還沒走,你就要走了?”
謝雁拍了拍駿馬的馬鬢,“哪里需要我,我就去哪里呀。”
怒特格說,“薩力舍不得你走。”
原本的烈馬在她面前乖順的不對勁,輕輕偏著腦袋,去蹭女孩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