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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離參重新湊過來:“好吧好吧,我勉為其難。”
賀南初:“……”
故事便從這把傘開始。
回憶完,陶染才發(fā)覺浴缸里的水涼透。
她嘆息一句孽緣,然后從浴缸中站起,拿起掛在支架上的毛巾把自己擦干,裹著浴巾進了客廳。
忍著冬天的冰冷,陶染開了袋面膜敷。
習慣性地打開手機,嚇了她一跳。
12個未接來電。
她戳開通話記錄,全是蕭橙打的。
急急忙忙回個過去。
陶染:橙橙,怎么了?
蕭橙那邊聲音很喪,活力少女的仙氣被抽光:“就是找人聊個天。”
“呼……看到這么多來電,以為你出什么事了。”陶染松懈下來,把話筒外放,開始按壓面膜。
蕭橙委委屈屈:“我沒事,我弟弟出事了。”
“你爸知道那事,打他了?”陶染問。
蕭橙家家教嚴,蕭橙那個弟弟生得好看,雙眼皮褶很深。
從小到大,沒少因為亂交女朋友被爸爸罰。
“打他倒是好了。”蕭橙無奈嘆口氣:“他被流放了。”
“嗯?流放?”陶染沒能理解。
“我爸不知道抽什么風,大晚上接了個電話。然后就說讓蕭嵐去南非搞項目。”
“啊?南非啊?這么遠?”陶染也有點吃驚,她坐起來問:“你爸不是讓蕭嵐做人事部經(jīng)理嗎?這是讓他去南非抓壯丁?”
蕭橙:“哪有!我都不知道從哪開始吐槽!”
“就因為你弟弟和那個網(wǎng)紅,叫什么路蓮那事?你爸也知道了?”陶染想不明白,以前蕭嵐再能作,他爸也舍不得把他丟出視線之外,這一下子送那么遠。
“應該不是因為那事,”蕭橙嘆口氣:“我剛問我爸了,說是剛剛接到南橋公司的電話了。南橋,你知道的吧?就你前男友那公司。”
“嗯,知道。然后呢?”賀南初在幾年前創(chuàng)辦南橋集團的事在陸城的圈子鬧得沸沸揚揚,大家都等著看不務正業(yè)的太子爺創(chuàng)業(yè)失敗的笑話。沒成想,企業(yè)藍圖越來越大。
蕭橙接著說:“南橋要和我爸合作,點名說什么看上蕭嵐的工作實力。要和他一起開拓新加坡市場。”
“那不是挺好的?”陶染安慰她:“蕭橙這趟能學到不少東西。”
“關(guān)鍵在于,我弟有工作實力?我怎么不知道?”蕭橙嗤了聲:“我覺得這就是個坑。看上我的工作實力都不會看上我弟的。”
陶染想了下,答:“那可能是看上他的潛力吧,他做事還挺周全的。”
“可我弟從小被寵壞了,哪里出過遠門。他在外面肯定會吃不少苦,我好心疼。”蕭橙想了下,補充:“而且我總覺得怪怪的,南橋公司給我弟訂了周日一早的機票,怎么這么趕的?”
“周日一早?!這么著急的嗎?”
今天已經(jīng)周五晚十點鐘,等于只給了一天時間收拾行李。
“對啊,不過他出去也好,剛好避避風頭。”蕭橙壓低聲音:“不然因為那小網(wǎng)紅那事,我弟現(xiàn)在都不肯出門。他總覺得大家都知道他被帶綠帽子了,抬不起頭。”
“這倒也是。”陶染同意。蕭橙被小網(wǎng)紅綠的事人盡皆知,男人都好面子。
“從這個角度,估計南橋公司也是好意?假裝把我弟流放其實是拉我弟一把的?”蕭橙想了下說:“聽我爸說,南橋那邊說我弟是年輕人,以后大有可為,要趁著年輕多歷練歷練。”
陶染覺得這話有些耳熟。
好像前不久才有人當著她的面這樣夸過蕭嵐。
她仔細想了想,好像想起來了。
前幾天晏姝的訂婚宴上,賀南初對蕭嵐評價過兩句話。
“這么年輕,以后會大有可為。”
“以后有機會,應該出去歷練歷練。”
那這么看,他對蕭嵐還挺照顧有加的。
除了性子急了點,給蕭嵐定了周日一早就起飛的機票。
話筒里,蕭橙也補充了句:“我爸雖然沒說,但是能讓我爸語氣那么客氣,我感覺搞不好是賀神打來的。”
“怎么可能?用他勞師動眾。”陶染想都沒想地答。
可沒片刻,陶染聯(lián)想到自己的回憶的事。又覺得事情有譜。
可能那會他就看上了蕭嵐的工作能力。
“不過也說不定。”她補充一句。
“啊呀,”蕭橙那邊又糾結(jié)起來:“不知道怎么,我總覺得賀神這安排怪怪的,南非啊,也太遠了吧!我弟弟哪受過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