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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黃夫人跟久兒,宋惜惜的心情也好了許多,正好游龍走回來,見小嬌嬌臉上的笑意問道:“怎么了,是有什么好事發生?”
宋惜惜咬了咬下唇,有些不好意思,今天給久兒寫信的時候根本沒有多想,可這會了也知道這不是什么小事:“就是冬節宴的事。”
見小嬌嬌閃爍其詞,游龍低頭看她,宋惜惜才鼓起勇氣:“我能不能邀請大理寺卿家的黃久兒黃小姐,還有吏部尚書家的劉二小姐劉清一起?”
游龍笑道:“我還當是什么事,這種事你做主就行。”
讓宋惜惜忐忑不安的事到游龍嘴里就輕飄飄的過去,宋惜惜心里升起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只覺得站在游龍身邊就安全的很,什么事都不是問題。
得了游龍的同意,宋惜惜立刻寫信給了劉家,那劉家已經得到黃家遞過去的消息,雖說心里早有準備,可還是忍不住高興,第二天又親自來拜謝就不提了。
太子府里面看住了祺然,秦婉兒也被控制住,可她們背后的人還是沒有動作,讓宋惜惜更加確定,這些人根本不想自己出面,而是要利用無辜的女子跟小孩來完成他們的目的,這種手段不可謂不卑劣。
就在宋惜惜終于喘口氣的時間里,京城里各大家族里悄無聲息的傳出個大消息,當年送到前朝皇室的字畫都能追回來了?
所有人聽到這個消息第一時間都是不相信,畢竟東西已經遺失很久,又經過戰亂,東西到底在哪,誰也不知道,大家都已經做好東西已經損壞的心里準備。
這會突然說全都找到了,并且完好無損,怎么想怎么假吧。
可跟他們傳話的人是當代大儒李況,當年搜刮東西,就數他們李家東西被送到皇宮的多,這會見李況紅光滿面,怎么看怎么興奮,難不成,這消息是真的?
就算將信將疑,到了約定好的那天,眾人還是在李況家等著,但李況也不著急,說是要等個人。
眾人茶水都喝了兩杯,才看見太子府的馬車慢慢悠悠的走過來,跟著的還有大批護衛。
這是怎么回事?難道是太子找到的東西?
有人趕緊小聲問李況道:“是太子找到的嗎?他愿意還給我們?”
李況點頭又搖頭:“雖不是太子找到,但也跟他有莫大的關系。”
這話說的不明不白,眾人都盯著馬車,卻見馬車下來一個亭亭玉立的女子,看她眉似新月,麗質仙娥,容色絕麗。
宋惜惜剛下馬車便被下面翹首以盼的人嚇了一跳,但穩住心神,聲音清脆柔和,緩緩福身:“讓諸位久等了。”
李況對宋惜惜還算熟悉,上前道:“是他們著急了,來的早。”
背后各個家族的人一陣無語,到底是誰著急啊。
宋惜惜不好意思道:“我沒想過人會這樣多,倒是嚇了一跳。”
這人怎么說也有一二十個,更夸張的是這些人宋惜惜在太子府幾乎都見過,基本都是朝中棟梁之臣,今日穿著常服聚在此處倒讓人驚訝。
李況擺手:“這人都沒到齊呢,還有人在來京城的路上。”
就算是宋惜惜知道前朝搜刮的人家多,這會也沒反應過來,看對上眾人熱切的眼神,宋惜惜趕忙道:“那就隨我去取吧,不過我那地方小,可能人太多了,站不下。”
李況見此笑著道:“沒關系,該怎么辦就怎么辦,他們不會添亂的。”
后面的人跟著點頭,讓宋惜惜也沒法拒絕,帶著一二十個大臣往街上走。
另一邊,這會正是上朝的時候。
皇帝看著金鑾殿前前后后缺了一大片,再看最前邊自己兒子也沒來,臉當時就黑了,不過他也隱隱約約知道是因為什么事情,可該問的還是要問。
“今日怎么這么多愛卿生病?”皇帝明知故問,還在大殿上的臣子們想笑不敢笑,可也覺得奇怪,消息不靈通的還以為是諸位大臣罷朝呢!
師茂勛也沒想到前朝皇室竟然搜刮了這么多家族的東西,嘴角抽了抽回道:“天氣不好,倒也正常。”
知情人見陛下跟陛下的心腹都裝聾作啞,要把多位大臣稱病給大事化小,真是為同僚們捏把汗。
這要是皇帝刻薄點,恐怕這群同僚都吃不了兜著走,畢竟都稱病啊,哪那么巧一起生病?
然而稱病的這群人這會眉開眼笑的站在一個筆墨鋪子前面,踮著腳尖往里面看。
宋惜惜這次過來原本是做了萬全的準備,提前問游龍借了侍衛,又要了數十輛空馬車,看著浩浩蕩蕩。
筆墨鋪子的掌柜也早得了小姐的吩咐,今日直接閉店,好從店里搬東西出來。
游龍帶著趙承志遠遠的看著,趙承志奇怪道:“太子您既然來了,怎么不過去。”
“我若去了,她還如何出這個風頭?”游龍淡淡道,“讓這群人欠她一個人情,日后才好辦事。”
趙承志聽此閉口不言,不知道為什么,太子現在越來越穩重聰明了,比剛來京城的時候不知道多長了多少個心眼。
再往前看,不少路人也被這邊的大場面吸引,看著外面站著一二十個老爺,皆是氣宇軒昂,有些眼尖的還認出來是什么尚書,什么學士。
能與尚書學士談笑風生的自然也不同凡響,路人嘀嘀咕咕驚訝這個鋪子怎么這么招達官貴人喜愛?
之前就有兩個學子在此避雨竟然偶遇了當朝太子,太子還當場給他們出題,最后這兩個學子憑借這個機會,竟然入朝當官了!
那事之后不知多少書生學子都愛在這鋪子里讀書,帶的鋪子也是生意興隆。
現在這又是怎么回事?這么多大佬都圍在鋪子前邊小心翼翼的,到底出了什么事?
正在忙碌的宋惜惜根本沒注意到這種小事,她帶著侍衛往鋪子二樓走過去,跟著的李況打量了空曠的二樓,奇怪道:“這上面能放的下那么多東西嗎?也沒看見啊。”
宋惜惜笑了笑,小心的揭開一塊木地板,里面的東西便顯出來了:“原本我是想放在地窖里,可是地窖潮濕,恐怕東西受損,這才藏到二樓,這二樓一般很少有人上來,自然安全的很。”
是啊,誰會想到價值連城的東西竟然藏在鬧市的一家書鋪里。
李況感慨道:“這大概就是大隱隱于市吧。”
宋惜惜揭開地板,將藏著的東西遞給侍衛,讓他們小心搬到馬車上,每輛馬車周圍還有兩個侍衛守著,定不會出半分差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