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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上關于古建筑的消息,百分之八十都不可信。
但還是那句話,能出現奇觀的地方,必定不同尋常,傳說能傳的沸沸揚揚的,一般不會是道聽途說那么簡單,肯定有人親眼見過、親身經歷過。
兩個身無資產且負債累累的合租人收拾好行李,說走就走,第二天就發去了蘭寧區。
不算是古星上特別發達的區域,但比何宴租房那邊經濟好很多,一到晚上,大街小巷出來擺攤的多了,甜品、燒烤等食物混合的香味沖入鼻翼,想不餓都難。
老板,來兩串。何宴站在燒烤攤前付款。
兩人出行前領到了公會的啟動資金,不算多,只預支了一些下個月的薪水,但也足夠生活所需了。
不過到了蘭寧區,由于白天在旅館睡了一天,夜里出來肚子只剩餓。
何宴這邊消耗多,吃的也多,手里不是甜茶糕就是燒烤串,一會兒換一個,吃的津津有味,什么感覺都沒有,就是香!
之前一段時間艱苦度日,天天營養液都要喝吐了,果然人類和美食不可分割,總算又吃到了正常食物。
陳慈慈扛著攝像機,其實這架相機可以懸空自動拍攝,但陳慈慈覺得那樣不夠敬業,得親歷親為,才顯得足夠重視。
于是兩人大搖大擺跟拍攝吃播節目似的,穿行在小吃攤水果店奶茶店
實際上也差不多,至少烈陽公會直播間里,聞聲而來的黑粉已經罵累了,再也提不起力氣說什么了。
黑粉沉默下去,正常的烈陽公會粉絲也沒走,雙方就在那看著,過了一陣也覺得自己餓了。
【剛才何宴吃的那顆蘑菇是什么?好像還是流心的。】
【那是草莓吧?草莓巧克力外殼,看起來跟燒焦了的蘑菇一樣,里面是酸梅流心,蘭寧區的特色小吃,有機會你們可以來試試。】
【樓上蘭寧區的嗎,聽說蘭寧出美女,那邊風水就好。】
【嚯哈哈哈哈,什么年代了還風水,那些都是磁場方面的問題,別老迷信了。】
【臥槽,我直接看餓了!】
【烈陽公會這是什么情況,會長腦抽了吧?烈風不來打競技賽了,直接改成胖子的吃播節目?還吃,都那么胖了還吃。】
【不得不說這胖子瘦下來還蠻好看的。】
有人見過一眼何宴開瘦臉的樣子。
挺驚艷。
說不好是對比太強烈,還是本身就驚艷,總之一眼下去有點忘不掉,自發的對他有了點好感。
【開了美顏而已,還是那么夸張的美顏,又不是他本人就長那樣。】
【底子還是好的,有的開美顏也出不來那樣,果然胖子都是潛力股啊何宴要是減肥,我說不定會粉他,照騙又不是突破底線的事,他也沒騙林度財色,哪有那么不可原諒。】
【所以我們林度就活該被修過的照片騙?】
【為林度痛哭!】
彈幕里又是一群林度的粉絲到位,開始加入之前的黑粉中,對著何宴橫挑鼻子豎挑眼,遍地的一無是處。
何宴沒去看直播,也見不到彈幕中的評論,當然看到了也不會怎樣,其實他到現在都沒見過那位所謂的林度大神,也沒跟對方交流過,甚至原主都沒有對方好友。
不在意這些。
這次來蘭寧區主要是為了第二張卡牌,吃飽喝足之后,該干活了。
喝掉最后一口橙汁,何宴找了個垃圾處理箱把紙袋扔進去,向小吃街空曠處走了一段,視野才逐漸開闊起來。
入目是一片桃樹林,屬于花桃樹,但現在不是花期,樹木上除了葉子就是枝干,顯得有些光禿禿。
就是這?陳慈慈覺得有點陰森。
太黑的地方總能讓人產生一些不太好的想法,和光明恰恰相對,走在黑暗潮濕的地方,身邊太安靜,又會疑神疑鬼。
當然這個時候陳慈慈是在疑磁場了。
何宴能帶他來還不足以說明一些問題嗎?
何宴點點頭:這里有塊碑。
在哪?陳慈慈打開相機自帶燈光,一條圓柱形燈光擴散開,鋪展在前方一片土地。
何宴也在四下張望,說是寸草不生,生靈卻步的地方,應該就是指四周不長草,沒有蟲蛇之類的。
陳慈慈咋舌:怎么聽起來有點兇煞的感覺是不是這個啊燕子?
燈光定位在一塊空地上,他扒拉開一堆枯樹枝,果然在在夾縫中,看到了那一塊石碑。
方方正正不像墓碑,石頭打造的,四角已經被磨得光滑,詭異的是一般這種石碑都會布滿青苔這個不,這個只有雨水的腐蝕感和滿身的枯枝,才能證明它的歷史。
哎呦還有字我看看陳慈慈激動的上前,攝像機也跟著他移動,這就導致直播間的觀眾也都看到了。
說實話兩人在樹林里亂走,直播間的觀眾竟然沒走多少,大家明明都是來看打游戲競技的,進來了卻止不住的好奇心,想知道這兩人到底在找什么。
【好像是蘭寧區桃花林那塊石碑啊,聽說有些年頭了,不過老一輩的人都說這個不詳,寸草不生的,不像什么好地方。】
【網上之前報道過,天下奇談里也講過,上面我記得是寫了一首詩。】
不乏記性好的人,這時候想起了之前看過的介紹或影響。
不過這時候,燈光在碑文上一打,碑文上的字顯現出來。
【那是什么文字?看不懂!】
【好像古文吧,繁體,文化斷層以前的,有專家復刻出來許多文字,還出了本書,不過非專業人士也學不明白。】
【多少能看懂幾個什么欄玉,只是朱昕改?】
雕欄玉砌應猶在,只是朱顏改。這道清清冷冷又帶著幾分厚重舌音的聲音傳入直播間后,彈幕都安靜了幾分。
不知為什么何宴的聲音平時說話也不是說多么驚艷,可他讀起古文來,卻莫名有一種時代感的氣息。
那種抑揚頓挫的音調,別人沒學過,也讀不出來,無法理解,卻能在聽到的時候,被代入進一股強烈的情緒中。
悵然若失、蕭瑟,又出奇的有些病歪歪的灑脫。
陳慈慈粗神經慣了,感受沒那么明顯,愣了下:這詩啥意思?
何宴:不知道。
大概是感嘆物是人非的意思,不知道,沒聽說這首詩。
他跟著何守道沒學別的,只學了認字和怎么控制自己的力量,何守道沒教過他念詩做學問,說他注定不會平凡,用不上那些,古板了也不好。
啊?你也不知道?
很奇怪嗎?何宴說,點香了。
哦哦。陳慈慈把隨身攜帶的折疊小桌一擺,就見何宴捧上了香爐,拿出一只香桃和一只元寶。
又多了只元寶,陳慈慈好奇過去嗅了嗅,下一秒臉色直接青了,他猛地屏住呼吸向后一跳,扭頭大口大口喘氣起來,十分崩潰道:燕子!!你這個元寶是不是過期了?好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