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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妄眼睛一閉,面如死灰:別說了,要臉。
偏偏蘇斂不肯放過他,一樁一樁的數(shù)道:就因為別人姓池,根本不認(rèn)識,還把人家揍了一頓。
都說了你們小腹上痣的位置一樣,你非要去點掉,說不想要同款。
確定關(guān)系當(dāng)天,氣得不行,嫉妒前任教我接吻。
甚至咬牙切齒問我,除了接吻,還干過什么?
猝不及防靈魂幾連擊,簡直五雷轟頂。
池妄此刻非常想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那些愚蠢的飛醋上頭的時候,大概蘇斂心里樂得不行,把自己翻來覆去嘲諷了個遍。
真的丟人,但誰會想到,這是個我綠我自己的劇情,某綠色文學(xué)網(wǎng)站都不敢這么寫。
池妄抬手捂著臉,又迅速把手放開,瞇著眼問:等等,所以到底還干過什么?
蘇斂緩慢地眨了眨眼,語氣云淡風(fēng)輕:你說呢?問你自己,同床共枕四年,你覺得能干什么?
池妄垂眼,視線落在那張看好戲的臉上,心里五味雜陳。
知道蘇斂沒有愛上過別人,開心是真的,怨念也是真的。
但此時此刻,他相當(dāng)嫉妒,那個二十來歲的自己。
見人不說話,蘇斂笑著補(bǔ)上一刀:所以哥哥,你猜,我當(dāng)時為什么會臉紅。
語氣曖昧,意味深長。
操。池妄捏了捏他的下巴,憤憤不平出聲,我現(xiàn)在真的很吃自己的醋,我憑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 妄爺:為什么得知了真相,我仍然好酸
第55章 Chapter 55
蘇斂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戲謔道:嗯,我也想問你憑什么。你好幼稚,連自己的醋都吃。
不光吃醋,我還很是嫉妒,我怎么能這么浪蕩就把你就地正法了呢?一點都不檢點,這都忍不住。真他媽禽獸,無恥,敗類,流氓。
池妄罵起來越發(fā)得心應(yīng)手,反正都是自己人,下嘴毫不留情。
差不多行了,沒完了還。蘇斂瞥了他一眼,很是無語。
池妄輕咳了一聲,壓低聲音:所以,干那什么,我們倆誰在上面啊?
.蘇斂面無表情,看上去相當(dāng)有說服力,我。
腦補(bǔ)了一下那個場景,池妄瞇著眼睛看他,滿臉寫著不信:不可能吧,真的假的?
愛信不信。蘇斂有些心虛,含糊出聲。
其實當(dāng)時也沒有特別爭論過這個問題,花前月下,情到濃時,也就順其自然。
再加上蘇斂本身比較被動,懶得折騰,往床上一躺,也就隨他去了。
只是這會兒口頭上張嘴胡說,就想著故意逗逗池妄。
大概是跟這人呆的時間久了,原本性子冷淡,現(xiàn)在也變得有那么一點不正經(jīng)。
池妄抬手揉了一下他的腦袋,笑得蔫兒壞:既然小蘇老師這么勇猛,那我很期待這么一天到來,看看你怎么折騰我。
你真的好煩,怎么盡是偏離重點。被反將一軍,蘇斂沒好氣道。
重點是什么?
知道是從未來穿越回來,一般人不是應(yīng)該問問彩票號碼什么的?
哦,也是,所以你記得哪一期的,我去買,立刻發(fā)家致富。
不記得,我只能告訴你哪個名人死了。
池妄被逗笑,后背靠著墻,懶洋洋開口:這不就結(jié)了,問這些沒什么意義,不如來點兒實際的。
蘇斂抬眸看他,聲音清冷:說話別拐彎抹角。
池妄直起身子,驟然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視線落在蘇斂的臉上,沒有出聲。
氣氛變得靜默,明明才剛下過雨的天氣應(yīng)該是潮濕又陰冷的,蘇斂卻覺得熱。
他往前抵了一步,鼻尖撞上鼻尖,聲音很輕地警告說:我們還在外面,別想些有的沒的。
我只是在想池妄頓了頓,聲音沉下去,雖然那件事情還不能做,是不是可以做點別的?
嗯?比如?蘇斂被炙熱的眼神蠱惑,不自覺就想要靠得更近。
呼吸若有似無的交纏在一起,池妄蹭了蹭他的鼻尖,低聲說:你自己想,反正你要補(bǔ)償我。既然對未來的我都那么坦誠相對,現(xiàn)在的我很不平衡。
語氣很酸,好像真是委屈到不行。
除了擁抱和接吻,還能做什么,這題倒是難倒了小蘇老師。
蘇斂眨了眨眼,沉吟了幾秒,微微抬手松開一顆襯衫的扣子,露出一小片皮膚。
池妄喉嚨滾了一下,啞聲提醒:蘇蘇,你都說了我們還在外面,這不合適吧?
兩顆扣子干脆利落松開,蘇斂微微偏頭,露出一截修長的脖頸,在月光下泛著象牙一樣的白。
指尖點了點鎖骨上方的位置,他開玩笑道:給你咬一下,種個草莓,行不行?
池妄沒想到蘇斂敢玩這么野,還在外面就這么放肆,不愧是在未來跟自己在床上戰(zhàn)斗過四年的男人。
大概表面越高冷,內(nèi)里越誘人,撩撥得要命。
蘇妲己,你好會啊。池妄感嘆出聲。
微微垂眸,視線落在清瘦白皙的皮膚上,腦子里突然閃過之前看過的那篇信息素同人文和那個旖旎的春夢。
幻想中的蘇斂也是這樣露著一截皮膚,眼睛濕漉漉的看著自己,語氣軟糯求著幫忙。
想到這里,就覺得嗓子干得厲害,小腹變得一片緊繃。池妄伸手捏住他的手腕,突然拽著人拐進(jìn)小巷子的陰暗角落里。
旁邊是一幢廢棄了的老房子,墻面斑駁,看上去已經(jīng)很久沒人住過。
四下無人,一片漆黑,只有巷子口一道斜斜的光線在地面上切割出長條的幾何圖案,倒是顯得這個角落更加隱秘曖昧。
干什么?蘇斂的聲音有些不穩(wěn)。
池妄手掌抵著墻,把人壓在掌心里,微微低頭:真讓我咬啊?會有痕跡的。
不咬拉倒。蘇斂作勢起身,又被人按著肩膀狠狠壓了回去。
灼熱的呼吸落下來,燙得皮膚一片火熱,蘇斂感覺到有吻落上喉結(jié),輕緩吸吮舔舐。
再一點一點的琢吻到頸邊,叼著那塊皮膚細(xì)細(xì)的碾。
蘇斂差點沒忍住喉嚨里想要發(fā)出的聲音,腿腳軟得厲害,好幾秒才艱難出聲:好了,不鬧了,你起來。
感覺到懷里的人很不安分,池妄漫不經(jīng)心捏著他的后頸,重重吸了一口:等一下就好。
你他媽剩下的話又被吞了回去,蘇斂微微蹙眉,整個人都要軟進(jìn)那人強(qiáng)勢的懷抱里。
從脊椎一路順著麻下去,渾身像是被火苗灼燒,熱得快要起火。
只是面前的人動作過于強(qiáng)勢,壓得人動彈不得。
而自己就像是落入陷阱的獵物,手腳都被固定得死死的,任人宰割。
蘇斂沒再說話,只是很輕地喘著氣,任憑人為非作歹。
池妄逐漸著了迷,放任自己叼著那塊皮膚慢吞吞地親吻,恍惚之間,真的聞到了傳說中青桃味的信息素,又青澀又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