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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百度了,沒有這個歌詞,應(yīng)該是本人自己寫的詞,我瘋了!
這都不用四舍五入,這就是明目張膽的告白!
看到他們倆對視的眼神了嗎,這不是愛情我倒立洗頭。
蘇斂閉了閉眼,壓住想要揍人的沖動:你再多說一個字,我把你嘴巴粘上。
妄爺你看,這么兇的脾氣你都敢要,真的是很佩服你的膽量。你想過嗎,以后的日子可能是天天被家暴,日日跪鍵盤。
顧安久縮著脖子,把手機默默扔回口袋里。
池妄懶洋洋靠著椅背,漫不經(jīng)心說:那是對你,他對我不兇,溫柔得要命。
說完,感覺自己手心被狠狠掐了一下。
他反手把人的手抓住纏緊,兩只手藏在大衣的下擺里,抬眼就看到蘇斂震驚的表情。
指腹在手背上蹭了蹭,他壓低聲音說:怕被發(fā)現(xiàn)?
蘇斂嘴硬,視線定格在舞臺上:沒有。
只是四周密密麻麻坐滿了人,雖然有衣服擋著,看不出端倪,仍然覺得刺激。
因為緊張,手心里逐漸起了一層薄汗,在無人知曉的角落里,肆意糾纏。
這種感覺挺妙的,說不上來,但不討厭。
以前他們倆在一起的時候,雖然世俗對于同性戀仍然保持著一些偏見,但大家都是成年人,就算是覺得驚訝,也不會多嘴幾句。
尤其是面對蘇斂這樣的高冷酷哥,沒人敢多問關(guān)于私人的情感。
那些日子,兩人總是大大方方的出現(xiàn),從不遮遮掩掩。
但現(xiàn)在不一樣,十幾歲的年紀(jì),談場戀愛都得偷偷摸摸。
就連拉個手,都得拿件衣服擋著,生怕被人發(fā)現(xiàn)一絲情愫。
操,所以,他們這算不算早戀。
光是想到這個詞,蘇斂就開始心跳加速。
池妄察覺到逐漸加溫的手掌,側(cè)頭看他:你很熱嗎?
不熱,就是有點兒悶。蘇斂捏了捏他的指節(jié),沒舍得松,可能這里面人太多了。
池妄貼心說:還有一半的節(jié)目,你要是呆著難受,我陪你出去走走。
蘇斂笑了一聲,又輕輕搖了搖頭:不用,我以前不怎么看這種表演,當(dāng)個背景音聽聽也挺有意思。
空著的那只手摸出手機,無聊滑動屏幕,點進微信,發(fā)現(xiàn)池妄不知道什么時候換了昵稱。
之前還是癡心妄想,突然就變成了妄想妲己。
土里土氣的隱晦,只有自己能懂。
想到池妄說自己是蘇妲己的話,蘇斂耳根一熱,用胳膊碰了碰他:什么時候換的?
后臺叫車的時候。池妄偏過頭,貼著他耳朵說,剛才的蘇妲己就很勾人。
蘇斂知道他說的剛才是什么意思,那個莽撞的吻。
他很少會有這樣的沖動,大約是性格使然,大部分時候都是靠對方主動。
但那會兒情緒上來,千萬句話堵在心里一時間不知道該說哪一句,于是不管不顧就親了上去。
蘇斂頂著逐漸滾燙的臉頰,面無表情說:謝謝夸獎。
池妄樂得不行,覺得自己大概是無藥可救,連這種回答都覺得可愛得要命。
時間緩慢過去,演出接近尾聲,臺上校長正在唾沫橫飛的致辭。大概就是珍惜青春,新年快樂云云。
一群工作人員過來,挨個收票:大家請在節(jié)目單上選出自己喜歡的表演,我們稍后會進行統(tǒng)計。
蘇斂抬手,正準(zhǔn)備往六班節(jié)目表上勾選,被人制止:同學(xué),不能選自己班。
哦,那我棄票。蘇斂把手上的紙交過去,很是冷酷無情。
畢竟對于這次演出,他自己覺得還挺滿意。
磨磨唧唧等了半小時,主持人終于拿著名單上場,宣布人氣獎項。
實在是等得有些不耐煩,顧安久嘖了一聲:統(tǒng)計居然搞這么久,難道不應(yīng)該是毫無懸念么?
你還挺有自信。林衍正抱著那把吉他,低頭調(diào)試琴弦。
顧安久嗤笑:不是對我有自信,是對旁邊這倆。就這人氣,我懷疑工作人員都有CP粉,不是第一都能搞成黑幕。
剛說完,臺上主持人字正腔圓出聲:高二六班獲得最佳人氣獎,一共累計722票。
場下一片肆意的尖叫,對于這個結(jié)果毫無意外。
林衍問:我們年級多少人來著?
池妄吐槽說:你常年倒數(shù)你不知道?九百多,估計沒投的那兩百個是嫉妒我的帥氣。
不要臉。蘇斂松開他的手,揣回口袋,牽了兩個小時,感覺手指都有些酸麻。
臺上宣布完結(jié)果,人群逐漸躁動,大家開始起身陸陸續(xù)續(xù)退場。
李國慶招呼大家從側(cè)門出去,順便說了聚餐地址,要求不許缺席。
有人歡喜有人愁,但不管怎樣,班級聚會,到底得去。
一行人出了校門,外面新年的氛圍很是濃厚,兩旁的行道樹上不知道什么時候都掛滿了彩燈,看上去一片喜慶。
路上行人神色匆匆,但好像都帶著一點笑意,節(jié)日讓這個寒冷的冬天變得溫暖起來。
老李算是貼心,在這么緊俏的日子硬生生在火鍋店訂了六桌,霸占了正中央的場地。
六班同學(xué)一進去,整個大廳就被一群學(xué)生塞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
席間笑著鬧著,火鍋沸騰,聲音震天。
齊天借著氣氛,終于沒忍住問池妄:你喜歡的人到底是誰啊?我們都猜了一大圈,沒個結(jié)果,抓心撓肝。
蘇妲己吧,我看他改了微信名,妄想妲己,酸得厲害。不過這代號一聽,就是一禍國殃民的妖精。有人笑著回。
蘇斂手一抖,筷子上的毛肚啪嗒一聲掉進了盤子里。
時刻守護絕美愛情的柳幽幽從隔壁桌轉(zhuǎn)過來,秀眉一皺:你們一群男的能不能別那么八卦?
大概不是班花,她急了她急了。
少年人對于這種話題總是起勁,人群開始起哄,逐漸讓人有些下不來臺。
池妄貼心解圍:人家一女孩子,鬧什么?別亂猜,到時候把我喜歡的人嚇跑了。
不明真相的顧安久還在那兒逼逼:妄爺好慘哦,過節(jié)還要寫歌追人,我都想哭。來,多吃個雞心,補補你那殘缺的愛情。
蘇斂沒打算挑明,就這喇叭,估計不出一小時,整個火鍋館都能知道姓甚名誰,過程細(xì)節(jié)。
于是沉默著垂眼,跟那塊嚼不動的郡花作艱難斗爭。
班級里總是話題豐富,很快就從池妄的暗戀轉(zhuǎn)移到了別處,聲音陣仗,吵鬧得不行。
時間已經(jīng)快到十點,蘇斂撥弄了一下盤子里的肉,說:我想先走。
聽到暗示,池妄緊跟接話:那我也想走,今天沒胃口,想回家躺會兒。
兩人心照不宣的對視了一秒,又快速避開視線。
不行,大過節(jié)的,怎么能讓你一個人孤零零回家。顧安久按住想要起身的人,嘴里叨叨,怎么著也得吃過零點再回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