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真的沒事嗎?我很擔心你。池妄抬手擦了擦他額頭上的汗,眼睛里全是擔憂。
蘇斂虛弱地笑了一下,低頭抵著他的肩膀:沒事,我休息一下就好。
看到變電器被拆下,蘇斂再次垂眼看向那塊手表。
他曾經浪費了無數次的時間跳躍,但逐漸體會到,任何事情都是有代價。只是,再給他一次選擇,他仍然會選擇這樣去做。
儲物間外的網吧仍然吵鬧,池妄正松松地抱著他,一點一點地輕撫后背。
也許在樓上,宋嘉詞正在認真擦著桌椅,帶著他標志地燦爛笑容。
一切如常,什么都沒有發生。
這個平安夜,終于可以徹底平安。
作者有話要說:
害怕大家擔心,解釋一下時間回溯的設定,當初設定跳躍時間的時候,想著這么大的金手指肯定伴隨著一些代價。但作為親媽,真的很喜歡兩個兒子,于是只設置了隨著穿越時間長度的疊加,每次在穿越過程中,身體上會承受一定的疼痛,免疫力會有一定程度下降。
但【沒有身體損傷后遺癥】,【沒有壽命減少】,【沒有穿越時空坍塌其中一方最后消失】,這一世他們會一輩子都好好在一起的!
第47章 Chapter 47
池妄低頭看著懷里的人,臉色依然慘白的毫無血色:到底有沒有不舒服?
這是他第三次問出這個問題,著實是看著蘇斂的狀態很是讓人擔心。
蘇斂搖了搖頭,偏頭在他肩膀上靠了一會兒,才松開抓著大衣的指節,緩緩起身:好了,沒事了。
真沒事?池妄盯著的眼睛,仔仔細細又打量了幾番,生怕錯過一絲擰眉的動作。
蘇斂抬眸,語氣平靜:我看起來很可怕嗎?
池妄無奈地抬手戳了戳他的臉頰:嗯,臉白得可以當阿飄。
一點都不好笑。蘇斂敷衍地揚了揚嘴角。
池妄嘆了口氣,抓著他的手腕把那條手鏈戴上去:送你的禮物,你剛真的嚇壞我了。
謝謝。蘇斂視線還有些渙散,盯著拆掉的變壓器方向出神。
你還沒欣賞我送你的手鏈。池妄拉起袖子,亮出自己的同款,我也有。
我知道。蘇斂心說半小時前這個對話好像重復了一遍。
池妄挑眉:這你都知道?
蘇斂迷糊地回神,驚覺自己好像說錯了話:我是說,按你的性格,肯定會買一對兒。
這倒是。池妄滿意地把兩個手腕并在一起,看上去很是般配。
他仍然圍著送出去的那條毛巾,好像什么都沒變,又好像什么都變了。
蘇斂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手指仍然沒什么力氣:你把我拿來那個袋子一起拎上去。
邊說著,邊從雜物間的架子上拿了一包濕巾,捏在手里。
雖然確信爆炸已經解除,但為了以防萬一,不能再讓宋嘉詞下樓。
兩人并肩著上樓,推開天臺的鐵門,方才血肉模糊的場景在腦海里過了一遍,蘇斂在看到完好的宋嘉詞那一刻,長長松了口氣。
他無比慶幸有時間回溯這樣的東西,也在這一刻突然明白那個大師所說,跳躍時間,修正錯誤,改變結局。
小猴子,給你紙巾擦手。蘇斂把濕巾遞到面前,聲音比往常溫和了不少。
宋嘉詞把抹布放到一邊,笑嘻嘻接過去:好,謝謝斂哥。
蘇斂心里一片酸軟,能夠看到人好好的站在面前說話,真的是太好了。
至少,小朋友沒出事,一切安好,林衍和他的故事也許會有另外一個結局。
見著來人,顧安久在一邊瞎嚷嚷:你們倆真墨跡,等好半天了,快過來幫忙。
催催催,催命嗎你。池妄小心翼翼把脖子上的圍巾取下來,疊到一邊,才卷起袖子開始干活。
哎喲,斂哥送的吧,這么寶貝。顧安久瞧見他刻意的動作,戲謔道。
池妄死不要臉的炫耀:是啊,你羨慕?蘇斂牌溫暖圍巾,僅此一條。
顧安久嘖了一聲:又不是他親手織的,你嘚瑟什么?
池妄熟練地串著肉,無所謂道:心意最重要,我們小蘇老師的手是拿來刷題的,不是用來織圍巾謝謝。
這話讓在場的人集體做了個嘔吐的動作,大家笑成一片。
蘇斂幫忙拿了幾串生肉遞給林衍,想到方才他失魂落魄的表情,莫名有一種劫后余生的恍惚。
很快,燒烤架上傳來烤肉的滋滋聲,整個天臺都彌漫著一股食物的香氣。
烤串端上桌,幾人坐了一圈,人手一罐可樂。
池妄起范兒說:希望以后每一年的平安夜,大家都在,一個都不能少。
嗯,一個都不能少。蘇斂難得接話,伸手跟他碰了一下,仰頭猛地干了一口。
顧安久笑得不行,吐槽道:斂哥牛逼,把可樂喝出了老白干的氣勢。
以水代酒,我可不想再讓他醉一次。池妄往蘇斂手里遞了一串五花,這個好吃。
天色漸暗,顧安久嫌氣氛不夠,摸出手機點了一首圣誕主題的輕音樂。
聽了一分鐘,又很是嫌棄的關上,扔到一邊:沒勁,太寡淡,還不如我的二胡。早知道我就帶過來,為各位獻上一曲。
你那二胡一拉,圣誕變清明。池妄嗤笑。
宋嘉詞拉了拉林衍衣袖,小聲說:你去開燈,給大家看看。
林衍起身走到天臺旁邊,打開開關,閃爍了兩下,亮起一片。星星點點的光把這一片天地晃得格外溫馨,這么一點綴,就有了點兒過節的氛圍。
宋嘉詞亮著眼睛,炫耀一般看向彩燈:漂、漂亮吧,彩燈和鈴、鈴鐺,都是我下午特地去買的。
漂亮。蘇斂應道。
池妄狐疑地看他一眼,覺得匪夷所思:我怎么覺得你今天怪怪的。
這人洞察力真的一絕,蘇斂咬了一口肉,含糊不清說:哪里怪?
說不上來,好像莫名其妙多了股親近的人情味兒。池妄撐著下巴看他。
按照以往,蘇斂是能不說話就埋頭吃飯,能多給個表情都算是給面子,更別說接話。
蘇斂抬眸,語氣里多了幾分認真:我就是覺得,大家聚在一起挺不容易,要珍惜。
他都不敢想象,之前發現這件事情的時候,那一個晚上所有人的心情有多么的難捱。
大概那個平安夜,大家都在醫院的手術室外焦慮地轉來轉去,等一個結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