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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號選手林衍幫忙打圓場:肯定因為跑步,蘇斂眼睛進了暴雨,池妄幫他弄出來。
顧安久:
哥,你這理由也沒好到哪里去,你跟我說說,怎么弄出來,用他媽吸管嗎?
相視一看,臉上都寫著救不了,死了算了。
李國慶喃喃道:不對啊,池妄為什么不穿衣服,還那樣,那樣摟著人家?你們男生都這樣?
因、因為雨把衣服淋、淋濕了,會感、感冒啊。宋嘉詞一臉天真看向眾人,很、很奇怪嗎?
也是,我看他們倆都被淋得可慘。李國慶抬手敲了敲門,隔空傳話,你們倆換好衣服就出來啊,給你們帶了姜湯。
房間內,兩人沉默了一會兒,迅速彈開。
社死雖遲但到,蘇斂手忙腳亂的拿著自己衣服沖進浴室,脫掉濕透的外套,用毛巾隨意擦了擦,迅速更換。
池妄光著在房間里轉了一圈,突然意識到問題:小蘇老師,我衣服在404。
蘇斂:.那你衣服脫那么快,你穿我的吧。
行,但你尺寸有點兒小啊。池妄隨手拎了兩件襯衫,在身上大概比劃了下。
蘇斂比他矮上五公分,肩膀更薄一些,就這小白襯衫,感覺穿上去會把扣子撐開。
池妄站在原地,看著鏡子,有些犯愁。
蘇斂換好衣服出來,從柜子里隨手扔過去一件寬松的T恤:這個能穿。
池妄拎過毛巾擦干身上的水,彎腰套上:褲子呢?
校褲吧。蘇斂無奈,盯著那雙筆直的長腿,只能把自己的校服借出去。
好不容易整理完畢,宿舍門重新打開,四張吃瓜的臉排成一排,表情各異。
池妄輕咳了一聲,含糊道:你們怎么都回來了?
雨太大,今天的項目提前結束,就各回各家。顧安久視線在兩人之間掃來掃去,欲言又止。
李國慶把手上的姜湯遞過去,笑咪咪說:送你們的,看你們一眼就走。
蘇斂抬手接過來,微微點頭:謝謝老師,沒什么大問題,不用擔心。
行,那一會兒收拾好過來上晚自習,我先走。李國慶摸了一把所剩無幾的頭發,轉身下樓。
等班主任一走,大家也就變得放松。
顧安久的八卦雷達正式啟動,原地轉了幾圈,表情變得曖昧:剛剛干嘛呢你們倆?是不是打擾了二位?喲,妄爺這身衣服也很是眼熟,是誰的呢~
斂哥的。宋嘉詞眼尖,機智搶答。
池妄扯了扯T恤下擺,懶懶靠在書桌邊上,這會兒沒什么說騷話的心情。
蘇斂轉頭看向小胖子,無語道:清空你腦子里那些奇怪的念頭。
顧安久笑嘻嘻說:斂哥,你怎么知道我腦子里就是奇怪的念頭,我以為你們只是互幫互助換個衣服,難道不止?
蘇斂:.互幫互助也沒有。
這群直男,一天到晚都在期待些什么。
顧安久用胳膊肘碰了碰池妄,有些納悶兒:你怎么今天這么沉默?
大概被雨淋壞了腦子,不想說話。池妄滿腦子都是那前任渣男,表情不善地端起那碗姜湯,仰頭猛干了一口。
難喝,寡淡,這還不如小蘇老師的養生粥來得提神醒腦。
蘇斂沒看出池妄壓抑的火氣,抬眼問:好喝嗎?
池妄輕輕扯唇,淡淡回:就那樣。
看上去表情不善,心情不佳。
實在搞不懂這人上一秒還在騷里騷氣,下一秒就突然變了臉色,大概是學過川劇。
蘇斂沒再追問,彎腰從抽屜里拿著吹風機進了浴室。
顧安久靜默了幾秒,洞察出氣氛詭異,但是又說不上來,更像是在單方面的鬧別扭。
他小步靠過去,壓低聲音:什么情況啊?
池妄垂眼,不太情愿地承認:吃他前任的醋。
他前任一女孩子,你跟著吃什么醋?顧安久小心翼翼地往浴室邊上看了一眼,又說,你一大男人,大氣點兒。
池妄沒想著幫蘇斂出柜,一口氣憋在心里不上不下:每次聽他提起,反正心里就很是不爽。
哦,吃醋了,看起來還是陳年老醋,酸得驚人。
開導大師顧安久上線,苦口婆心說:你想啊,只要你追到了,以后都是你的,以前都是過眼云煙,風一吹就散了。
見人不說話,他又說:你再細想,蘇斂受了情感重創,你再補上,他不是比前任更愛你了么?
池妄抬眼,認真地把這句話在心里反反復復琢磨了幾遍,福至心靈,豁然開朗。
手臂往小胖子肩膀上一勾,露出笑意:兒子,平時看你腦子不行,關鍵時刻還是有點兒東西。
夸可以夸,親不能亂認謝謝,不好意思,我只有蘇斂這一個爹。你還沒成呢,別瞎攀關系。顧安久表示很有底線。
池妄笑出聲,微微抬眼看向正在低著頭跟吹風機作斗爭的人,快步走過去:我幫你吹。
就別扭了一分鐘不到,顧安久嘖了一聲,他妄爺可真沒出息。
因為連續幾天的暴雨,運動會第二天的項目幾乎大部分都取消,只剩下一個班級接力。
整個場地都濕漉漉的,走個過場,全員被迫參加跑完,草草結束為期兩天落湯雞一樣的悲慘行程。
但作為CP粉,柳幽幽表示這兩天的糖量大管飽,磕到昏厥。
她找到負責拍攝的27號,小聲嘀咕:照片趕緊修好就發出來,大家都嗷嗷待哺,等著收藏!
沒問題,他們倆長這樣,真的是怎么拍怎么好看,都不用大修。就是天氣不大好,調下色就行。27號翻看著照片,一臉姨母笑,一會兒你們班上臺領獎,記得攛掇攛掇。
柳幽幽比了個OK的手勢:包在我身上。
臺下花里胡哨的傘面蔓延成一片,全校同學撐著傘站在雨里,聽著校領導的結束致辭,昏昏欲睡。
宋校長握著話筒,環顧四周:下面,開始各班總分頒獎,從高三開始,念到名字的班級請派學生代表上臺領獎。
臺下仍然是一片死氣沉沉,氣氛很是尷尬,提不起什么興趣。
池妄撐著傘站在蘇斂身后幫忙遮雨,低聲說:晚上吃什么?
紅燒肉吧。蘇斂想都沒想,給出答案。
池妄笑了一聲:行,萬年不變紅燒肉。
怎么,你有意見?蘇斂回頭瞥了他一眼,看到肩膀上都是潮濕的水跡,握著傘柄往后面挪了一些,就說拿兩把傘,非要一起打。
我就想跟你用同一把傘,我樂意我開心。池妄把傘又往前面傾斜,把人罩了個嚴實。
蘇斂抿了抿唇,沒再接話,看向講臺。
這兩天也算是拼盡了全力,心里莫名還挺期待最后的總分排名,如果沒拿第一,怪可惜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