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也不知道管不管用,但佛說信則靈,就當是心理安慰也好。
想起最近的各種慘痛經(jīng)歷,池妄把玩著手機,笑著說:是,大概水逆,需要靠小蘇老師的符來轉運。
倆都是大男人,沒那么矯情,這會兒你來我往說上兩句,幾小時前的別扭煙消云散。
兩人對視著沉默了一會兒,想起方才被打斷的事,蘇斂低頭在網(wǎng)上搜索出視頻,查看留言。
啊啊啊啊領操二人組瘋狂殺我,長得帥能做操還會唱歌彈吉他!絕!
說吧,還有什么你女朋友不知道的驚喜?
鮮衣怒馬少年郎啊,本阿姨心臟撲通撲通直跳
有一說一,這歌挺好聽,有人知道叫什么嗎?
沒聽過,小眾歌曲吧大概,我老公就是有品味!
小眾到歌詞網(wǎng)上都搜不到,難不成,自己寫的????
蘇斂眉心跳了一下,那首歌具體什么時候發(fā)布的他也不太記得,當時喝多了酒,壓根沒注意是出自哪一年。
但要是事情鬧大,以后人家樂隊發(fā)布新歌的時候要怎么解釋?那就直接暴露了自己穿越的離譜經(jīng)歷。
喝酒真的誤事,蘇斂抬手抹了一把臉,滿心都是焦慮。
他抬起眼,有些求助地看向池妄:唱歌的視頻又上了熱門,怎么辦?
找找源頭,讓人刪了。池妄邊說著,邊上網(wǎng)搜索出那條視頻。
因為在熱門上,很快找出發(fā)布的博主,看頭像是個不太好惹的中年男子。
他快速編輯私信:您好,我是視頻中彈吉他的當事人,不想網(wǎng)上曝光,麻煩您刪除視頻,謝謝。
對方在線,回復很快:不刪,流量就是錢,誰刪了誰是孫子。
語氣拽得不行。
蘇斂坐過去,肩膀跟他抵在一起,看著回復氣不打一出來:這人是不是有病?
池妄氣笑,啪啪啪打字:您侵犯了我們的肖像權和隱私權,真要鬧大,我可以去告你。現(xiàn)在私信的意思,就是可以私下解決,我可以給你一點金錢作為補償。
對面回復地很是傲慢:給錢?你能給多少?
蘇斂心里很是矛盾,一方面不太想因為這種事情浪費錢,另一方面又怕大眾記憶過于深刻,到時候左右都收不了場。
的確也是自己喝酒發(fā)瘋,他壓著池妄的手,商量道:錢我來給。
本來就是想意思一下,還蹬鼻子上臉了。池妄收起了平時的散漫,神色嚴肅起來,眼皮一垂,表情無端地看上去很是不好惹。
他滑動屏幕,思忖了幾秒,又說:一分都不給,我去找官方舉報,直接封號。
蘇斂冷靜分析:既然流量挺大,沒那么容易刪吧?
我來處理。池妄起身踱步到廚房里,低聲不知道跟誰打了個電話,把事情又快速重復了一遍。
蘇斂聽不太清具體的對話情況,只是時不時聽見他含糊地應了幾聲。
但心里有一種莫名其妙的信任感,池妄能把這事兒解決。
不知道是對二十來歲的池妄的信心,還是對于十幾歲的池妄,那些過往刻板的偏見少了那么一點。
十來分鐘后,池妄輕輕吐了口氣,從廚房里出來,沖他笑著晃了晃手機:他們會封號,快的話明早起來就沒了。
這么神通廣大,這是找了哪位大佬?蘇斂松了口氣,后背靠上靠墊,有了開玩笑的心情。
池妄微微挑眉:這種時候,不得靠爹來得比較快么。
語氣里相當坦蕩,沒半點兒遮遮掩掩搶奪功勞的意思。
蘇斂遲疑了幾秒,緩慢出聲:大晚上的,還麻煩叔叔,這不好吧?
沒事兒,他也夜貓子一個,還沒睡。池妄饒有興致的說,我爸聽說你要晚上幫我補習功課,感動得不行,說是立刻就去處理。
還挺會找借口,張口就來。
手指敲了敲沙發(fā),蘇斂似笑非笑看向人:想補課?可以,來,書拿出來。
明明是一坐一站,池妄氣勢全無,渾身上下感受到一股肅殺。
深夜補課,相當像是積極向上的小蘇老師能干得出來的事兒。
此時此刻,只想抬手給自己一巴掌,方才過于得意忘形,盡是給自己挖坑。
他訕笑著把蘇斂從沙發(fā)上拉起來,往房間里推,迅速轉移話題:你不是養(yǎng)生么?早點睡,去看看你房間?
被迫推著進屋,蘇斂無奈地坐上床,垂著雙腿看人:我家小,沒多的房間,湊合睡。
是挺小,床看上去不過一米二,旁邊是一個小書架,書本挨個擺放整齊,房間東西很少。
池妄的視線落在書桌上的舊照片,走過去拿起端看:這你小時候?漂亮得像個女孩兒。
不愧是蘇妲己,眼尾上揚,眉清目秀,小小年紀就有禍國殃民的潛質。
你他媽才像女生。蘇斂因為小時候長得秀氣,一開始被大家叫做班花,氣得不行。
后來身材抽條,猛然長到了一米八幾,氣質也徹底變化,才從那股噩夢里逃出來。
舊事重提,蘇斂心情不太愉悅,拳頭捏緊,很一種想要揍人的沖動。
他就應該讓這人在外面站一晚上,心軟什么。
我就是隨口這么一說。池妄小心把照片放回原位,打趣說,夸你長得好看也生氣。
那我夸你好看行不行?
這我知道,不用你特地強調。
蘇斂:
人與人之間的羞恥心果然并不相通。
頭發(fā)已經(jīng)自然風干,他側身躺上床,臉朝墻壁,悶悶出聲:我睡了,您自便。
池妄抬手脫了外套,關了床頭燈,側身靠過去。
手指碰了碰旁邊的肩膀,聲音很輕:小蘇老師。
別叫。蘇斂把被子扯上去蒙住頭,冷漠無情回,睡著了。
那現(xiàn)在是在跟我說夢話?
我們來聊天吧?
不聊。
我睡不著,要不要看月亮?
看你大爺。
蘇斂在心里長長嘆了口氣,果然,他就應該放任這人在門外站一晚上。
不是要看月亮么?小巷空曠,抬頭就可以讓人看個夠。
池妄是真的睡不著,他覺得自己也不算嬌氣,但這床板實在是硬得過分,條件比網(wǎng)吧的那個小破床還要艱苦。
他算是明白蘇斂當時為什么能篤定自己能在沙發(fā)上睡一晚上,沙發(fā)可軟太多了。
夜色漸深,池妄翻來覆去滾了十來圈兒,攤雞蛋似的,仍然了無睡意。
旁邊的人倒是睡著了,只是一直緊緊貼著墻壁,給自己挪出了盡量寬的位置,看上去睡得不太舒服。
池妄輕輕伸手,連人帶被子卷著往懷里帶了帶,腦袋偏頭靠上去,碰到細軟的發(fā)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