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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西吻了他,青瑞樂意地享受著對方主動的親吻。只是吻著吻著,兩人都想要占領主導位置,一開始舒緩輕柔的吻,變得漸漸激烈起來。
終于到一吻結束后,景西跟誰說了什么,然后解開兩人的皮帶,用不算熟捻的動作幫他釋放了一次。
青瑞以前只是把這種事情當做生理上的解決問題,而這次,他竟感受到了心里上的滿足。
正當青瑞沉浸在滿足感中,景西幫他褪下了剩下的褲子,手指探到了他的后面。
青瑞一個冷顫過后,酒醒了七八分,他本打算一直借著醉酒享受景西的主動服務,但是現在后面貞操與享受比起來,自然是前者重要。
本來醉眼朦朧的人就這么清醒了,拽住景西的手,開始反擊。
最后青瑞略勝一籌贏得在上面的主導地位,這當中他不可避免地使用了一點小手段。
因為是初次與男人做這種事,青瑞也沒有經驗,加上酒勁其實還在,他對景西的動作難免粗魯了一些,讓景西幾次差點慘叫了起來。
完事之后青瑞和景西二人都是精疲力竭,景西倒頭就睡了,而青瑞則是堅持著為對方簡單地處理了一下后面,套上衣物才睡了過去。
從眼前的情況和景西走路的姿勢來看,即使青瑞什么也不肯說,易卿還是猜到了個大概。
他一直以為景西可以趁著青瑞喝醉而占到便宜,沒想到還是慘敗了,這兩人真是一對冤家。
“你們兩的私事先暫時先放下,黑色封印的解除辦法這個組織的人也不知道,我們現在去和蘇暖寒會合,然后盡快離開這個地方。”易卿走到景西身邊,默默送上一盒治療用的藥膏,被對方用眼刀子狠狠剜了一眼。
他的精神力異能有限,不可能控制所有人。易卿讓女頭目在前面帶路去找蘇暖寒,四人則是扮成黑暗禁制組織成員的模樣跟在她身后。
女頭目在組織的地位極高,所經之處其他人基本不敢抬頭看她,更不要說與她對視。所以一路上女頭目眼光呆滯帶了四個陌生的成員,竟也沒有一個人敢有所懷疑。
蘇暖寒在黑暗禁制組織負責的是土屬性控制異能研究與給這個基地里唯一的孩子上課,這個孩子只有七歲,來歷神秘頭腦異常聰慧,誰也不知道女頭目是從哪將他找來的,只是帶他回來的那天,說了一句孩子是未來的繼承者后,所有人都對他畢恭畢敬,為他提供的一切,也是最好的。
“這個手勢我已經教過你幾次了,你平時不是挺聰明的?怎么偏偏到了我教的課上就……”蘇暖寒看著繼承者明顯做錯的異能手勢,皺了皺眉,有些懷疑對方在故意在搗亂。
“老師,請注意你在跟誰說話。”繼承者依舊保持著他錯誤的異能手勢,對蘇暖寒正確的指導視而不見。見蘇暖寒沒有再像往常那樣手把手幫他糾正手勢錯誤,語氣狂傲道:“你過來幫我指導一下錯誤。”
蘇暖寒自從接手這孩子的課之后就不斷受到對方的各種刁難,他都一一忍了下來,但今天不知是不是見到易卿他們來救援之后太過放松,他沒有再繼續忍氣吞聲,“我能力尚淺,恐怕不能再繼續擔任教導您的重任。”
繼承者稚嫩的臉上是故作成熟的嚴肅表情,聽到蘇暖寒這么一說,有些驚訝,“老師你這是在跟我鬧脾氣?”
“豈敢。”一直以來憋著的話能說出來感覺讓他感覺心里舒服了很多,蘇暖寒的笑容冷了下來,徹底撕下了平時的面具,“繼承者一定能找到一位更優秀的老師,我就不再耽誤你的時間,先告退了。”
蘇暖寒說完站起身就走,繼承者連忙怒喝一聲制止他,然后冷笑起來,“老師!你平時不是一直裝作很謙和的樣子么,現在終于肯私下你這張偽善的面縣了嗎?我早就知道你都是裝的,一直很想看看你真正的德行,你教我的這些東西,誰知道是好還是壞。”
繼承者的話完全不像是一個七歲孩子所說的話,蘇暖寒看了他一眼,然后轉身走了回去,“繼承者,你可以不用再稱呼我為老師了,從現在開始,我已經不會再教你任何東西,也不是你的老師。”
繼承者見蘇暖寒回來,松了一口氣,又忍不住諷刺道:“怎么,剛不是說不愿意繼續擔任我的老師了,現在又怕了?如果你現在求我,我可以考慮不把這件事跟主人說。”
“你想太多了,我只是忘記拿我的東西。”蘇暖寒將桌上的一本筆記收了起來,這是一本他為繼承者上課特意手寫和繪制的一些異能筆記,他可不想白白留下來便宜了別人。
“……”繼承者氣得小臉通紅,看著蘇暖寒拿了筆記后頭也不回地離開,這次終于相信對方是鐵了心要走,為了讓蘇暖寒留下來,大聲威脅道:“你敢走的話,我會讓主人殺了你的。”
蘇暖寒停了下來,看著繼承者的眼神有一絲憐憫,“你讓我覺得你很可憐。”
“我承認我是戴著面具沒有用真實的一面面對你,但我教你的東西,卻從來沒有動過手腳,想要害你。”
現在差不多已經到了該和易卿他們約定的見面時間,蘇暖寒懶得再繼續和個七歲小孩浪費時間,拉開房間的鐵門走了出去,然后被什么東西撞了一下,又退了回去。
滄傲撤下結界,躲在鐵門外看熱鬧的幾個人現了形,易卿心虛地對蘇暖寒招了招手,“我們看你在忙就沒有進去打擾。”
蘇暖寒揉了下被撞的鼻子,撿起了地上掉落的筆記,獰笑道:“你覺得我會相信你么……”
☆、【158】 最后之戰、一
繼承者模樣長得乖巧,黑發學生頭,易卿把他之前的表情和現在的對比一下,笑得樂不可支,“這是你的學生?脾氣挺古怪的。”
因為女頭目在的關系,繼承者不敢說話反駁易卿,抬起頭用輕蔑地眼神看了他一眼。
“他是這個組織未來的繼承人,我在這里有一項任務是教他土系異能,不過現在我和他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
蘇暖寒語氣平淡地解釋完,繼承者偷偷看了他一眼,然后緊緊攥著拳頭,不甘心地咬了咬下嘴唇。
蘇暖寒脾氣溫和,為人圓滑,善于分析,一般不會因為小事不耐煩和動怒,看來這小魔頭是有一定本事了,居然可以把蘇暖寒的冷臉給逼出來,易卿想要去揉繼承者的頭,卻被對方敏感地閃開,看向他的眼神也充滿了敵意。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在黑暗禁制組織里,除了女頭目外,一直以繼承者的身份最為尊貴,他向來被養得趾高氣揚慣了,現在突然來了一群絲毫不畏懼他的陌生人,讓他內心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我們當然是客人了,你叫什么名字。”
對于易卿的話,繼承者將信將疑,稍稍變得禮貌了一些,小聲地說出了自己的名字,“繼承者。”
易卿以為自己沒聽清楚,掏了掏耳朵,撐著膝蓋低下身子又問了一遍,,我問的是你的名字,不是身份。”
仿佛被踩到了痛腳,繼承者如同炸了毛的貓激動起來,“我的名字就叫繼承者!”
“還真是奇怪的名字。”易卿這次手腳極快地摸了一下繼承者的小腦袋瓜,然后得逞地大笑了起來,發現蘇暖寒用憐憫的眼神看著小鬼頭眼睛一眨不眨,“蘇暖寒,你怎么了?”
繼承者順著易卿的目光看過去,發現他口中的蘇暖寒就是自己一直討厭的土系異能老師,厭惡地擰起了眉頭,“干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最討厭你這種假惺惺的姿態。”
“怎么沒太沒小的。”連在一旁兩手環胸看熱鬧的景西,都有些看不下去繼承者這目無尊長的態度。
“倒是和你很像。”易卿忍不住吐槽,景西之前眼晴長在腦袋頂上的毛病,可是比繼承者要嚴重得多。
景西剛想反駁,繼承者忽然抓起蘇暖寒的手臂咬了一口,跑回了之前上課的房間與易卿眾人保持距離,警惕地防備著每一個人,“你們究竟是什么人,對主人做了什么,為什么她會變成這個樣子!”
蘇暖寒撩起了袖子,他的手臂被繼承者咬破了皮,受傷的地方變成了青黑色,是中毒的跡象。
易卿的笑容收了起來,從空間取出一瓶藥池泉水交給蘇暖寒讓其自行療傷,然后轉身過去親自抓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