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芳叢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黑毛團抬頭瞅了瞅易卿,討好的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手臂,然后乖巧的窩在滄傲走后的副駕駛座上。
☆、【009】喪尸的夾擊
到了臨檢的關卡,易卿被工作人員示意下車先去室內做檢查,寵物不允許被帶入b市內。
易卿剛配合工作人員下車,一聽不能帶著毛團兒一起進去,猶豫了一下,又坐回駕駛位,將車開到一邊決定先給蘇暖寒打個電話。
黑毛團不能一起帶進市里,但放在野外太危險,而且現在是疫情這么嚴重的時候,這樣就是等于讓黑毛團去死。
易卿給蘇暖寒撥了幾遍電話,都一直處于無人接聽的狀況。他扒拉掉頭上的鴨舌帽,撓了撓頭顯得有些煩躁。
黑毛團這會兒異常乖巧地靠著易卿坐了下來,還蹭了蹭易卿的大腿,將腦袋搭了上去。
易卿覺得自己這兩天來堵在胸口的一團火終于到了臨界點要爆發了,他大爺的蘇暖寒到底在搞什么鬼,都找不到人還讓他親自來b市接。
易卿低著頭暴躁地一遍一遍按著手機重撥,感覺有人在敲打著車窗,扭過頭就看見一張臉貼著他的車窗,嚇得易卿往后挪了一下,差點把黑毛團給一屁股坐了。
因為上一次貼在他車窗外的是滿臉膿包的紅疹病人,所以對于出現在車窗外的臉,他都是心里稍有陰影的。
看清楚這次貼在車窗上是那張桀驁不馴而欠揍的熟悉面孔后,易卿松了一口氣,但胸中的怒火又蹭蹭蹭上漲了不少。
有些大力而激動地搖開了車窗,易卿正要開口一頓教訓,卻發現蘇暖寒雖然仍像以前一樣沒心沒肺地笑著,卻非常地憔悴。咕噥了兩聲,最后易卿還是把罵人的話又全部吞回了肚子里,“先上車。”
蘇暖寒嘿嘿笑了兩聲,趕緊從后門上了車,然后很自覺地直接在后座物品里翻出了個土司面包,狠狠地咬了幾口,又擰開一瓶礦泉水咕咚咕咚灌了半瓶子下去。
易卿揉了揉太陽穴覺得看到這樣的蘇暖寒他腦仁都有些發疼了,“你臉貼的車窗昨天被紅疹病人貼過。”
蘇暖寒剛想開口說話,被自己太猴急的吃法給噎著,倚著后座拍著胸脯咳嗽了半天才恢復過來,嗆地臉都紅了。
“你怎么不早說,趕緊先離開b市再說,現在情況很嚴重我邊走邊跟你說。”
這次的紅疹被確認為病毒感染,是水資源遭到輻射污染,如果被大量飲用則會馬上感染。還有一種則是與被感染人親密接觸則會有幾率被傳染。
全國到處都是感染者,病情已經控制不住,但zf一直未敢公布過多的相關消息,怕引起恐慌,只是讓人們不要飲用沒有檢驗過的水源和食物。
如今病毒完全控制不住,情況越來越惡化,只能開始對未感染的地區開始封鎖保護。
而被感染者現在的醫學技術是救治不了的,一旦感染上這種病毒,人體外表會起疹、灌膿然后結痂,到結痂階段人體已是被完全感染,身體開始發生變異變得膨脹結實起來,腦組織被破壞,襲擊任何有動靜的地方。
易卿越聽越心驚,他一路驅車來也看到了情況越來越嚴重,但從來沒有想過會超出人類的控制范圍內……握住方向盤的手緊了緊,有些走神地看著深灰色的天空。
烏云密布完完全全遮擋住了陽光,明明已經是春夏交接之際讓人都覺到身上一陣陣發涼。
砰——
越野車從左邊被什么東西撞擊了一下,車子猛地向旁邊歪了一下險些撞上旁邊的護欄,好在易卿及時反應過來打著方向盤將車擰回了道路上。
“什么鬼東西。”易卿放緩了車速,余光瞥過后視鏡看見后面居然有幾個滿身爛得已經看不出原本面目的人,遲緩地跟在他們后面。
“是那些被感染的人,趕緊走,他們追不上我們的。”蘇暖寒放下手中的果脯袋子,還算比較淡定,突然想到什么本來一臉輕松的模樣瞬間糾結起來,心疼地摸著車門里面,“嘛蛋啊!勞資的路虎肯定被撞了一個坑啊!”
易卿剛要給車提速,發現前面本來離他們有一段距離的車竟放緩了速度,再仔細一看那輛車前面竟還有一輛藍色轎車被砸了玻璃橫在了路中央,幾個感染者正圍攻著。
☆、【010】又遇滄傲
“小易,別緊張。”蘇暖寒也發現了情況,停止了對后座上食物的荼毒,扭著身子全神貫注地觀察后方情況。
“緊張的是你吧,你的手有種不要抖。”易卿倒吸了一口冷氣,側目嘲諷了蘇暖寒一句,雙手更加緊握著方向盤,十個手指松了又緊,緊了又松。
“車座地下有幾根棍子,實在不行我們就先干掉對方吧,他們雖然力氣大,但我們勝在比他們更加靈活幾倍。”蘇暖寒難得的也不嘲諷回去,將后座上的食物挪到了位,也不知擰了什么地方,竟抽出幾根鋼棍。
“他們也是人啊。”易卿愣了下,下意識反駁。
“等他們一起對著你掄拳頭的時候你一定不會覺得他們是人。”蘇暖寒嗤笑道。
易卿想起前天貼在車窗外的那張眼神呆滯滿臉膿包的大臉,默默做了決定……
易卿將車緩慢地開到前面被攻擊的車輛附近停了下來,結果蘇暖寒遞上來防身的兩根鋼棍,有些不可思議,“我怎么不知道你在車里放了這種東西?”
“防身用的,現在不是說這個問題的時候。”蘇暖寒從后座爬到了副駕駛上,將這會兒仍睡得沒心沒肺的毛團兒挪到一邊,與易卿兩個人緊張地看著前面倒霉被襲擊的那輛車,車里偶爾還會傳來幾聲女人的尖叫聲,感染者不知疲憊地砸著。
易卿觸了觸自己的胸口,覺得這幾天發生的事已經完全顛覆了自己的認知……
蘇暖寒也是看得有些詫異,b市那邊看的情況可是沒這么恐怖。半響才回過神,眉目間滿是糾結,“救不救?”
易卿從來不是個沖動的人,雖然知道非常危險,但對上沒有意識的感染者,他們早晚都必須面對,握了握手中的鋼棍,“救。”
說完蘇暖寒和易卿同時打開車門,易卿順手還將車鎖了,把黑毛團給關在了車里,避免它亂跑。
正在圍攻藍色轎車的感染者其中有兩個被易卿和蘇暖寒下車的動靜給吸引,笨重地一步步扭過身子,腳步拖拉地向他們走了過來。
“等會先打他們的手臂,打斷為止,再襲擊他們的頭部。”蘇暖寒將拳頭捏了咔咔作響,然后手在鋼棍上拿捏了幾下,找到了自己握鋼棍最合適的位置,已然做好了準備。
“好。”他從來都是相信蘇暖寒的判斷,握著鋼棍便先上了,“你左我右。”
蘇暖寒正要跟著易卿一起沖,望了一眼左邊明顯比右邊強壯很多的感染者,蘇暖寒腳步趔趄了一下,“麻蛋,小易你這個時候還占便宜,撿瘦的打。”
易卿對上右邊的感染者,待對方剛抬起手準備拍擊時,用力將鋼棍迎了上去,饒是感染者的手臂已經變異得比較結實發達,也被打得咔呲一聲,應聲而斷。
雖然看似易卿輕易解決感染者的一只手,其實個中滋味只有他自己知道,剛剛直接用力去迎接的那一下,雙手疼得麻了好一會。而且可怕的是,感染者好像不知疼痛,仍然揮舞著殘缺的手和另一只手來襲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