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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知月無奈的嘆了口氣,而后看了看科科,又看了看那個狗洞,最終向現(xiàn)實(shí)低下了頭。
于是一刻鐘后,一大一小兩個人,頭頂狗洞稻草、身披狗洞泥灰、衣沾狗洞屎味的出現(xiàn)在了城墻外,遠(yuǎn)遠(yuǎn)看上去就是兩個乞丐花子,窘迫的很。
秦知月:“幸好我沒穿新衣服……”
科科:“幸好我把你給我的玉簪塞□□里了……”
秦知月:……
所以她當(dāng)時說要把這家伙帶著,真的是個錯誤的對吧?對吧!?
然而科科絲毫沒有感受到秦知月的無奈,整個人像只剛出逃的鳥一般,連忙扯著秦知月跑離城墻,然后興奮的問道:“神仙姐姐,我們之后去哪里啊?”
秦知月剛要說話,忽見眼前有一抹亮光閃過,當(dāng)即便捂住科科的嘴閃進(jìn)了草叢里,然后屏息凝神的看向前方。
前方有三隊(duì)人御劍而來,白衣束冠的便是慕云派,為首的是師兄齊云禮;黑衣綰冠的是萬龍派,為首之人看起來兇神惡煞,她并不認(rèn)識;紫衣半散發(fā)的是清心派,為首的人神色懶漫,記憶中應(yīng)該是清心派的三師兄云記。
秦知月將自己的呼吸壓的更輕了些,又在科科手心上寫字告知,這才繼續(xù)觀察著那三隊(duì)人,心中想道,他們居然能一起行動,想來肯定有什么比較重要的事情。
她得聽個墻角。
“這里剛才有人來過。”齊云禮目光冷冷的掃過秦知月的那片草叢,然后抬手喚火,半晌后又放下手道,“人已經(jīng)走了。”
云記挑了挑眉,走到城墻下的狗洞前,抬腳點(diǎn)了點(diǎn)一旁的泥土,輕笑道:“應(yīng)該是走了,而且有體溫,不是魂祟,諸位大可放心。”
萬龍派那個為首之人皺眉上前,似乎是用鼻子嗅了嗅什么味道,隨即退了兩步,頗有不滿:“那為什么還要來這里?獵魂的還有那些惡心的賞金者,再不快些,這里的魂祟全都被他們抓去換錢了,咱們還怎么回門派交差?”
七月山谷、賞金者、換錢、交差,秦知月默默在心里記下了這幾個字眼,想著待會等他們走了,好好研究一下這些都是什么東西。
一旁的齊云禮點(diǎn)了點(diǎn)頭,目光若有若無的看向秦知月的方向,琢磨了一會道:“別桓說的對,最近七月山谷的賞金者更為猖狂,想必現(xiàn)在凌中城已經(jīng)盡數(shù)都是他們的賞金者了,我們動作要快。”
其余幾人紛紛點(diǎn)頭,隨后又是幾道白光亮起,一行人又御劍離去了。
眼見著那些人確實(shí)走了,秦知月這才松開了捂著科科的手,然后長呼一口氣走出了草叢。
“哇……他們,他們會飛!”科科滿眼小星星,“我之前只聽老乞丐說過修仙之人可以御劍飛行,可我沒從來沒看到過,原來真的能飛!”
秦知月抿了抿唇,沒搭理他這崇拜的神情,隨即問他:“七月山谷和賞金者是什么,你知道嗎?”
科科望著一行人飛走的方向咽了咽口水,然后回過頭和秦知月邊走邊說:“七月山谷我知道啊,一個不屬于四大國度的地方,那里頭啥人都有,據(jù)去過的人描述說,挺嚇人的。”
“賞金者,就是一些修仙的、修散仙的或者凡人,進(jìn)行接委托的地方。那些魂祟,好像是對修仙的人有用,所以就會有人花錢去買人幫著他們抓邪祟,成功后按邪祟質(zhì)量給錢。”科科仿佛是個小百科全書,滔滔不絕的講著,“還有,也會有其他非修仙人來發(fā)委托,比如殺個人什么的,但是七月山谷這個委托地有個規(guī)則:發(fā)布暗殺委托,需明確附上所殺之人罪大惡極之事。殺女殺幼殺老殺善這類委托,一概不允發(fā)布。”
秦知月聽及此,輕聲感嘆:“還真是個善惡交加的地方呢……”
科科也若有所思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伸手進(jìn)布袋子里掏出一塊餅,掰了一半遞給秦知月后問道:“那神仙姐姐,你現(xiàn)在確定好去哪里了嗎?”
秦知月笑:“確定好了!”
科科的笑意頓住:“你不是要去,七月山谷吧?求求別!那地方多可怕啊,萬一去了……”
“有危險才會有進(jìn)步,這也是一種磨煉的方式。”秦知月挑眉,目光中隱隱露出了些許的興奮,“或許,那里就有我們要找的方向呢?”
▍作者有話說:
科科:求求,我能不能收回要和這個女人一起走的話!
知月:不可以哦,小百科全書~
科科:qaq
科科只是個平平無奇的、行走的工具人罷了~
第30章 替身師妹(四) [vip]
七月山谷最近幾日持續(xù)性的下大雨, 狂風(fēng)也在谷中肆虐,聽著宛如鬼哭狼嚎一般,瘆人的緊。
這般的天氣, 應(yīng)該是不會有新的賞金者前來的, 而老的賞金者, 自然也不會冒險出去接散的委托,因此七月山谷一改往日喧鬧, 竟然鮮少的有了些寂靜之感。
而委托茶館內(nèi),只有約數(shù)十人立在一塊木板前, 他們衣著各異,語言也都并不相通, 但是仍舊交頭接耳暢談著什么,顯得十分開心。
“這半個月發(fā)一次委托也真是夠人受的了。”一個男子環(huán)臂搖頭,語氣中盡是不滿。
旁邊一個衣裝颯颯的女子回頭,嗤笑道:“行了吧菜牙李,你來七月山谷三年多了,月月說這委托發(fā)的慢, 月月也不見你接一個。”
被稱作菜牙李的男人紅了臉, 支吾道:“這不……這不沒有合適的嗎!”
“什么樣合適?殺只貓殺只狗的合適?”女子笑,“你也就能說說罷了, 真要讓你動手,殺貓殺狗你都下不去手!”
“你你你……”
菜牙李臉憋得通紅,正想出口再和那女子理論些什么,忽聽茶館的大門被人推開, 狂風(fēng)卷著塵沙呼嘯而來, 轉(zhuǎn)瞬間又被內(nèi)閣簾子里的法力給擊退了出去, 只留下了一股子外頭的雨水氣味。
他回頭看去, 只見一大一小兩人冒雨踏進(jìn)了茶館,大的是個小丫頭,看起來也就十七歲左右,小的是個小仔伢,看起來也就約莫能有十三歲到頭了。
這樣的組合,在七月山谷可是很少出現(xiàn)的,尤其還是在這般惡劣的天氣下。
菜牙李頓時來了興趣,用胳膊肘懟了懟剛才的女子道:“誒誒誒,刀女,你看那兩個,你覺得他倆會是來接委托的,還是來打尖住宿的?”
刀女回頭看了看,隨后頗有些打不起興趣的道:“你管人家呢,我覺得這倆人接委托的概率,都比你大!”
菜牙李頓時白了她一眼,他也算七月茶館的半個管事,因此連忙又搓了搓手迎了上去,笑道:“兩位來這七月茶館,可有什么事?”
秦知月握緊了劍柄,警惕的看著來人,開口淡淡道:“來七月山谷,除了接委托還能有什么事。”
她邊說著,邊環(huán)視了一下茶館內(nèi)的情況,只見此時茶館內(nèi)的人已經(jīng)不少了,皆聚在委托板前等著,想來今日她來的正好,正趕在了每月一次發(fā)委托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