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煙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以及覃謂風剛剛從浴室回來的時候,發絲上垂著的水珠滴落在胸前,眼眸里還有些熱氣氤氳的濕。
自己的衣物明顯寬大,被某個撩而不自知的人自做聰明地挽起來,露出骨節分明的手腳腕。本能的吸引像是藤蔓般,附在人的骨髓處。
繼而扶搖直上。
他站在淋浴頭下,等著渾身的燥`熱慢慢平復下來。
直到走進宿舍的時候,目光仍然下意識回避著。
“怎么這么久?”覃謂風沒注意到鄒劭矛盾的眼神,“我還是先回去換件衣服吧。”
“等下。”
覃謂風被鄒劭一把拉住,回頭只見對方眼周泛紅,像是野獸泛起拼命撕咬的欲望,卻被神智狠狠壓制著。
覃謂風一愣,目光微微下滑,便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根本掩飾不住。
鄒劭看著眼前的人,只覺顱內燒起一團火,那火順著喉管蔓延,將咽喉處的液`體瞬間烤干,聲帶摩擦缺乏了潤澤,便啞得開不了口。
但那火還在肆虐著,掠過心脈,腹腔,到更往下的地方。
蟄伏已久的占有欲漸漸抬起頭來,他喜歡這個人,所以想和他做親密的事。人固有七情六欲,無能免俗。
但現在不能,還太快。
“你回去吧。”鄒劭啞聲說道。
最好現在就消失在視野范圍內,順帶著把目光勾起的溫度也一并帶走。
覃謂風邁了步子。
但不是往外走,是朝里進。
鄒劭在想些什么,他也清楚得很。
他目光再次下滑,輕聲道,“需要我幫你么?”
眼神像鉤子,聲音也像,不是能掛魚餌的軟鉤,而是帶著銹氣的尖銳。
鉤子剮過銅墻鐵壁,卻能在鄒劭面前收起滿身的銳利來。
僅因為這一句話。
攔火的草垛豁然倒塌,轉而背叛成為成生火的利器,尖鳴著一同順著風勢咆哮。
鄒劭向前邁了一步,眼神已經將對方剝得徹底。
他明知道對方只是單純的意思,卻仍是故意問道:“怎么幫?”
上次“幫”是在醫院的夜里,有了黑暗的掩護,人總是要放縱一點。
但現在不同,是白天,白天能做的事,都必須是光明正大,且問心無愧。
覃謂風錯開目光,伸手捏住了鄒劭運動褲腰帶處的繩頭,慢慢向外扯著,繩結處的紋理壓制著摩擦,直至最后腰間一松,繩結徹底散開。
他看似敢得很,心里卻在忐忑著。
散開的不僅是繩結,還有腦中那一根緊繃到極致的弦。
鄒劭單手把書桌上的雜物掃到一邊,另一只手拽著人肩膀處的衣料拉到桌前,手勁發著幾分狠,俯身把人壓了下去。
“你想怎么幫?”鄒劭又問了一句。
“你想要我怎么幫?”
鄒劭低下頭,鼻間呼出的熱氣打在對方頸側,灼出一片薄紅。
“風神,你想要我么……”
一句話迸濺出遍地的火星,盡數點燃起將行而未行的導-火-索。
覃謂風抬起頭勉強回應著,被鄒劭向后一推,狠狠撞在桌面側沿。桌腿與地面摩擦,發出一聲悶響。
覃謂風的面頰和眼角都由于緊張和無措泛上了一片緋色,似是都不知道雙手應該放在哪,只是在鄒劭后腰處梭巡著。動作未見有多用力,指尖像是隔靴搔癢地游走著,在荒原上點起一片難以紓解的火。
鄒劭忍無可忍地反客為主,翻身把人壓了下去,眸色暗了暗,連嗓音都變得喑啞。
“你是不是有什么誤解。”鄒劭低頭咬住對方的下頜,“我說讓你要我,但沒讓你在上面要我……”
“你!”
覃謂風手腕被鄒劭按著,眼尾色澤宛如紅梅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