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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他生日。”白楓快速說道,“不對,過了十二點應該是昨天。他……看起來心情不太好。”
覃謂風無聲嘆了一口氣,“然后呢?”
“沒有然后了,我現在把他們送回家有點困難。你應該知道他家里在哪,那天學生會聚餐就是他送你回去的吧?”白楓說完又繼續接道,“他今天真的喝了不少。”
等了大概半分鐘,那邊都沒有聲音,白楓心下了然,圓場道:“那沒關系,也可以……”
“地址給我。”
白楓花了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把其他幾個人送上了車,順便給他們家人打電話報了車牌號。
給覃謂風打電話的主要原因是,他也知道鄒劭家里情況有些復雜,沒敢貿然送過去,而且他也不知道人家住在哪。
不知什么時候,鄒劭已經趴在桌子上睡熟了。
約莫著覃謂風快到了,白楓拍了拍人的臉,“別睡了,起來。”
鄒劭人倒沒什么起床氣,甩了甩頭就直接站了起來,白楓虛虛扶了他一下,鄒劭擺了擺手。
白楓看人好像酒醒了些,便也就沒堅持。
事實上,鄒劭雖然表面上看甚至跟正常一樣,但實則已經醉得一塌糊涂。
從桌子到大門一小段距離,鄒劭路過另一桌的時候,竟是腳下一偏,直接重心不穩,往一旁走了幾步。
這下卻是正好撞到白楓身上,白楓本就是貼著那桌的邊緣在走,這一下直接碰翻了他們桌上的一瓶啤酒。
瓶子摔在地上,砸出一聲巨響,玻璃碎片炸開了滿地。那一桌罵罵咧咧的喧鬧聲驟然停止。
酒吧里一些打架的情況并不少見,而一般都是以誤觸酒瓶砸東西開場。整間屋子人的目光瞬間轉移到這個角落里來。
“抱歉抱歉。”本來想趕快把人送走,卻又遇見這種事,白楓一個頭趕三個大,連忙試著息事寧人,“要不我再給你們買一瓶。”
那伙人喝得一點也不比鄒劭少,一個個面色通紅,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其中一個中年男子“啪”一拍桌子站起來,罵道:“你他娘的是沒長眼睛嗎?老……嗝,老子差這點錢讓你賠?”
白楓也不是個軟柿子,看人家根本沒有講理的意思,沒什么好語氣道:“我又不是故意的,賠你們不要就滾。”
“我-操!”那人搖搖晃晃走了過來,“敢跟老子剛,你他-媽是……”
中年男子看白楓長一副瘦高沒肉的樣子,帶著一個走路都歪的人,著實沒什么戰斗力。而旁邊那人雖然看上去不好惹,但也是個快不省人事的,中年男子本是八分的怒氣也被慫恿到了滿格。
他抬手就想扇白楓一巴掌,卻在落下去的途中突然停住。
——準確來說,是被迫停住。
巨大的反沖力震得他整條手臂都麻得沒了知覺,鈍痛從骨子里一絲一毫地漫出來。
他看見白楓旁邊那個“走路搖晃不省人事”的青年,竟然在那一瞬間猛地出手攔下自己的小臂。對方力氣極大,小臂竟像是卡在了一堵墻上面,再也不能向下移動半分!
抬頭一看,那人的目光灼灼,在酒吧昏暗的燈光下危險地瞇著,哪還有半分醉意!
實際上鄒劭酒一點也沒醒,看前面的中年人像是有三個重影,剛剛的出手不過是下意識憑感覺。但隨著劇烈動作,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胃又翻騰了起來。
鄒劭收回手,忍著難受的感覺,淡淡吐了一句:“瘋狗也不能隨便打人。”
若是鄒劭剛剛沒攔著,以那人的出手力度,怕是都能把人打聾了不可。
剛剛意欲出手打人的中年男子知道鄒劭是個不好惹的,氣得臉紅脖子粗,卻也沒再說什么話。
像這種醉酒碰瓷的,很少有人管誰占理,大多數都是打不過的那一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