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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寒輕算是發現了,這孩子智商沒得挑,可這性子卻生得有些軸,但凡她認定的事情幾乎不能讓其更改。
就拿稱呼這件事情來說,宋寒輕多次試圖讓她改口管夜亭清叫小爸爸,那成想這閨女不僅一口回絕,還直接懟得他啞口無言的。
宋一一說:我不改口,就是媽媽,我小時候喝過奶奶的。
宋寒輕深覺自己疏忽了,應該早早的送她進學校,她這觀念從小沒有給她糾正過來,導致如今有些不受控制了,宋寒輕想著亡羊撲牢,讓其和夜亭清做了親子鑒定后,立馬就把她給送去了學校,卻不想不僅沒把她給掰過來,反倒是把兒子也給套路進去了。
天知道,當夜一一小朋友管他叫媽媽時,他這身心是經歷了何等的驚嚇。
夜亭清見他那副活見鬼的模樣,當即一通仰天大笑。
大丈夫能屈能伸的,媽媽就媽媽吧,反正這兩個孩子也只是私下里叫叫,人前的時候道也還算有分寸。
宋寒輕一通自我安慰后,就開始和夜亭清商量起兩個崽子的名字來,姓氏還是不做變動,這是兩人商討后的結果。
兩人都算不得文化人,還特意買了本詩經來翻閱,零零散散的挑選了幾個名字后,卻沒有一個能入得了這兩個孩子的眼。
宋一一說:我不改,好聽又好寫。
夜一一緊跟其后表態,我也不改。
兩個孩子年齡不大,主意道是正,知曉宋寒輕這里行不通,就去磨夜亭清,到底是自己懷胎十月去了半條命產下的孩子,只要不是觸碰了原則上的問題,夜亭清基本上都會答應孩子。
況且,一一這個名字,也算不得難聽。
之前因為兩個孩子時不時的搗亂,兩人一直處于分房睡的狀態,今晚兩個孩子被送去夜父唐敏哪里了,兩人總算能享受一下二人世界了。
前幾日,宋寒輕正式登了夜家的門,夜亭清事先在父母面前替他美言過,他上門的時候并沒有出現冷臉或是被刁難的情況,回去后宋寒輕便購置了一套同小區的精裝別墅,既能享有兩人的二人世界,又能照看長輩和孩子。
夜亭清挺緊張的,在浴室里磨蹭了半天才顫巍巍的把門打開,浴室里的熱氣爭先恐后的往外亂竄,導致他沒有第一時間看到守候在門口多時的宋寒輕,直到被人給一把扛在肩頭的時候,他才大喊大叫起來,你干什么,快放我下來。
宋寒輕在他的屁股上拍了兩巴掌,輕笑出聲:別著急,馬上就放你下來。
他的笑聲似邪魅般惑人,夜亭清心里一緊,有些開始擔憂起來,就不管不顧的在這人的肩頭掙扎起來,只是他這點兒力氣在宋寒輕的面前根本不夠看,對方只一手便能輕易的止住他,讓他除了個腦袋徹底不能動彈。
宋寒輕三兩步把人帶到了前院的泳池里,四周綠植縈繞,兩端的路燈比往日里黯淡了不少,四下無人的靜寂里,夜亭清耳邊仿若能聽到自己那跳動得很是歡愉的心顫聲。
就在他愣神的當頭,已經被宋寒輕三兩下的給剝了個精光,回過神來的夜亭清都不知道該捂那里了,宋寒輕看著他這副別扭的樣子輕笑出聲,又不是沒見過,有什么好遮掩的?
夜亭清也覺得自己這副舉動有些怪異,他仗著燈光灰暗就也大大方方的讓其視線亂移,被對方看了個全后,夜亭清有些不依了,你怎么還穿著浴袍,快點脫掉。
等你給我脫,你脫是不脫?宋寒輕那雙黑眸在黑夜里像是閃著異彩。
夜亭清被他這副眼神看得心里一陣發毛,他沒有作答而是轉身就下了水,水溫正合適,不熱不冷,夜亭清一下水后就覺得渾身都舒服得不行,他剛學會游泳沒有暢游一番怕動靜搞得太大,岸邊宋寒輕的視線一直在他的身上,看著他白皙光潔的后背,看著他那優雅的后勃頸。
周圍的一切都很安靜,夜亭清卻有些靜不下來,身后的那道視線過于炙熱了一些,讓他有種想要起身逃離的沖動。
只是他這個念頭還來不及實施,宋寒輕就解了浴袍帶子一腳跨入了水里。
原本靜謐的池水中,因為他的貿然進入水面波紋開始激烈的蕩漾著,乍一看還以為池水中有什么在翻動著似的,夜亭清手臂一劃就想要遠離這人,卻不想被宋寒輕一把摟在了懷里,四肢更是無情地被對方緊緊的鎖住,讓他再也翻不出什么浪花來。
你松開一些,我不躲了。好幾年沒有貼得這么近過了,夜亭清一時有些不太習慣。
宋寒輕的指尖在他的肩頭跳動了一下,如玉般的肌膚已經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粉色,指尖帶起的水珠晶瑩般剔透,順著光滑無比的肌膚緩緩滑落,在水波間蕩起了一片小小的旖旎風光。
夜亭清濃密的睫羽輕顫了幾下,他一偏頭,那雙幽深的黑眸正一瞬不瞬的看著他。
夜亭清下意識的吞咽了一下,卻不知在這暗夜里,兩人又貼得如此近的情況下,任何一點的動靜都會被無限放大,宋寒輕那雙深邃的黑眸微閃了幾下,像是灑在夜空中那絢爛的煙火。
說不清是誰先主動,等夜亭清回過神來的時候,唇瓣已經被宋寒輕叼在了嘴里,不同于記憶中的粗暴蠻橫,這個吻如蜻蜓掠過水面,如羽毛滑過肌膚般,輕輕的,淺淺的,輾轉流連間卻又反復地品嘗著對方的一切美好。
在部隊的時候,我沒睡過一個好覺。不知何時宋寒輕的唇瓣移到了夜亭清頸側的位置,低沉的聲音像是染上了幾分沙啞,熱氣爭相恐后的噴灑在了耳蝸里,夜亭清只覺得渾身都在發顫。
夜亭清緊緊地回抱著他,如蔓藤般纏繞著對方的身軀,似要把自己融入對方的血肉里那般,以后不會了,我可以給你按摩頭部。這項技能還是孕期唐敏怕他抑郁,買了不少的課外書籍讓他試著分散一下心情。
宋寒輕含了含他的耳垂,輕笑出聲:傻子,這么賢惠的?
夜亭清在他的手臂上揪了一把,氣呼呼的開口:你才是傻子。他覺得自己比宋寒輕聰明,兩個孩子的智商都隨了他。
宋寒輕不動聲色的把對方的雙手反剪到了背后,另一只手似有若無的抱著夜亭清往上提了提,薄唇在對方的耳側邊吐息:小傻子,我睡不著不是頭疼,是想你想的。
夜亭清想抬手打他,卻發現自己的兩手都被這人鎖在背后,就試著用肩膀去沖撞他,可是他這點兒力氣不僅沒給對方造成什么影響,反倒把自己給搞得腦袋暈乎乎的。
宋寒輕笑得不能自已,大發善心放開他的同時,又把人往上提了提,夜亭清下盤有些不穩,就只好手腳并用的掛在對方的身上,他這副舉動可謂是深得宋寒輕的心意。
宋寒輕單手勾著他往深處去,夜亭清就把他纏得更緊了,走那么遠干嘛,在岸邊不好?
當然不好,在岸邊不好發揮,在深水區這人身后沒了依仗,才會徹底地依賴于他,宋寒輕很享受被夜亭清全身心去依賴的感覺。
行走的過程中,夜亭清借著高懸的夜光,一下子就注意到了這人前胸那滿目瘡痍的情況,還疼?夜亭清的指尖輕輕地點在上面,一副把對方視作易碎的瓷器那般珍重。
不疼。宋寒輕說:這點傷痛算不得什么,夜里想你的時候更疼。
夜亭清原本心里澀澀的,眼底也沁染上了水意,下一秒就被這人給氣笑了,他捏了捏對方那硬邦邦的肩膀,我看你如今這嘴里是一句好話也沒有。
在你面前用不著乖巧。宋寒輕的眼眸微微迷了起來,開口的聲音低沉中似又帶著一絲溫潤,我每時每刻都想在想著你,吃飯的時候想,訓練的時候也想,就連出任務的也在想。
夜亭清靜靜地聽著,忍不住在心里嘆息道,這人渾身沒有幾處好皮肉的身體該不會是因為太想自己,走神時一個不慎被對方給擊中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