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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寒輕被他這副架勢給鎮住了,過了兩秒才反應過來,他一個健步上前從對方手里把已經皺褶的報告拿了過來。
當他看到上面的親子結論時,瞳孔像是地震那般,不可能,這個報告肯定有問題。
夜亭清并不想理會他,直接拉著他往門外推,怎么,敢做不敢當,現在在我跟前質疑醫學算什么?
宋寒輕,我從來不知道你是這么沒有擔當的男人。
我沒有對不起你,我只睡過你一個人。宋寒輕急切的解釋道,甚至開始發起了毒誓來,我如果有半句謊言,讓我不得好死。
夜亭清輕呵了一聲,涼涼的開口:說這大話也不怕閃著舌頭,你真的只睡過我一個人?別的夜亭清不知,可是當初劉金發過來的那個音頻他可是一直挺介懷的。
宋寒輕都要給他跪下來了,真的只睡了你一個人,比珍珠還要真。
宋寒輕說:我只要你,對著別人我支棱不起來。
這人慣會說些好聽的,夜亭清有一瞬的迷惑,費了好大的精力才沒有被這人給忽悠住,他說:那你和劉金那個音頻是怎么回事?還有那些辣眼睛的圖片。
宋寒輕一臉懵逼,在他的記憶里可沒有做過什么對不起夜亭清的事情,什么音頻,什么劉金?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
夜亭清見他神情不似作假,就把音頻翻出來懟到他面前,你自己聽聽吧,難不成我還冤枉你不成?
宋寒輕走遠了一些,按下了播放鍵,他忍著惡心把這段音頻給聽完,后又翻看了一下夜亭清所謂的一些艷照。
這些都是假的,里面的聲音是做過處理的,不是我。宋寒輕說:照片里的人也不是我,我吉爾長什么樣,你不是最清楚的?有結合的照片,宋寒輕多看一眼都覺得辣眼睛,黑花小瓜,他的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
夜亭清有些發懵,他好像一直忽略了一個最重要的問題,當時他因為宋寒輕的突然失聯,心情一直有些低迷,當時炸燃一收到這段音頻就被刺激到了,以至于后面的圖片他其實沒有細細的去觀望過,只在看到那張熟悉的臉龐后,就徹底的崩潰了。
之后發現自己意外懷孕的事情,簡直恨死宋寒輕了,哪里還會去找虐?
眼下聽宋寒輕這般一說,他當下就把電話搶過來一看,只是這剛看了兩秒電話就被宋寒輕給一把奪了過去。
你干嘛,讓我在好好看看。
不準看,要看我脫了褲子給你看。
雖是只是兩秒的瞬間,夜亭清還是一眼就辨認出來那個物件并不是宋寒輕本人的,他太熟悉這人支棱起來是何種抓人眼球了。
流氓,誰要看你的?夜亭清的心情明顯好了不少。
宋寒輕看著他笑:只對你流氓。
作者有話要說:
大概還有兩章~~~
第59章
宋寒輕怕他不相信自己說的話,還找了專業人員對音頻和圖片進行了技術分析,從對方口中得知真偽后,夜亭清對宋寒輕的態度緩和了一些。
不過,沒說清的還得要說。
他怎么會有你的照片的?就算是P圖,可這脖子以上卻是宋寒輕本人無疑,夜亭清不喜歡這種不清不楚的狀況。
他和我那個后媽搭上了線,兩人一通狼狽為奸的,估計這照片是她給他的。宋寒輕說:我后媽原是想算計我來著,不過被我給識破了。他到家的第一晚,那個女人的兒子就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他的房間里,那時雖然已經著了那個女人的道,不小心誤喝了不干不凈的湯水,好在宋寒輕反應快,第一時間就朝著對方的后脖頸來了兩手刀。
為了保住自己的清白,他可是在寒風簌簌的冬夜里,沖了一晚上的涼水澡。
夜亭清聽了他的辯解,怒意瞬間就散去了不少,話題聊到這里了,夜亭清就質問他:你當初為什么不聲不響的就消失了?你別告訴我和這件事情有關系。
是也不是。宋寒輕沉默了一瞬,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幽遠,那個女人在我爺爺跟前顛倒是非,說我強迫了他的兒子,我爺爺聽信了她的讒言沒有給過我辯解的機會,就把我給關禁閉了。
宋寒輕說:我的電話也在那個時候被收繳上去,我不是不想聯系你,是我沒法聯系你。
夜亭清下意識的問說:后來呢?后來你放出來后怎么不聯系我?
后來我爺爺找我談過話,他告訴我如果想要獲得自由就得放棄你。他和夜亭清的事情,還是后媽從劉金那里得來的消息,看他被爺爺懲罰后,第一時間就捅到了老爺子的跟前。
目的在于打壓他,給自己肚子里的孩子騰位置。
宋寒輕當時不明白老人家為什么不給他辯解的機會,后來兩爺孫在書房里一通談話后,他就徹底明白了老爺子當時的用意,不是看不穿那個女人的把戲,只不過是順水推舟而已。
老爺子想要用夜家逼迫他就范,可又怕逼得太狠適得其反,那個女人看準時機就利用以往的關系給夜父和唐敏相繼制造了不小的麻煩,意圖在老爺子面前邀功掙表現,等到夜家身處漩渦之時老爺子在以一副救世主的姿態出現在他的面前。
只把夜家當下面臨的處境和他說了一下,就問他如今這副境地還有什么臉面去和夜亭清繼續糾纏下去。
和我沒有關系,這些事情都是你們干的。被關了半個月禁閉的宋寒輕,眼神都有些呆滯了,可是說起這個問題的時候,頭腦卻是異常的清醒。
老爺子漫不經心的笑了一下,笑話他看不清眼下的情形,這有分別?一筆寫不出兩個宋字來,我只要把這個消息稍微透露給對方一點兒,你覺得你和他還有未來?
宋寒輕舌尖都咬破了,卻沒能說出那個有字,血水被他默默咽下,我要怎樣做,你才肯放過夜家,不去打擾他?
很簡單,我要你通過層層選拔,成為頂尖兵種里的頂尖軍人。宋家這一輩就宋寒輕這一個好苗子,老爺子是不可能由著他去過那種隨性的生活的,他要讓宋寒輕成為體系里的神話,人人提起他的名字,都會對宋家贊不絕口。
好,我答應你。宋寒輕沒猶豫的點了頭。
隨著他的娓娓道來,夜亭清早已模糊了雙眼,他不知道這中間會夾雜了這么多的意外事件,更不知道宋寒輕是為了夜家才進的部隊。
雖然宋寒輕只是很平靜的把這件事情輕描淡寫的說了出來,可是每一字每一句都讓夜亭清聽出了他內心深處的無奈和抉擇,他不知道那半個月的禁閉宋寒輕是怎樣挨過去的,也不知道老爺子拿夜家逼迫他的時候,對方是以一種怎樣的心情來應對這個事情的。
更不敢去想象他進入部隊后所經歷的種種,他只要一想到宋寒輕兩個胳膊上那駭人的疤痕,他的心里就一陣揪著般的疼,眼下正是三伏天的氣候,這人不僅長袖長褲的,襯衣的扣子也是系到最上面的那一顆,可想而知在看不到的地方有著怎樣的傷痕,夜亭清的喉嚨有些發緊,一開口的聲音哽咽得不行,你傻不傻?夜亭清就沒見過這么傻的人,他瞬間覺得自己這幾年所經歷的那些和對方一比,什么都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