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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金手腳發(fā)軟的跑到了李惟青的跟前,他也顧不上去確認對方還有沒有氣息,只狠心的把對方移到了不算顯眼的位置就頭不回的跑遠了。
劉金一口氣跑進了宿舍樓,快要靠近宿舍的時候這才貼著拐角的墻壁狠狠地喘著粗氣,這一路上他腦子里也沒有停歇,樓道口是有攝像頭的,李惟青躺的地方并不算隱蔽,很快就有被暴露的可能。
他覺得自己完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鬼使神差的推了她一把。
他沒錯,誰讓她多管閑事的,他不過是清理了擋在自己跟前的障礙物罷了,如此寬慰了幾句后,劉金悄咪咪的靠近了他所在的寢室。
他把耳朵貼在門框上,里面似乎很安靜,一點兒多余的聲音也沒有,他聽了半響也沒有聽出個什么動靜來。
他就有些發(fā)懵了,這和他預想的情況完全不一樣,兩人剛才在教室里那股子黏糊勁兒,除了回去寢室里難不成還會去別的地方?
只是眼下也沒有多余的時間留給他,遠處已經有吵鬧的聲音傳了過來,劉金匆忙間收拾了一下自己的物品,就提著個旅行包朝著水房的位置去了。
水房附近的圍墻是最矮的,他只有從這里才翻得出去。
第52章
暑假的頭一天,高二十班發(fā)生的一件極其嚴重的惡意傷人事件,李惟青躺的地方靠近學校的某個食堂,還是阿姨去扔垃圾的時候這才發(fā)現(xiàn)了她的身影。
夜亭清和宋寒輕并沒有劉金想的那么齷齪,宋寒輕抱著他去教學樓的樓頂吹了吹風,兩人看到有救護車駛入校園的時候這才匆忙的回了教室。
還沒靠近班級的時候就不斷的有聲音傳入兩人的耳中,隱隱聽得清一些字眼,兩人下意識的加大了步伐,一進教室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場面有些無法控制。
明明是上課的時間,大家卻一幅逛菜市場的架勢,嘈雜的聲音都能傳出二里路段,王月水見兩人回來第一時間就把李惟青發(fā)生的意外事件同兩人說了說。
夜亭清驚得眼睛瞪得圓圓的,聲音里帶著明顯的急迫:嚴重?劉金這會兒在辦公室?
還不知道,我看了一眼滿臉的血漬。王月水的臉色有些發(fā)白,他說:劉金跑了,還是學校調監(jiān)控才發(fā)現(xiàn)他事發(fā)后翻圍墻逃跑的事情。
夜亭清有些想不通,兩人并沒有什么過節(jié),劉金看上去也不像是有什么精神方面的問題,他實在不清楚這人為何會對李惟青下狠手。
報警了?宋寒輕在一旁問說。
報了。王月水說:李惟青他哥哥一聽說這件事情后,就第一時間報了警。
當天放學后,三人便一起去往醫(yī)院看望李惟青,幾人提著果籃上門的時候李惟明正好不在,他和陳茂凱一起去劉金的家里追究責任去了。
李惟青躺在病床上正是無聊的時候,見著幾人的身影后臉上頓時有了些笑意。
病房里,李惟青的兩條腿從膝蓋到前腳掌的位置都包裹上了厚重的醫(yī)用紗布,右上臂似乎也是骨折的情況,肘關節(jié)呈現(xiàn)出一種彎曲的姿勢,被三角巾吊掛在胸前的位置上。
臉頰上看上去也有些青腫,幾道細微的血痕讓她整個人看起來特別的慘淡。
夜亭清一見她這副模樣,心里頓時就有些不是滋味兒,有些擔憂的問她:是骨折?其他地方沒有什么問題吧。
李惟青見幾人臉上的神情都有些凝重,特別是那王月水好似她得了什么要命的絕癥似的,她就笑著說:運氣還不錯,沒有傷到腦袋,僅有幾處骨折的傷情。
王月水覺得這人是個傻子?臉都摔爛了,還有心思在這兒笑。
你臉上的傷不用包扎的?會不會毀容?王月水覺得劉金這種人真該進班房里去改造改造。
夜亭清發(fā)現(xiàn)李惟青的臉色瞬間涼了幾個度,對著某人投了個自求多福的眼神過去。
果然,下一秒,兩人就在病房里起了些爭執(zhí),還是門外路過的護士聽到里面的爭吵聲,敲門進來這才止住了兩人掙得臉紅脖子粗的場面。
夜亭清一直沒尋著機會從李惟青哪里探聽這個事情的詳細情況,中途的時候他又詢問過可是卻被李惟青三言兩語的給繞了過去,他就在心里琢磨著這個事情多半另有隱情,并不是她口中的僅僅是因為對方擅自離開教室這個問題而發(fā)生的紛爭,接著演變成了肆意傷人的不良事件。
好在沒一會兒王月水便和宋寒輕一道去了衛(wèi)生間,等人一走,他就搬了張凳子在病床前坐下,問起李問輕來,對方也沒有隱瞞他,就把劉金意圖跟蹤兩人的事情說了出來。
這個情況是夜亭清始料未及的,他一臉的驚訝,這人跟著他們做什么,可是下一秒他的腦子里就想起了宋寒輕父親的那通來電。
莫非兩人之間的關系是他捅到宋父跟前去的?
李惟青見他一臉深沉,就又把之前看到劉金偷拍他背影的事情和他說了說,夜亭清的眉頭蹙得更緊了。
幾乎沒什么懸念的事情,除了劉金這人,夜亭清還真想不到誰會對他有這么大的惡意。
回家的路上,夜亭清把從李惟青哪里聽到的情況和宋寒輕說了一下,后者聽聞后拳頭捏得啪啪作響的,夜亭清下意識朝著前排司機的方向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對方握方向盤的手臂都蹦得直直的,就伸手捏了捏宋寒輕的小臂,意在提醒這人注意一點兒。
這次宋寒輕沒有這么好說話,他面上裝出一副沒有什么異樣的神情來,轉頭就找人去調查劉金去了,他要掌握這人的弱點,給予他不小的回擊。
夜亭清也在試圖尋找劉金,李惟青是因為幫他才會發(fā)生這次意外,他不可能坐視不理,他沒有大張旗鼓的去找尋,而是聯(lián)系了金豐眠,試圖從他這里打探到一些情況。
這天早上宋寒輕還在床上的時候他就起來洗漱,對方見他一副預備出門的架勢,就坐起來問他:你去哪里,我和你一塊兒去。
夜亭清在床沿邊坐下,把他往后推了推,宋寒輕順勢又倒回了床上,夜亭清沒有瞞他,說自己打算回小區(qū)里找金豐眠了解一下情況。
宋寒輕立馬又坐了起來,問他:你找他干嘛,我看兩人平時也沒什么來往。
夜亭清有些意外,他以為宋寒輕是知曉兩人私下里那不同尋常的關系的,你不知道他倆有一腿?
宋寒輕搖了搖頭,說:不知道。他的心思都在夜亭清的身上,很少去留意身邊的那些人和事。
從夜亭清嘴里得知了兩人的情況后,宋寒輕一邊給調查人員去了個電話,讓對方著重收集一下兩人之間那些較為隱蔽的一些信息,另一邊他又陪著宋寒輕回了一趟家門,和他一起在別墅區(qū)里發(fā)現(xiàn)了金豐眠的身影。
對方身穿一身運動裝,看樣子是打算出門運動,兩人的突然出現(xiàn)讓他有些意外,夜亭清和他沒有多余的閑話,直接問他:劉金有和你聯(lián)系過?你知道他的下落?
金豐眠沒想到兩人會找到自己這里,劉金的事情他也有所耳聞,他也一直以為對方會聯(lián)系他,可是直到現(xiàn)在對方也沒有同他聯(lián)系過,他說:沒有,我也想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到底是自己曾經喜歡過的人,即便是現(xiàn)在不在一起了,金豐眠也不想他步入歧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