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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金見她搭話,臉上瞬間擺出一副有些犯難的神情來,他這副模樣唐敏瞬間就在心里暗猜兩人之間是不是有什么小矛盾,這個時候遠遠的有人朝著這個方向而來,劉金便不再猶豫,當下就把夜亭清和宋寒輕兩人之間那不尋常的關系給道了出來。
雖然心里早有猜測,可是親耳從別人嘴里說出來還是讓唐敏有一瞬的怔楞,她這副模樣落在劉金眼里便是魂不守舍的狀況,他就故作無知的道:阿姨,你千萬別生氣,我這也是提前給你提個醒,免得等會兒在辦公室里讓你不知所措。
唐敏到底是成年人,不過幾秒鐘就收斂好了自己的神色,她十分平靜的開口:聽你這意思,我還得感謝你?
劉金沒想到她會這么平靜,這跟他預想的完全不一樣啊,別的不說就拿劉海家和夜亭清家做比較,兩個家庭地位雖然差距大,可是彼此都是獨子,他就不相信夜亭清的家里會容忍自己家的獨子是個另類。
他就覺得面前的女人肯定是在他面前硬繃,他就說:那道不用,我還得上課,我就先走了。
他這一走,唐敏還來不及思慮一番剛才的情況,就被身后的人給出聲叫住。
來人年紀看上去比她小上一些,大冬天的穿得卻很單薄,皮衣,長靴,墨鏡,典型的一副機車裝備。
你是?唐敏如果沒聽岔的話,這人剛才叫她親家母。
第42章
王月水沒想到自己上一趟廁所,還能看到裝逼的事情,他一進教室就打算找李惟青分享一下,卻發現對方在畫本上勾勾畫畫的,他就沒好意思打擾,轉頭就朝著后排的兩人分享起來。
老大,你猜我剛才去上衛生間的時候遇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了?
宋寒輕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很隨意的開口,有人掉廁所了?
王月水嘖了一聲,覺得他這一點兒幽默細胞都沒有,就轉頭看向夜亭清,后者對于這些也沒什么興趣,就也隨口一問:有人抽煙被廖科長給抓了個現行?
王月水徹底無語,他的眸光在兩人身上來回的打量,覺得兩人這么悶私底下可怎么交流,就只好自己把剛才看到的一幕主動的說給了兩人聽。
太好笑了,大冬天的一身機車裝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年紀。這個時間來學校的,一般都是因為孩子犯了錯被叫家長的,王月水笑著說:他站的是上風口,嘴唇都被凍得泛紫了。他就沒見過這么裝逼的中年人,實在太好笑了。
聽他這副形容,宋寒輕和夜亭清下意識的對視了一眼,就問:你說他和一個穿羊絨大衣的女人站在一起聊天?
王月水點了點頭,說:是。
然后,宋寒輕和夜亭清兩人像是約好了似的蹭的一下站了起來,王月水見兩人齊齊往外走的架勢,就忍不住抱怨,剛才你倆不是說不去廁所的?
他這番話兩人都沒做理會,一旁的李惟青見他不停的在耳邊叨逼叨,瞬間就覺得這人有些礙眼,手里的勾線筆被她在桌子上重重的磕了兩下,就說:你能不能閉嘴?
王月水見她臉色不好,瞬間就不敢在念叨,只很識相的閉了嘴。
李惟青合上畫本,就把目光移向窗外,斜對面的那棟教學樓不時有結伴而行的同學走過,隱隱的也有一些嬉笑打鬧的聲音傳來,星期天的時候她接到了夜亭清的來電。
是個很意外的來電,兩人的關系她有些說不上來,就是沒到交心的地步,可是彼此卻又都知道對方心底的小隱私,對于這通電話她是有些沒有料想到的。
卻不想,接下來的通話內容更是讓她有些吃驚。
當她聽到對方詢問起她愿不愿意嘗試一下服裝設計方面的時候,她是有過短暫的怔楞的。
短短幾秒鐘的時間她覺得腦子里像是在放電影似的,一張張畫面接連的從她的腦海里閃過。
她沒想到夜亭清會這么問,就有些驚訝的和他確認,你是說讓我去你家里的服裝廠當設計師?
那頭的夜亭清說:上次聽你說漫畫那邊沒有著落,剛好聽我媽媽談起廠子里缺人時,就想到了你。
可是我沒有這方面的經驗,會不會太添亂了。雖然李惟青小時候也曾生出過長大后要成為一名服裝設計師的夢想,可是這么些年她都把精力放在漫畫上了,她就把自己的擔憂告訴了對方,卻不想對方不僅沒覺得她這人墨跡,反倒寬慰起她來。
你先別給自己太大壓力,你的功底我還是了解的,你可以先試著畫一畫,到時候我把地址告訴你,你抽空的時候過去面試一下。這能不能通過夜亭清也說不準的。
李惟青心里還挺動容的,她沒想到對方會把一個大好的機會放在她的面前,她這目前只是一個高中生,即便是品學兼優的情況下去到這種服裝公司也是不會有被錄取的可能性,就更別提她眼下這種情況了。
以往寒暑假的時候,她都會在家里幫忙照看生意,可是今年她有些想試著去換一種方式了。
宋寒輕兩人一路過去的時候,正好碰到宋銘從陳茂凱的辦公室里出來,他見兩人一同出現,就笑問:你倆怎么過來了?
宋寒輕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的穿著,臉上瞬間露出一副難以言表的神情,夜亭清嘴角也隱隱的有那么一抹笑意,不過到底沒有敢表露太多,只有些擔憂的看向他的身后。
宋銘見兩人一副不予理睬的狀況,頓時就有些來勁兒了,他說:你倆這是什么眼神,我這一身很丟人?
宋寒輕可沒心情同他閑扯,就問說:就你一人?
宋銘見兩人都朝著他的身后看,臉上頓時流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神情來,他就說這兩人怎么會這個時候過來,宋銘的兩手抱在胸前的位置,也不知道是在耍帥還是天冷的原因,別看了,早走了,就我一人。
那你怎么這會兒才出來?宋寒輕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宋銘一怔,臉上的神情有些一言難盡,他才不會告訴宋寒輕自己是在辦公室里蹭空調,才會晚了一會兒出來的。
剛才在樓下交談的時間不短,他這保暖內衣里的暖寶寶都被風吹得半點兒不起作用了,他這想著等身上暖和一些就一鼓作氣的走出校園,卻不想會被兩人堵在這路上。
他瞄了一眼被四處包圍著的教學樓,有點兒慶幸不是在樓下堵住的他。
行了,沒什么大事兒。宋銘說:我還有事先回公司了,晚點在聯系。
宋寒輕雖然有心詢問,也知道這會兒不是時候,他已經遠遠的看著幾個老師抱著課本往教室的方向去了,想來馬上就要打鈴了。
因為劉金轉班的原因,原定的三人補習改為了現在的兩人補習,夜亭清見宋寒輕又在看網絡方面的書籍,就問他,我看你最近都在看這方面的書籍,怎么,你以后準備往互聯網行業發展?
宋寒輕點了點頭,說:有這個打算。
夜亭清見他神情專注,就說:你不念軍校了?
宋寒輕微怔,偏頭看著他,不想離你太遠。,他說。
我可以去你就讀的城市。夜亭清不想他為自己放棄太多,一輩子很長,以后的事情誰也說不準,他不想兩人之間某一天會出現這種原本可以避免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