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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金回了位置后,陳茂凱這才對著兩人說:你倆給家里人去個電話,讓家長過來學校一趟。
夜亭清瞬間僵住,這是個什么情況?
宋寒清的眉目也微微的擰著,他看了一眼面前那亂糟糟的一團,就說:這事兒跟他沒關系,要叫家長我來叫。
夜亭清見他下意識擋在自己跟前的舉動,心里瞬間流入了一股暖意似的,正準備說話的時候,陳茂凱說:你倆給我出來一趟。安靜下來的教室里,幾人說話的聲音就顯得有些明顯。
樓道拐角處,陳茂凱的臉色還是黑著的,宋寒輕可是不顧忌這些,他又再次開了口,陳老師,剛才的事情和夜亭清沒有關系,桌子是我砸碎的,傷了同學的也是我,該叫家長的也應該是我,才對。
夜亭清在一旁有些聽不下去了,他開口辯解道:處理事情,總得有個章法吧,這件事情的源頭在劉金身上,要叫家長也該大家一起叫。
兩人的這番話并沒有讓陳茂凱的臉色有所緩和,反而猶如火上澆油那般越演越烈,他說:我不到四十,不是老眼昏花的年紀,叫家長的原因自然是因為其他的緣由。他說這話的時候幾乎是咬牙切齒的感覺。
夜亭清就問:不是因為這個,那是因為什么?
陳茂凱說:因為什么,等雙方家長到的時候自然會說,你倆只需要向家里傳達我的意思就可以了。
陳茂凱趕著去上別班的課,這會兒也沒有閑心和兩人多談,只傳達了自己的意思后便走了,他一走,兩人的神情都變得有些凝重了。
你說會是因為什么事情?夜亭清朝著宋寒輕問了一句,可他心里是隱隱的有種不好的預感的。
當陳茂凱說是因為其他的事情后,宋寒輕下意識的就覺得會是關于早戀這件事情,畢竟前兩天才處理了校論壇那件轟動的事情,不過這話自然不會說出來擾亂夜亭清的心情,他就說:估計是因為英語課上我倆不太尊重老師的事情吧。
夜亭清下意識的就想反駁他,頂撞老師課堂上嬉笑玩鬧的事情不是第一次出現,之前兩人和王月水因為無視課堂次序的事情還被要求寫過檢討書,所以他下意識的就覺得不會是因為這個,他都想得到的情況他不相信宋寒輕會看不透。
他也看得出來這是對方的一番用心,就也沒有當面拆穿,只平靜的點了點頭。
宋銘剛從會議室里出來就接到了宋寒輕的電話,對方從未在這個時間點給自己來過電話,他心里有預感對方怕是又遇著什么事情了,果然,電話一接通他的想法就得到了證實。
小叔,能麻煩你一件事情?上次的京都之行,宋銘雖然事后有和他說起過,說當時那番話不過是個引子,是為他之后的出柜做打算,可是宋寒輕還是覺得不想過多的麻煩他,只是眼下這請家長的事情好像也無別人可找。
宋寒輕心里第一次生出了一股子想要擺脫學生這個身份的心思,他想快速的成長為大人,他想要無時無刻的為夜亭清遮風擋雨,而不是現在這般,一個請家長的問題就把他為難得不知所措。
他覺得自己很無能,什么也做不了,和一個廢物沒什么兩樣。
宋銘靠在辦公椅上,松了松領帶,呼吸暢通了一些后,他才說:說說看,是因為什么事情。
求人是件讓人有些難以啟齒的事情,宋寒輕斟酌了一下才開口,他說:班主任讓請家長,我只有麻煩你過來一趟了。
宋銘一驚,在他的記憶力宋寒輕這還是第一次被要求請家長,他一下子就坐得端正了一些,問他,你犯什么錯誤了?這都被要求請家長了。
宋寒輕自己也說不清,只含糊的說:估計是因為早戀的事情吧。
第39章
夜亭清也有些發愁,他不知道這個電話應該帶著什么心情來撥通,他心里琢磨了好久,都沒有想好這話應該怎樣開口。
他獨自一人去了一個隱蔽的地方,正準備撥通電話的時候他爸爸的電話撥了過來,夜亭清的心臟瞬間一緊,手里的電話差點兒被他給一把甩飛出去。
他默默的干咽了一下,這才接通了電話。
他這心里還猶豫著該怎樣開口,他爸爸就把來電的原因給道了出來,夜亭清得知對方這會兒在去往機場的路上,心里瞬間一喜。
夜父這次的海外之行是臨時決定的。
之前一直在和外海的一個國際品牌談合作,這個國際品牌的總部是在拉斯維加斯,經營的項目里最賺錢的是博/彩業,是一個靠著娛樂和博/彩盈利的國際品牌酒店,夜父和對方交涉過好幾次了,他有意在南海地帶修建一家同類型的度假酒店。
南海和拉斯維加斯這座享譽世界的賭城不同的是,南海是一座以度假為中心的購物城市,夜父有意靠著這家酒店把南海引向娛樂之都,未來他還會陸陸續續的在全國的其他沿海城市,一一試水。
得知夜父短時間內不會回來,夜亭清心里還挺高興的,可是這份高興還沒有持續幾秒鐘,他就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他爸爸出差了,可是他媽媽在C城啊。
這一狀況讓他瞬間就有些犯難了,他媽媽也不是個好說話的家長。
好在今天是周五,還有兩天的緩和時間給到他,夜亭清覺得自己還是周六的時候過去刺探一下情況后,再來做決定。
夜父不在家,周五放學后夜亭清就和宋寒輕一起回了家,兩人剛一上樓的時候宋寒輕就從身后抱住了夜亭清,他把腦袋搭在夜亭清的肩頭,鼻子在他的頸側邊嗅過不停。
你噴香水了?好香啊。
沒有啊,我從來不用那玩意兒。夜亭清覺得這人的鼻子有問題,他就從來聞不到自己身上有何種香味兒。
宋寒輕這人不老實,嗅著嗅著就開始亂拱,夜亭清被他弄得渾身都顫栗了一下,你能不能別這樣,咱們就不能好好的說會兒話?夜亭輕試著推了推他的腦袋,卻發現這人把他纏得更緊了。
宋寒輕從他的肩頭起來,和他面對面的貼著,兩人鼻尖都靠在了一起,說話間不僅氣息都打在對方的鼻尖一圈,唇舌還輕微的擦過對方的唇瓣,夜亭清被弄得眉眼間一片緋色,他就往后揚了揚,宋寒輕就跟著他的動作下壓,兩人一下子就貼得更緊了。
夜亭清一下子就不敢動了,他的后腰被宋寒輕緊緊的圈著,他的手臂只下意識的摟著對方的脖頸,你別壓了,快讓我起來。夜亭清覺得自己這副老腰都快斷了。
你身子好軟,讓我好好抱抱。宋寒輕幾乎是貼著他的嘴唇說的。
夜亭清像是過電一般的顫了幾下,不是不讓你抱,你別這樣抱著,我很不舒服。
宋寒輕見他雙頰紅得不行,說話間眼神都有些虛漂了,就把下肢蹦得更緊了一些,他湊到夜亭清的耳邊吐息,真不舒服還是假不舒服?
真,真不舒服。這人全身肌理都硬梆梆的,夜亭清覺得這人在不起來,他都快被折磨得出丑了。
宋寒輕見他眼眶都開始泛紅了,就也不敢肆意妄為了,只抱著他直起腰身來,三兩步就去到了臥室里,夜亭清被他抱著躺在床上,心里的那股子緊張剛似乎比剛才更重了。
臥室這個地方太讓人胡思亂想了。
夜亭清躺在他的身上大氣都不敢出一下,宋寒輕揉了幾下他的頭發,把手指落在夜亭清的后脖頸上,低聲的問他,怎么不說話?剛剛不是說要和我說會兒話?
夜亭清從他的胸膛上支起下巴來,你把我抱得這般緊,我怎么說話?他這點兒力氣在宋寒輕的面前根本就不夠看。
宋寒輕笑了一下,就抱著他轉了一圈,兩人的姿勢瞬間就變換了一下,成了夜亭清躺在下面的姿勢,夜亭清頓時覺得呼吸都有些艱難了,他推了推宋寒輕的胸膛,臉都漲紅了,你能不能別這樣,我真的有話同你說。宋寒輕太討厭了,夜亭清被他壓得都快說不出話了。
宋寒輕見他又氣又急,立馬從他的身上下來,和他肩抵著肩的平躺在床上,剛才無意中的緊密想貼讓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粗重,現在可以說了吧。他說。
身上沒了重量,夜亭清好受了不少,他說:找家長的事情,你辦好了?宋寒輕幾乎沒有在他面前提起過他父親的事情,所以夜亭清覺得這人肯定不會聯系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