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0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光線昏暗的樹隴里,宋寒輕那雙明亮的眸子看上去有著些許猩紅,夜亭清一下子就發現這人有些不對勁兒了,他死死的攥著宋寒輕,不讓他動作,問他,你是不是喝酒了?
宋寒輕搖了搖頭,說:沒有。
夜亭清自是不信他的話,他就學著宋寒輕剛才那般,湊到他的頸側邊輕嗅,溫熱的氣息打在宋寒輕的肌膚上,渾身立馬像是過電那般戰栗了幾下,他后退了一下,開口的聲音都有些暗啞了,他說:我沒有喝酒。
他這舉動落在夜亭清的眼里,便是心虛的表現,他就又湊過去想要聞聞,可是宋寒輕總是能輕易的避開他的舉動,讓他聞了個寂寞。
兩人你進我躲的,夜亭清就有些生氣了,他說:你明明就是喝酒了,還騙我。樹隴下雖然光線暗,可是宋寒輕那漲紅的臉頰還是讓他看出了情況。
宋寒輕見他生氣了,便也不敢在躲他,只主動湊過去讓他聞聞,后者立馬雙臂一圈吊住他的脖子,在他的頸窩邊聞了聞,確實沒有一絲的酒味兒。
宋寒輕見他不死心的還在頸窩邊輕嗅,就問他,怎么樣?說了沒有喝酒便是沒有喝酒。
夜亭清從他的肩頭起來,臉頰也有些發燙,不過發燙的原因他是不會讓宋寒輕知道的。
他趁著宋寒輕沒注意的情況下,又一臉享受的輕嗅了幾下。
卻不知自認為很是隱晦的動作,還是被宋寒輕給看在了眼里,好聞?他笑問。
夜亭清一下子就鬧了個大臉紅,好在沒有外人在,他也就只有一瞬間的尬態,他哼哼了兩聲,十分不屑的說:不好聞,一點兒也不香。
宋寒輕笑笑,揉了揉他那細軟的頭發,不僅把他的雙頰捧在手里,還在夜亭清的嘴角邊吐息,你香就好了。他說。
第36章
兩人在樹隴里磨蹭了大半個小時,夜亭清往回走的時候別墅區的那些店鋪都關門了,他就又在外面磨蹭了一下,打算避開夜父的睡覺時間。
只是他這頂著一身寒氣進門的時候,夜父正坐在沙發上直直的看著他。
爸,你還沒睡呀!夜亭清覺得自己牙齒都在打架。
夜父見他空手回來就知道剛才他的那番話不過是一番借口,不過到底沒有拆穿他,只問起了他今年的生日怎么過,夜亭清的生日在十二月底,往年基本是一家人在酒店里吃頓飯,父母各自送上一份生日禮物就算完事兒。
可是今年不同,今年生日后他就十八了,所以夜父想要征求一下他的意見。
屋里地暖足,進屋沒一會兒夜亭清就覺得有些發熱了,他就準備把羽絨服給脫了,只是他這剛把拉鏈給拉開,就聽到了夜父的質問聲,你下顎到頸側那里是怎么回事兒,怎么紅了。
夜亭清的動作一僵,他的嘴唇無意識的抖動了幾下,把微敞的羽絨服往身前攏了攏,我也不知道,估計是被什么蟲子給咬了吧。
夜父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這個天兒能有什么蚊蟲,除非那種植被樹隴下。
夜亭清不敢搭話,因為他怕自己多說多錯,他這明明出去買東西不僅空手而歸,頸側邊還帶了一串的曖昧痕跡回來,說不清。
他就看似很隨意的轉移起話題來,也算是回答夜父剛才的那個問題,今年我想和幾個朋友聚一下,然后在陪你和媽媽一起吃頓飯。
夜父點了點頭,沒什么意見,只離去前突然問了他一句:上次和你一塊兒體檢那個男生,他家里是做什么的。
夜亭清那顆不怎么踏實的心臟又被提了起來,他竭力的忽視著過于滾燙的雙頰,他說:聽他提過一嘴,好像是軍政世家。這種事情沒有隱瞞的必要,夜父若是真想知道別處也能探聽到。
夜亭清心里有些緊張,不知道夜父為什么會突然問起這個事情,他的心一直提著,好在夜父之后沒在說什么,只讓他上去休息。
夜亭清把房門反鎖好后,立馬撥了個視頻電話給宋寒輕,對方過了幾秒才接起,夜亭清沒有見著人影,只聽見了放鑰匙的聲音,就問他,到家了?
宋寒輕換好鞋子,這才把電話拿在手里,他說:剛到,怎么一會兒不見,想我了?
夜亭清覺得這人沒個正行的,不想同他在這里嗆嘴,只把剛才在客廳里的事情朝著宋寒輕說了一下,末了問他,你說我爸那話是什么意思?他怎么突然想起問這個了?
或許是想看看我配不配得上你。
不可能,夜亭清說:先不說我爸怎么會知道我倆的關系,他連我喜好男這件事情肯定也是不知道的。夜亭清這點自信還是有的,他在家里一向很乖,根本沒泄露一絲一毫引人懷疑的地方。
宋寒輕卻是對他這話持懷疑態度,上次在醫院的時候他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兒,覺得一切過于巧合了一些,怎么那個趕巧的就讓他們遇到這種事情了?
且王院長和夜叔叔的那通對話也過于刻意了一些,離去前宋寒輕也曾留意過兩人的眼神交流,自然而然的就看到了夜父投去的那個帶著感謝的眸光。
這些他都隱在心里,沒有在夜亭清的面前表露,他太懂夜亭清了,這人是個喜怒形于色的性子,若是讓他給知道了,指不定在夜父面前膽怯成什么樣子。
宋寒輕就說:我開玩笑的,估計就是隨口一問吧。
夜亭清雖然心里還是有些不太確信,可是他想了想上次在醫院的碰面,兩人的確沒有什么出格的舉動,心里也就傾向于宋寒輕給的這個說辭。
但是,下一秒,他又想起夜父問起他頸側邊的紅痕的事情。
他就把羽絨服給脫了,把頸側懟到通話熒屏準備控訴宋寒輕剛才的惡行,卻不想看了個寂寞,明明光潔一片的,什么也沒有。
宋寒輕不明白他這什么意思,就笑著打趣道:又白又滑的,要是能上手就好了。
夜亭清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他怎么覺得剛才他爸是在詐他的話,好在他剛才沒有說什么,不過自己當時的反應看著也有點兒心虛,他就惡狠狠的懟宋寒輕,誰讓你剛才在我頸窩邊亂拱的,我還以為你給我弄上痕跡了。不然的話,他也不會下意識的攏衣服了。
我的錯,宋寒輕立馬告饒道,隨后又說:不會被發現的,若是被發現了一切后果我來承擔。
夜亭清攤在床上,眼睛直直的望著天花板,就問他,你拿什么來承擔,我爸肯定饒不了你。
我給他當女婿,入贅你們家。宋寒輕說:我去你家當牛做馬,我用行動去贖罪,這樣他應該能答應的吧。
夜亭清心里被他這話給弄得哭笑不得,他把電話拿在手里,一下子就看到宋寒輕那張放大的臉龐,死亡角度下看上去依舊很是俊朗,他就說:誰要你當牛做馬了,你什么也不會,我爸才看不上你。
宋寒輕看著他笑,夜亭清被他這笑弄得有些莫名其妙的,就問他,你笑什么,你明明就什么也不會啊。這人還真沒什么拿得出手的地方來,也就長了副好皮囊。
會的不用太多,會伺候你就行了。宋寒輕笑道:我那次不是把你弄得舒舒服服的?你每次都大汗淋漓的,可見你很是享受。
見他沒個正行的,夜亭清臉皮又開始發燙了,他辯解道:你少胡說八道,我哪里享受了?明明就是你在享受好?這人每次恨不得把他的舌頭給吞了似的,一個勁兒的在他口中翻攪不說,還老是磨他。
一雙大手也特別的不老實,全身各處基本都被他給游走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