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員工擺放茶水的空檔,夜亭清便看見背對著他的男人正朝著李惟青說些什么,后者的神色明顯的透露著一股不情不愿。
這個時候,就聽到宋寒輕問他,在看什么?
夜亭清沒聽出他語氣里的不悅,只老實回他,你有沒有發現那個男人對李惟青的態度有些差,他們應該是一家人吧。
沒發現。宋寒輕說:別人怎么樣跟我沒關系。
夜亭清在聽不出他話里的不悅就真的是傻缺了,點的是一套功夫茶,夜亭清就把茶點往他跟前遞了遞,笑著說:坐車辛苦了,吃點兒東西吧。
宋寒輕坐著沒動,眼睛瞥向一側的海棠花,眉心擰得緊緊地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夜亭清見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就出聲問他,你怎么了?是因為我太關注李惟青而疏忽了你?
宋寒輕笑笑,把視線落到他的身上,說:不是。
夜亭清覺得他在說謊,可又礙于找不到證據,他不是沒感受到這人身上傳遞出來的低氣壓,見他不承認他便只好換了個思路,就試探性的問他,你是因為其他的事情,所以心情不好的?
宋寒輕嘆了口氣,無奈的笑了一下,并沒有回他。
昨夜老爺子的那通電話確實讓宋寒輕的心情有些不舒爽,他原本以為自己今日便能調節好心情,可現實卻是一靜下來或是夜亭清的注意力不在他的身上,他的心里便又不受控的有些難受。
夜亭清見他不答,正準備說點什么的時候,李惟青朝著兩人走了過來,她十分驚訝的看著兩人,隨后不知想到了什么,臉上的神色顯得有些復雜。
她和夜亭清同桌一年,彼此幾乎沒有談論過各自的家世,夜亭清只知道她是M市的人,別的一概不知。
好巧啊。夜亭清看出了她的窘迫,率先開了口,他就說:我們也是臨時過來的,沒想到這里竟是你家開的。
李惟青簡單調整了一下心情,接話道:是挺巧的,跟你們一起過來那個人和我哥是室友。剛才他哥已經同她簡單的介紹了一下情況,特意安排她過來替兩人服務。
他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她自然是知曉的,所以才會在見到兩人的時候,心里倍感不適。
這個時候一旁的宋寒輕突然開口,他問:上山的路怎么走?好不好走。
他這話題一岔開,李惟青立馬回他,從進門的那條道往上走,有一條田埂小道,順著這條道往里走便是了。
不算難走,不過快到吃飯的點了,你們可以吃完飯在進山。
午飯是吃的農家樂的特色菜,用菌子燉的跑山雞,肉質不僅鮮嫩,且口感細膩有嚼勁,加了菌子的雞湯喝起來也是異常的清新鮮美。
夜亭清胃口大開,一連喝了好幾碗雞湯,李惟明見他喜歡,就笑著說:走的時候,讓青青給你去后山抓幾只帶回去。剛才在后廚房,他已經從李惟青的嘴里知曉幾人是同班同學的關系。
宋寒輕默默的看了他一眼,覺得這人目的不純,飯桌上這人已經好幾次有意無意的把兩人的名字往一塊兒湊。
想到這,宋寒輕就笑著說:李哥,也給我抓幾只吧,我按市場價結賬。
一旁的陳卓也順嘴說:這跑山雞的肉質確實不錯,給我也抓上幾只帶回去。
李惟明有些僵硬的笑笑,扭頭朝著一旁沒有坑過聲的李惟青說:聽到沒有,等會兒收拾妥當后,你便帶著幾人去后山挑選。他是當起了甩手掌柜,把這事兒都安排給了李惟青。
陳卓見他對自己妹子的態度不太好,就在一旁說:我就不去了,他們同學之間有得聊,我和你一塊兒去釣魚吧。
飯后,李惟青帶著兩人上了山,跑山雞養在半山腰的位置,開放的環境中,遠離了城市污染,不僅空氣清新,環境還安靜優美,一草一木都讓人賞心悅目。
你們自由活動吧,我就不和你們同路了。李惟青說話間就朝著跑山雞圍聚的地段走去。
剛才飯桌上的氣氛,不難看出李惟青在家里的地位,兩人也不是那種可以談心的關系,夜亭清就也沒說什么,只對著一旁的宋寒輕說:咱們往山里走走吧。
宋寒輕沒說話,而是在他面前蹲了下來,后者被他這舉動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是個什么情況,這是要背他?
見他沒有動靜,宋寒輕扭頭看向他,上來,我背你上去。
不用。夜亭清擺了擺手,我又不是小孩子,這山路也不難走,我可以自己走的。
我想背你。宋寒輕的視線落在他的小白鞋上,你都踩了好幾坨雞屎了。
夜亭清:!!!
第23章
宋寒輕有時候挺軸的,夜亭清不動他便不起來,就這么一直蹲著,后者拗不過他,便由著他去了。
宋寒輕沒走林間小道,他怕過往的樹枝把夜亭清給誤傷到,改走的是一條用推土機修繕出來的泥土寬道,雖然不是油柏路不過還算好走。
只是坡道有些彎曲又有些陡峭,夜亭清在他背上有些不適,就說:放我下來吧,這個坡道太長了,很費力氣的。雖然不是夏天,可是背著他走上這么一段,宋寒輕的頸側邊都已經開始冒細汗了。
他趴在宋寒輕的肩膀上,溫熱熏香的吐息,就都噴在了他的脖頸一側,宋寒輕那處的汗毛幾乎瞬間立了起來,他捏了捏臂彎里的小腿,出口的聲音低沉中帶著一絲暗啞:好好說話,別勾我。
后者被他說得有些莫名其妙的,他怎么沒有好好說話了?
這不是同他商量來著?
雖然知曉這人是個氣力大的,他的這點兒重量在他眼里算不得什么,可是他一個男孩子讓人背著像什么話?
雖然沒有外人看到。
見他沒有止步的打算,夜亭清的小腦袋湊了上去,拿額頭蹭了蹭他的脖頸,你不熱?你都流汗了。說話間又生出手指檫試了一下他的頸側兩邊。
宋寒輕突然僵住,夾著夜亭清的手臂突然收緊,后者被他這突來的舉動弄得直呼起來,你干什么,你弄疼我了。夜亭清在他的背上掙扎起來,見他不卸力就上手拍打起他的肩膀。
宋寒輕一個反手便輕易捉住他那細弱的手腕子,回頭間一雙眸子里也是猩紅一片,荒山野嶺的,你也敢隨意勾男人,你不怕我弄死你?
夜亭清下意識的抬頭,正和他那雙交織了幾絲侵略性的雙眸對上,沒由來的,夜亭清心中微顫,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舉動不僅讓這人誤會了,還給他造成了不小的負擔。
我沒有,我都說了讓你放我下來。夜亭清覺得有些委屈,他根本就沒有勾他,就把身子往后仰,想要遠離這人。
卻不想他這副舉動又惹惱了宋寒輕,后者反手勾著他的腰間輕輕一轉,就把他一把勾到了身前的位置,隨后又輕輕地擺弄了幾下,兩人眼下的姿勢瞬間就成了面對面的騎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