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0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當場被揭穿,宋寒輕有一瞬間的臉熱,好在他的膚色偏向于小麥色這才沒有顯露出來。
之后去醫院做過治療,后來這個病癥就慢慢的將養好了??粗雇で屙永飵е唤z的質疑,宋寒輕是半點不慌,他說:但是那段時間的記憶卻是找不回來了。
夜亭清微微擰起了眉心,心里半信半疑的,不過面上道是沒有在質疑他,你可以上網查查,反正毛發茂盛不是件丟人的事情。他可不想給這人當生理老師,那些話他是說不出口的。
宋寒輕怕把人給逗弄狠了,就也沒有在多說什么,只一邊拿起扔在床上的衣服往身上套,一邊朝著夜亭清說:走吧,我送你回去。
夜亭清見他要扯浴巾,立馬又背了過去,身后窸窸窣窣的動靜讓他心里又開始發緊,甚至都忘記回絕這人了,直到兩人坐上酒店的專車后,夜亭清才反應過來,真的不用送,你回去休息吧。酒店有車隊,開車的師傅他認識,真的沒有送的必要。
反正我這會兒也睡不著。宋寒輕說:反正師傅送了你也得回來,我就當看看城市夜景了。
C城的夜景充滿了繁華與熱鬧,車窗外霓虹燈閃閃發光,川流不息的車輛降低了行駛的速度,師傅就繞道去了柳江河,夜亭清隨意的看了一眼,只見那湖面倒映著兩岸斑斕的彩燈,在夜風的帶動下,蕩漾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車廂里有第三人在,兩人就都沒有說話,路過音樂公園的時候除了熙熙攘攘的人群,最為引人的便是那幽遠亮絕的歌聲了。
是一首朗朗上口的情歌,夜亭清無意識的跟著哼唱了起來。
他嗓音輕柔,即便沒有唱出歌詞聽上去也特別有感覺。
宋寒輕覺得自己仿若置身于郁蔥蔥的森林里似的,云繞在鼻息間的氣息都是帶著木香的,他下意識的朝著夜亭清靠近了一些,想要接收更多這種讓他通體舒暢的氣息。
只是他剛一靠近,夜亭清就發現了他的意圖,也順勢往右移了移,宋寒輕笑笑,瞥了一眼前方后,一把抓住了夜亭清的手心,后者沒有半點兒預料,一下子就被他抓了個滿手。
夜亭清用力的掙扎了幾下,發現手心被這人攥得更緊了,他的眉眼間眼可見的染上了一抹緋色,有些想要發作又怕被前方的司機看出兩人的異樣情況。
便只好斜眼狠狠的瞪了罪魁禍首一眼。
他卻不知自己一副眉眼含情的模樣在宋寒輕眼里是多么的誘人,宋寒輕只覺著有一股微妙的情感在空氣中擴散,他很自然的朝著夜亭清做了一個啵啵的嘴型。
夜亭清沒想到這人這么不要臉。
心口撲通撲通的狂跳,不僅覺得喉嚨有些發緊,連帶著身子也出現了一些異樣的感受。
潺潺蜜液洶涌流淌。
作者有話要說:
預收文《我哥的男朋友真漂亮》文案見專欄,求收藏~~
第19章
夜亭清的腳趾都抓緊了,他的身上為什么會出現這種情況?
他一動也不敢動,他很清晰的感知到并不是什么其他異樣,他看過不少情欲小說,覺得他眼下這種情況有點兒像是吸入了那種會讓人身嬌體軟的藥物。
可是他很確信自己并沒有吃下什么不干不凈的東西。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一想到屁股下面濕淋淋的,就有些毛坐針氈起來,他甚至都忘記自己的手心仍被宋寒輕握在手里,直到空氣中驀然響起了一聲輕笑,夜亭清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竟把宋寒輕的手心當成床單揪了。
夜亭清心口一滯。
一抬眼卻不自覺地被宋寒輕此時的眼神所吸引,那雙往常異常明亮的眼眸中,此刻有著一種炙熱的情愫,眼底的深處更是含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只一眼,夜亭清就覺得全身都熱烘烘的,他伸手推了推離得很近的宋寒輕,嘟囔著說:太熱了,你離我遠點兒。
夜亭清自己都不知道,張嘴吐出來的語氣,弱弱的聽起來并沒什么威懾力,反倒像是軟綿綿的抓撓,撓在了宋寒輕的心尖上。
宋寒輕來不及多想就一下按下了后排的擋板,徹底阻隔了和前排的視線交流,夜亭清瞥見他的舉動,小聲的問他:你這是干什么。
宋寒輕沒說話而是用行動表明了自己的心思,他把夜亭清擁入了懷里,用臉去蹭他那緋紅的小臉,后者被他這突然間的舉動給嚇懵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你這是做什么。夜亭清清楚的知道這是車里,說話的聲音并不大,可是一張臉卻是很嚴肅。
我看你臉頰很燙,幫你試一試溫度。宋寒輕還在往他臉上貼,他說:別是感冒發燒了。
話道是正經話,可是行為舉止卻是有些不像這么回事兒。
夜亭清一把抓住緊緊纏在他腰腹間的手臂,抬眼望著宋寒輕的眼睛,我覺得你在占我便宜。
宋寒輕笑笑,又湊了上去,蜻蜓點水地在他唇瓣上碰了一下,后又輕輕蹭他的鼻尖,這才叫占便宜。
夜亭清被嚇得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視著宋寒輕那近在咫尺的臉。
望著他那一副失措的臉,宋寒輕抬起了手,指尖點住他的額頭,從眉心慢慢劃到鼻尖,再劃到唇珠,開始一下又一下的摩挲起來。
夜亭清被嚇得輕輕抽了一口涼氣。
他怎么敢,這是在車里。
宋寒輕湊近他的臉,兩個繚亂的呼吸交迭在一起,夜亭清凝視著他的眼睛,不自覺地放緩了呼吸,生怕這人一個沖動就直接吻了上來。
我就想親近你,你別怕我。宋寒輕的手指在他的頸側邊流連起來。
夜亭清在心里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這他媽要不是在車里,他肯定一巴掌干番這人。
他這心里剛剛腦補了一番,就聽見宋寒輕突然說:這里是怎么回事?好像有點兒濕。手指下的軟墊摸上去有些潤潤的。
他的話一出口,夜亭清渾身的汗毛幾乎瞬間立了起來,他忍著臉上那股子無法忽視的燥意,不自在地動了動脖頸,出口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容察覺的輕顫,我都說我很熱,你非得離我這么近。
宋寒輕本就屬于體熱的體質,這車里空調給得足,他一點兒都不覺得熱,這會兒見夜亭清的眼尾都泛起了紅暈,嘴里也有些不容察覺的輕喘,就當真的離他遠上了一些。
他的離去,讓夜亭清徹底的松了一口氣。
卻不想,下一秒,宋寒輕又深埋進了夜亭清的頸間里,深深地嗅聞著,鼻尖只差一點兒就碰到細弱又嫩白的脖頸。
對于這人突來的行為,夜亭清有些摸不著頭腦,你趴在我肩頭做什么,不是讓你離我遠點兒?
宋寒輕抬起頭來,不出意外地看到了一張明顯有些不自在的小臉,你身上好香,我想聞聞是什么味兒。夜亭清身上太香了,就連剛才觸碰過濕潤的坐墊的手指,都沾染上了一絲香氣。
夜亭清沒想到他會這么說,一時間怔楞了一下,不知道該如何回他。
過了幾秒,他偏頭嗅了一下肩頭,并沒有聞到什么多余的氣味兒,當下只覺得這人在戲弄自己,瞬間就不想理會他了。
宋寒輕見他把臉瞥到一邊,就又往他那邊湊了湊,真的很香,沒騙你。
他又不是嗅覺失靈,夜亭清是發現了,這人嘴里就沒有一句實話。
好在馬上就要到家了,他可不想在聽這人一通胡扯。
那天之后,一連幾天夜亭清都不想搭理這人,直到最后一趟考試科目結束后,宋寒輕才敢開口問他,考得怎么樣?之前他看夜亭清臉色不好,怕影響他考試就也不敢搭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