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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阿帕基也無法再說出那是你哥嗎的話語。從一路的追尋,就算是笨蛋,也能看出來對方的身份。
尤其是,在對方自我介紹的那一刻。
東方仗助原本輕快的表情消失,神情復雜而茫然。
所以,這就是傳說中的我救我自己嗎?在糾結了一會兒之后,東方仗助敲著手掌,眼睛閃閃發光:不愧是我啊!感覺真的好厲害!
阿帕基不理解少年的這種想法。
喬魯諾也問得很直接:仗助你就沒有一種夢想幻滅的感覺嗎?畢竟是自己?
東方仗助歪了下腦袋:我只是沒有想過救我的是我自己啦,但是怎么說呢果然更多的還是感謝吧!
就算是自己也一樣在當年,如果不是他救了我,我現在或許早就沒啦。東方仗助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耳朵,怎么說呢,據我媽媽說,當年我高燒到如果再不恢復的話,大概會燒壞腦子變成傻子吧?
在當時的大雪天,如果沒有他的幫助,我會拖很久才能趕到醫院,那么我或許就堅持不了那么久,直到承太郎先生打敗迪奧了。
說道迪奧的時候,東方仗助還小心翼翼看了眼喬魯諾。畢竟他們都知道,喬魯諾的父親是誰。
喬魯諾稍稍皺起眉頭,卻不是因為東方仗助提到自己生父的事情,而是對方話語之中的信息。
仗助是個什么樣的性格,他非常了解,在這樣的家庭成長下,還有本身就擁有的溫柔,不論發生什么,在喬魯諾的概念里,東方仗助都不會成長為被阿帕基回放出來的另一個模樣。
冷漠?這個詞匯太不適合仗助了。
喬魯諾向來擅長剝繭抽絲,也習慣于這么做,他就像是想到什么,對著東方仗助問道:仗助,你有想過換發型嗎?
東方仗助卻是露出了相當介意的表情:喬魯諾你怎么會說這個?
每一次只要有人提到他的頭發,東方仗助都會表現出相當生氣的模樣。
喬魯諾平靜地說道:可是,救了你的人不是你自己嗎?
東方仗助:那也是救了我!喬魯諾你再這么說,就算是你,我也會生氣的!
問題來了。喬魯諾眨眨眼睛,在心里想到:仗助的性格,就算知道了救自己的人是自己,也不可能失去對那個小混混的感謝之情。因為在多年的轉換下,那個小混混的存在早就變成了一種概念。
不論對方的身份是什么,仗助都是依舊感謝對方的。也絕不會更換發型。
那么為什么被阿帕基回放的那個人,卻在救完仗助之后,立刻就將發型改了回去?還對牛排頭表現出了一定的嫌棄。
目前不在場的時無對于牛排頭沒有想法,甚至還有幾分興趣,可是他體內的另一個人,卻是對于這種發型相當嫌惡,拒絕時無使用這個發型而且,當時在洗澡前后,是系統在控制。
這是絕對錯誤的反應。
或許喬魯諾猶豫地看了眼東方仗助,抿了抿嘴,沒說話了。
等從埃及結束,看著藍發少年和少年時期的空條承太郎等人一起回到了日本之后,東方仗助才后知后覺誒,不對誒!原來我這么早就和承太郎先生他們認識了嗎?
喬魯諾:我以為你早就反應過來了,還在想你怎么這么冷靜。原來是還沒反應過來嗎?
可是想通了這一點之后,東方仗助也意識到:不對啊,這不是我吧?啊我的意思是,他不是現在的我吧?
東方仗助思考了一會兒:你們看,我已經快20歲了,可是阿帕基先生回放的那個人,還是高一生啊!我在高一的時候沒有經歷過這些誒?
喬魯諾點點頭:嗯。
他想了想:仗助你知道平行世界嗎?
正因為哲學之中有著這樣的概念,因此喬魯諾很快就能想到很多細節上的問題。
還有所謂的時空駁論。或許是因為另一個仗助君改變了過去,所以屬于他的未來改變了,什么的
但是最重要的一點果然還是,如果是時空駁論的話,那么如果沒有了那個16歲的沒有牛排頭的仗助,那么當時救了小仗助的人又怎么可能存在?
如果不存在的話。
喬魯諾想到了東方仗助才說過的,如果沒有人幫他,他或許堅持不下來的事情。而高燒,往往只會無法挽回的傷害大腦的神經,除去變成傻子,還有變成植物人的可能性。
喬魯諾又回想起了回放之中,藍發少年堅持顯得延遲而僵硬的反應在當時或許沒有注意到,但是當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藍發少年身上之后,這一切就變得格外的顯眼。
真相,也離他們越來越近了。
可是再一次回到杜王町之后,東方仗助的神情也變得越來越低落,變得復雜起來,他不敢相信地反問著喬魯諾:所以我外公原來會死?
來自于杜王町的陰影,東方仗助從未接觸過。他也從不知道有這樣的存在。
他現在所擁有的全部和平,都是因為過去有那么一個人,幫他全部消滅了。
雖然父親不常見面,但是仗助知道喬瑟夫先生很愛自己。他和外公還有媽媽住在一起,每天輕輕松松的,還有宛如燈塔一般的承太郎先生,會和自己一起打游戲的花京院先生,可靠的喬魯諾
而這一切,卻在這一刻告訴他,這是另一個自己不曾完全擁有過的。
幸好喬魯諾你還在。通過回放的藍發少年的話語,他們很快就意識到藍發少年口中的朋友到底是誰。
除了喬魯諾之外,沒有人能有這樣的形象。
喬魯諾看著東方仗助難過的神情,沒有將接下來的話語說出口,他想說自己不是會回顧過去的性格,就算仗助如何請求,不管是什么理由,他都不可能會幫助且同意仗助回到危險的過去。
除非他不得不這么做,他沒有其他的選擇。
藍發少年口中吐露的未來,和現在大相庭徑。幾乎沒有共同點。
本該死亡的人活著,所有的人都擁有著足夠幸福的未來。
等當那個藍發少年捂住臉流下眼淚之后,訴說出代價之后,心中的石頭才落下。喬魯諾沒有絲毫的意外,只有果然是這樣。
是我的選擇。喬魯諾斂下眼簾,回答著自己原本的問題,未來或許糟糕到了他都無法處理的程度,而以此作為代價,將仗助帶到過去,或許并不是希望他能改變一切,僅僅是
希望仗助可以活下來。
這的確是他的選擇,喬魯諾心想著。
第125章
之所以會有這樣的想法,原因是在埃及的時候,藍發少年口中經常會提到的那個人。
比起當時還不熟悉的承太郎先生等人,在阿帕基的回放下,因為一次只能回放一個人的關系,他們可以直接觀察到藍發少年本身的情緒。
雖然很輕微,而表情也大多都是冷淡的狀態下,可是比起在之前在杜王町酒店之中的態度,明顯要緩和很多。而提到那個人的時候,本身就帶有一種信任和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