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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相同的替身之外,幾乎沒有任何的共同點。
花京院典明閉上眼睛,一時間思緒混亂有些沒有辦法搞清楚現實到底是哪邊了。
第121章
時無不太清楚花京院典明的想法,這一次在夢境里的扮演東方仗助,才算是真正的扮演,和他之前所有的扮演都不一樣。
因為直接經歷了這部分的事情,讓時無好像突然被打通了什么,意識到了什么。
不,準確的說,他早就意識到了,只是刻意沒有往那邊去思考而已。
他太過習慣逃避了,他不知道應該如何面對這個。
在一切結束之后,也就是說吉良吉影離開之后,時無好不容易才回過神,算了算自己還應該做的事情。
那44個女孩子們都不會死了,他現在唯一還需要做的,就是復活杉本玲美。
復活啊想到這個關鍵詞,時無垂下了眼睛,收斂自己外擴的思緒。
在時無想通自己要想的事情之后,他的目光對上已經緩過神的兩個人。
因為昨晚發生的事情太過戲劇化,導致時無之前所有的思考都作廢了,總之剔除掉吉良吉影這個敵人之后,時無按照系統的提醒主動說道:夢境里的一切的確是真實的,但是只有被卷入夢境的我們才會被影響。
不過這一份影響不一定長久,可能隨著時間,或者這個人的替身能力而消失。
夢里面的信息太多了,幾乎完全把東方仗助的故事說了個完整,還包括了未來的空條承太郎的形象。
因為是夢的關系,也因為時無不了解空條承太郎的妻子女兒,因此,在夢里面,空條承太郎只知道自己有妻有女,但是對方是誰,他并不清楚。
因為不確定未來你們是否還記得額,我是說,能不能在安杰羅覺醒替身之前就將他控制在你們那邊?
安杰羅會殺死東方仗助的外公,在吉良吉影死亡之后,其他遭遇的危險都不至于對身邊人致命,有東方仗助的瘋狂鉆石在,自然不用多擔心。
最大的問題都已經解決了,之后也就沒有事了就算有事,時無都已經走人了,也沒法管。
關于這一點,空條承太郎也立刻意識到了,他沒有拒絕。
時無松了口氣,像是交代后事一樣,又說道:我之前不是說過喬魯諾嗎?我把他會遇到的事情也和你們說一聲吧?
我記得喬魯諾說過,迪奧還和什么箭有關系?他之后會遇到的事情,都和箭有關。
哦對了,其實我當時會幫波魯那雷夫就是第一次見面地時候幫他修復傷口,是因為我曾經聽過他。時無做出一副想起來的樣子:是喬魯諾和我提過的,波魯那雷夫先生是他未來的伙伴之一。
只是因為他的敵人的關系,所以導致波魯那雷夫先生斷腳瞎眼,從一位高潔的騎士變成了沉默的守護者。
還有時無的聲音還未落下,就被花京院典明攔住了。
仗助不用急的!這些我們都可以慢慢來!
【倒計時23:57:07】
系統的聲線在倒計時著,時無根本沒有時間,他本就大腦在混亂著,所以干脆直白說道:不行,時間快到了,我得走了。
時無根本沒有注意空條承太郎和花京院典明的眼神,而是繼續說著自己知道的信息,關于喬魯諾的敵人,我也不清楚,因為喬魯諾只提過一次,據說對方好像是雙重人格,而且兩個人格的外形都不一樣,連替身能力都不一樣。
還有他是一個黑幫組織的老大,替身能力是
吧嗒吧嗒說了一堆,時無才發現身邊人完全沒有反應的沉默,時無停下了話語,捂著臉呼出一口氣:抱歉,我太著急了
我只是我只是,有點嗯,時無幾乎是放棄一般的垮下肩膀:抱歉,可以讓我一個人冷靜一下嗎?
時無從來不是這種性格,他總是能切入重點,說出關鍵的事情,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絮絮叨叨說一堆。
這是屬于東方仗助的性格。
夢境的替身是特殊的,夢里不管度過了多少時間,等醒來之后,都會變得模糊,畢竟只是一場夢。
可是時無不一樣,他通過系統完全掌控夢境,掌控每一個人的行為,包括自己,所以對他來說,這不只是一個夢,某種意義上對他來說就是真實發生的。
這讓他真的變得有些混亂了。
按理說,時無上了這么多的馬甲號,轉換了這么多次性格,他早就應該面對這些,可是他的精神一直都保持得很穩定,這是不應該的。
因為夢境是特殊的,里面混淆了真實和虛假,當在夢里面使用由系統幫忙操控的替身的時候,時無在那一刻完全愣住了。
jojo里面有著所謂的血緣GPS,每次遇到喬斯達家的血脈地時候,時無也都能感知到。
但這只是身體的感知,是血緣之間的感應。
然而,在系統操控他的替身的時候,時無感受到了一種靈魂般的親近感
仿佛他們就是一體的,他們從一開始就不該分開。那不僅僅是血緣之間的聯系,因為時無最初也操縱過替身,所以他能區分開其中的不同!
那是完全不一樣的!
那種連接在一起的感覺,這不是錯覺。
看著捂著臉的藍發少年,空條承太郎和花京院典明對視了一眼,他們沉默了一會兒,無聲地離開了這個位置。
雖然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是他們尊重且信任伙伴的選擇。
時無的大腦在這一刻空白,所有的思考都消失了。
系統為什么會找到他?系統為什么想要救他?系統為什么一直以來都不會拒絕他?
偶爾的毒舌,無法抗拒的親近感,哪怕對自己強調自己要警惕他,可是從未成功過。
如果炭治郎出事了,如果主公出事了,任何一個同伴出事了,時無也會選擇去試著幫助他們。因為他們是伙伴,是朋友,若是自己能做到,時無必然會去嘗試。
就像時無很肯定,如果他出事了,伙伴們也會救自己。
但是這和那個人帶給自己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時無分得出來。
他只是只是不愿意去思考這個可能性而已。
明明早就察覺到了,只是不愿意去想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