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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時還不是敵人。
所以沒有人將警惕表現在臉上。也因為時無聽不懂英語,他們之前說的照片什么的,時無也沒有理解,很快就被轉移過去了。
在幾人交談的時候,就算是波魯那雷夫都能察覺到,藍發少年在交流之中的不適應。
單獨和花京院對話的時候還好,一旦對話人員化為復數,時無的大腦需要進行的思考根本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樣簡單。
不僅拿著2g的網連接5g手機,還在內存已經快要用完的時候下載了好幾個游戲,且在一個屏幕雙開三開甚至五開,這就是時無現在的狀態。
手機不發燙爆炸才奇怪吧。
每一次對話的時候,時無都會卡頓那么一會兒,就算只是詢問名字這個簡單的話題,藍發藍眼的混血少年依舊會猶疑一下。
也因為注意到了這一點,各種意義上都想讓細致體貼的幾人,都放緩了節奏。
不過對話略顯艱澀的更多原因,應該也有因為時無不懂外語的緣故。
所幸在場會說日語的人不少。花京院典明這個純粹的日本高中生就不說了,比如為了女兒而學習日語的英國人喬瑟夫,從小生活在日本的英日意混血空條承太郎,以及因為四處旅游于是雖然沒有那么精通、但依舊可以交流的埃及人阿布德爾。
唯一不會日語,所以全程需要依靠幾人翻譯的波魯那雷夫,覺得自己在其中格格不入。
用著像是老朋友一樣的口吻,在聽到藍發少年是來尋找父親的時候你父親也太不可靠了吧!喬瑟夫用著日語如是說道。
時無的心情一下子就微妙起來了。
喬瑟夫先生,你知道我口中的父親就是你嗎?
說起來不知道為什么,看到仗助你,就覺得很親近呢!喬瑟夫還在一邊用著西方人特有的性格熱情地說道。
時無:
花京院典明:
花京院典明:喬瑟夫先生,您就沒有發現,仗助君和承太郎、不,是和你們的相似度嗎?
而喬瑟夫還真的不是瞎說,在這個世界,血脈之間有著特殊的一種引力?或許可以用這個詞匯描述那種特殊的感應。
血脈相連的親人在快要相遇是,對于對方的感應簡直就像是GPS一樣準確。
就像是喬瑟夫家族的人能感知到迪奧是一個道理。
對于這一點,花京院典明表示他依舊無法理解。他真的理不清其中混亂的關系了。
在踏進門之前,不管是喬瑟夫還是空條承太郎,心臟都有一種莫名的悸動,他們對視了一眼,帶著懷疑和疑惑,然后對上了站在花京院典明旁邊的那個藍發的背影。
那種宛若血脈相連的親密感一閃而過,卻依舊被他們牢牢抓住了。
在這個世界上和喬瑟夫家族有著血緣關系的,除了他們自己之外,就只有迪奧了。
迪奧是活了一百年的吸血鬼,如果存在什么后裔,亦或者用特殊手段將人轉化為了吸血鬼,都是有可能的。
花京院典明:不,我覺得這個關系不能怎么算。
只是對于花京院典明的信任,以及對時無那種無法克制的親近感,讓他們很難產生防備。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態,時無并沒有將那張系統造假的畫像拿出來,花京院典明也沒有提醒他,反而還對此松了口氣。
所以時無只說了自己是來找父親,且一不小心迷路了的事情。
因為時無對于外語一臉懵,當埃及人阿布德爾用英語給法國人波魯那雷夫翻譯他們之間的對話時,中間摻和了多少他們交流的訊息,時無一概不知。
系統是想幫忙的,只是時無要一口氣在一個屏幕里三開已經很艱難了,在加一個翻譯器,系統覺得時無的系統根本沒有辦法承受了。于是他就讓時無不懂英語的形象更加真實了。
時無雖然內存快要爆炸,但是其中的細節他依舊沒有忽視。
就是他所認為的喬瑟夫應該認得出自己的兒子,可是偏偏,喬瑟夫并不認識他。
這讓時無原本預想的劇本直接打了個大叉。就算是沢田家光那種不可靠的父親,也不可能認不出自己的兒子。
所以時無得出了答案,那就是喬瑟夫根本不知道自己、不知道東方仗助這個孩子的存在。
系統提過,東方仗助是他的母親帶大的。所以是離婚了?不,如果是離婚了也不至于對孩子的事情一概不知吧?
時無重新計算了一下喬瑟夫家族的關系,可惜系統開的掛不夠大,他知道的訊息實在是太少了。
于是,時無試探性地將問題轉到了喬斯達家族的關系之中,藍發的混血兒猶豫地打量了一下在場兩位喬斯達家族的后裔上:說起來,空條君和喬瑟夫先生您長得很相似呢!
花京院典明一個激靈,眼神頓時犀利了起來。他是在場知道最多的,卻因為各種原因沒有機會將他知道的部分告訴自己的伙伴。
不只是花京院典明這個反應,在場其他人的警惕心也緩緩升起。
這一次和迪奧的戰斗,本質還是喬斯達家族的事情,會關注喬斯達的人,有一半以上的幾率會是敵人。
但是只是喬瑟夫和空條承太郎之間的關系的話,這是眾所周知且不需要隱瞞的,于是空條承太郎沒有怎么猶豫,直接回答道:這個老頭是我外公。
時無眨了眨眼睛,他看起來糾結了一會兒,空條君的媽媽有額,兄弟嗎?
東方仗助是喬瑟夫的兒子,空條承太郎的母親是喬瑟夫的女兒。
所以,東方仗助是空條承太郎的舅舅。時無的問題沒有任何問題。
偏偏年齡不太對。導致花京院典明也恍然,如果畫像上的人喬瑟夫先生的兒子的話,那么年齡就對得上了。
然而,空條承太郎還沒有回答,喬瑟夫就皺著眉頭否認了,并且說道:我只有一個女兒!
時無頓了頓,慢吞吞地點了點頭,宛如狗狗眼一般略微下垂的、帶著混血感的眼瞳中似乎溢出了什么,他反應顯得格外遲鈍地說道:這樣啊
花京院典明發現事態略顯不妙,他立刻轉移話題,將目光放在了身上簡略地纏了繃帶,但是還沒有完全整理自己的波魯那雷夫身上,用著英語問道:波魯那雷夫,你真的不去換件衣服嗎?
時無雖然聽不懂他們的交流,但是花京院典明將目光放在了波魯那雷夫身上的動作,他還是看得見的。
從波魯那雷夫進來的那一刻,時無就很想開口了關于他可以治療的這件事。
因為有著檔案,時無比誰都知道在場的幾人是多么強大的英雄,在他們面前暴露自己的替身能力,對時無來說完全不是問題。
他很想幫助這些同樣面對著鬼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