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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無眼睛一亮,他當然知道云雀恭彌是誰是檔案之中提過的,公認的最強守護者!
而且還和他是同一個屬性!
時無頓時覺得自己的手有點癢了,昨天晚上在意識空間之中玩了一晚上,可是這和現實之中的真槍實彈的戰斗還是完全不一樣的。
不過這個想要打架的情緒剛升起來,時無就回想起了自己現在體質可以說是糟糕極了。
簡直就像是一個需要被好好保護的玻璃娃娃。
所以時無沮喪道:不用了。
沢田綱吉沒有多說什么,轉而又說了奈奈媽媽生日的事情。
沢田綱吉是彭格列的首領,彭格列的大空,他包容著自己的伙伴們。而沢田奈奈,她則是那個包容著大空的大空。
時無對于這個話題明顯很感興趣,而入江正一等人也在專注的研究著那個快要崩壞的平行世界。
一切,風平浪靜,似乎都在往著好的一面前進。
如果真的這么下去的話,時無大概就會保持著這樣輕快的節奏,然后離開這個世界。
可是意外這個詞匯,正是因為在預料之外在他們全然沒有想象過的時候出現。
時無是被突然響起的警報聲驚醒的,他的身體立刻緊繃了起來,他率先觀察了一下四周,又對著系統詢問了一下他是否知道發生了什么。
系統沒有回話,時無也不在意,他本來就是那種更習慣于依靠自己的性格。
會出現在并盛這個基地的人,都是沢田綱吉最信任的那部分人如果不是信任,沢田綱吉絕不會對任何人暴露自己在意這個小鎮的事實。
就著一個小小的地方,養育了半個彭格列的守護者。他們都用著自己的方式保護著這里,絕不會將危險帶到這里來。
從云雀恭彌開始,并盛的保護神變得越來越多,也都越來越強大了。
所以基地的成員在收到警報的時候,都沒有做出混亂著急的反應,他們各自站在了自己的崗位之上他們不可能因為在這個和平的地方工作就忘記自己身為黑手黨的成員的一員。
而時無,也在這個時候找到了沢田綱吉,確定了發生了什么。
時無并不是故意偷聽的,只是看到了沢田綱吉的反應時,下意識后退了一步,于是就站在了墻角之后。
沢田綱吉并沒有發現他。
隼人,說明一下情況。
抱歉!十代目!通訊對面的那個人下意識說道。
具體情況很簡單,沢田綱吉這段時間一直在并盛如果只是幾天的話,并不會有人發現問題。但是他在并盛待的時間太長了,看起來短時間內也沒有回去的打算。
而這段時間一直是獄寺隼人和山本武待在意大利幫他處理各種事物。彭格列又是一個非常龐大的組織,獄寺隼人和山本武不是不優秀,但是他們的優勢從來不在于文書方面。
所以竟然被人發現了彭格列首領不在意大利,而在這個小小的島國。
彭格列的敵人無數,想要奪走沢田綱吉性命的人更是數不勝數。
聽到這里,沢田綱吉皺眉,是他這段時間太過放松了。
所幸,敵人只是知道了這一點。僅僅只是探尋到了這一個基地的位置,而不是知道沢田綱吉和并盛的關系。云雀恭彌這個特殊的存在,更是無意中幫沢田綱吉掩蓋了這一點最大的問題。
不,并不是你的錯,隼人。沢田綱吉安撫著自己的左右手,我會處理好這件事的。
兩個人討論了一下后續的問題,沢田綱吉斷開了這份通訊之后,又連線了入江正一。
入江正一也在第一時間道歉,說道:是我的失誤,這段時間的實驗導致這個坐標產生了過于強大而違和的能量波動。
曾經在十年后的那個世界,世界就有了這種技術,可以觀測到戒指的能量波動。正是因為這個技術,才導致當時的來到未來的他們暴露了自己的坐標。
入江正一不是沒有掩蓋,只是這種大型的時空的波動,他想要完全掩飾是不可能的。
沢田綱吉沒有在意這一點,他只是說道:基地的位置暴露了,我們需要撤離。
沢田綱吉的話音剛落,入江正一的聲音就接了上來:不可以!
入江正一立刻解釋道:研究在最關鍵的地方,我不能隨意轉移位置。
沢田綱吉沉思了起來,基地暴露并不是大事,做出隨意就可以丟棄的樣子,對敵人來說重點就在于沢田綱吉個人,而不是基地。
可是在基地暴露了的前提下,彭格列的人還守著這個基地,那么就明明白白告訴了別人,這里有問題,快來打我啊。
現在只是敵人的試探,沢田綱吉現在做出的反應是最重要的到底是留在這里,暴露自己和并盛的關系。還是立刻離開,回到對于研究來說最安全的意大利,重新開始。
其實很好選擇。畢竟他們還有一年的時間,入江正一也是非常優秀的科研家,還有白蘭幫忙,就算完全放棄目前所有的研究重新來,也并不困難。
沢田綱吉剛張嘴,入江正一的話語就又響起了作為當年唯三知情的人之一,他對于這方面的情況也不是不懂。
但是比起黑手黨,比起救世主,入江正一身上的工科生技術宅的感覺要更明顯一些。
綱吉君,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其實你的想法沒有任何問題,就算離開,我也的確可以重新開始研究。懸空的屏幕上,入江正一的眉頭緊皺著:但是其中的不穩定性遠遠比我現在的研究要大得多。
這不是任何人的問題,只是現有技術的問題。一旦放棄現在已經確定的數據,我無法確定我能否在一年之內解決這件事。入江正一說。
沢田綱吉陷入了沉默。
于是問題又有了新的選項,敵人注意到并盛的可能性,和另一個世界崩壞的可能性。
沢田綱吉當然知道,只要他真的以彭格列的首領下命令,哪怕在不愿意,入江正一都會認同他的選擇就像當年,將一切的希望都放在他身上的那個入江正一一樣。
沢田綱吉張了張嘴,時無卻在這個時候從墻角走出來,輕輕說道:根本沒有必要的。
時無看著沢田綱吉驚訝的目光,抿了抿唇:那個世界,和你沒有任何的關系。
沢田綱吉顯然想要否認這一點,時無也清楚沢田綱吉的想法和心情。
他光是和那個世界的沢田奈奈見了一面,就已經下定了要保護那個世界的決心,作為沢田奈奈真正的孩子沢田綱吉更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另一個世界消亡。
但是說到底,這些都和沢田綱吉無關啊。最開始,將那個世界暴露在對方面前的原因,也只是單純的收集能量,讓時無復活而已。
最初的目的,只是為了復活時無所需要的能量。
一開始,他就沒有卷入這個世界的必要。
沢田綱吉的共情能力非常強大,他立刻感知到了眼前這個孩子身上的情緒,那種純粹的情緒反而讓他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正一,繼續研究。他對著通訊的對面說了這樣一句話,蹲下身,直視著時無的眼睛。
兩雙相似的眼眸對視著,那雙顯得更為沉穩的眼睛的主人率先笑了起來:我是一個很怕麻煩的人。
當年,我就一直不想卷入黑手黨的事情,對于自己成為了什么十代目根本沒有實感。
一直到伙伴們被卷入危險,自己參與了戰斗之后,才真正意識到這個身份代表著什么。
是里包恩和大家推著我向前,很多選擇,我都不是為了自己。沢田綱吉拉住時無的手站起身,帶著他回到借給時無住的位置。
就當是現在,我難得的為了自己吧。沢田綱吉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