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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拿到玩具的小孩子,他在意識之中,就這么玩了一個晚上。
他并不知道,在他睡眠的過程之中,庫洛姆又一次嘗試著感知著他的精神世界。
被系統完全阻攔在外庫洛姆不是笨蛋,她能感知到那種拒絕。或者說,她不愿意相信自家的boss,那個如光一般的首領,他的內心世界是完全的黑暗。
她認為是因為自己不被信任,所以想試著在晚上,在時無精神最薄弱的時候,去尋找一個真相。
別和幻術師說隱私什么的。他們沒有這個概念。
更何況,他們還是黑手黨。
或者說,彭格列這群人的反應才是最奇怪而特殊的。他們身為黑手黨,卻輕易的困意對十年前的某個人產生保護和信任的想法。
明明其中不對勁的地方那么多,值得懷疑的事情不是沒有。但是沢田綱吉從未表現過這一點,而他的守護者也相信著他的判斷。他們從未懷疑過時無的動機。
庫洛姆深吸了一口氣,靛青的霧氣從她的身邊散開。
而這一次,不再是純粹的黑暗了,可是庫洛姆卻更加不解了。
因為除卻黑暗之外,她看到了其中淺淡的紫色火炎,并非她所熟悉的大空的金紅色,那是云屬性的色彩。
為什么在最放松的時候,在其余都是滿目的黑暗之中,那被點燃的色彩,卻是云?
在發現這一點之后,庫洛姆沒有隱瞞沢田綱吉這件事本就是她的自作主張。
對于這個消息,沢田綱吉顯然怔住了。
抱歉,boss庫洛姆微微垂下頭,想要為自己的私自行動道歉。
沢田綱吉并未說其他什么話,只是對著庫洛姆露出了一個安撫般的笑容。
天亮了,在意識之中玩了一晚上的時無睜開眼睛,眼中沒有絲毫的困倦,而是相當精神地表示:我知道該送什么了!
他在洗漱完畢之后,走出門在陽光之下伸了個懶腰,對著系統說:我不知道奈奈媽媽喜歡什么,所以我想把我喜歡的東西送給她!
我喜歡云,喜歡風。
上個世界我看不見,但是我依舊可以通過風來感知一切。
看不見的風吹過身體,讓我可以用另一種方式觸碰世界。
我喜歡天空。時無看著天空上自由飄蕩的白云,語氣之中帶著笑意:而風也是有著聲音的。
他看到了晨跑路過的笹川了平,每次看到對方,他總是能想起另一個艷麗熱烈的色彩。在對方對自己打招呼說早上好的時候,時無不由地表現得有幾分懷念。
早上好,大哥。
作者有話要說: 時無:開心!
第69章
沢田綱吉早就沒有了睡懶覺的習慣,而且因為意大利他也不可能真的完全不管,偶爾還要扛一下時差和獄寺隼人他們電話說工作的事情。
結果以早起來,他就看到小時候的自己,在看到笹川了平的時候,露出的那種情緒
沢田綱吉有著超直感,就算沒有這份能力,十年的歷練也讓他輕易可以分辨出他人的情緒。
之前還能刻意不去往著那邊思考,可是在看到時無臉上的表情,感知到那份情緒之后,因為庫洛姆提到過的那件事,讓沢田綱吉臉上的笑容完全消失了。
人都是有著親疏遠近的,守護者們的存在,對于沢田綱吉來說就如家人一般。
但是一旦真的要做什么事,涉及到自身危險的時候就像是那個十年后的他,沢田綱吉會很自然地選擇交給云雀。
不是說他不信任其他人,而是他的存在對于獄寺隼人來說太過重要了,獄寺隼人沒辦法在涉及沢田綱吉危險的時候保持冷靜。
藍波還是小孩子,骸不一定會配合,而庫洛姆瞞不過骸,阿武和隼人也差不多了,而大哥大哥就是大哥。
沢田綱吉的存在對他們來說,太過重要和特殊了。
在那種涉及沢田綱吉本人危險的情況,唯獨云雀前輩可以保證冷靜,且不會讓沢田綱吉打亂自己的想法和計劃。
云雀恭彌自我而任性,他不會為了任何人改變自己。
所以在沢田綱吉所有的對危險的準備和計劃之中,最強大且可以信任的后盾和保證,一直都是云雀恭彌。
庫洛姆看到的云屬性火焰沢田綱吉看著時無臉上一閃而逝的悲傷和懷念,無法繼續去忽視那些過于明顯的問題了。
看著笹川了平和時無開始笑著聊天,沢田綱吉稍稍后退幾步,離開了他們能注意到的視線范圍內。
他先是確定了入江正一的準備情況,然后往著尤尼的房間走去。
我可以進來嗎,尤尼。沢田綱吉敲了兩下門。
當然,綱吉先生。尤尼溫柔的聲線從房間里傳來。
基地是彭格列的,客房也帶著足夠的科技色彩。尤尼其實也很少會來這個基地,他們三個如果有什么問題,更多的時候都是在意大利交流解決的。
房間里沒有什么比較明顯的個人色彩的東西,沢田綱吉只是習慣性的打量了一下房間,哪怕這個房間本來就是他一手構造且尤尼也不是敵人的情況。
綱吉先生,早上好。尤尼臉上的微笑和過去沒有任何的區別,她坐在房間里的沙發上,膝蓋上放著一本書。
早上好。沢田綱吉坐在了尤尼的對面。
對上尤尼那雙好像什么都知道的眼睛,沢田綱吉構思了一下語言,卻在第一句說出口的時候,就明白了答案你知道我想問的問題是什么,對吧,尤尼。
尤尼點了點頭:關于那位十年前的綱吉先生昨天晚上庫洛姆來了,是嗎。
那個世界給了我們錯誤的方向,綱吉先生。尤尼這么說道。
不是我們,沢田綱吉像是確認了答案一樣,他閉了閉眼睛,尤尼,你從一開始就知道了。
將記憶交付于我的、平行世界的那個我,為了躲避白蘭,曾經也穿梭過無數的世界。尤尼看著沢田綱吉,我能分辨得出來,綱吉先生。
其實,綱吉先生你一開始同樣知道了答案。尤尼直接點出了這一點,只是你不愿意去往著這個方向去思考。
沢田綱吉當了十年的彭格列首領,從最開始的生疏無措,到現在的習以為常。他習慣了遇到危險,可以分辨判斷大局,可以自己決定一切。
他早就不是那個考試不及格的廢柴綱了。
第一次穿越到十年前的時候,他出現在一個黑暗的空間之中,什么都沒有。第二次卻直接出現在了并盛。
十年前的平行世界的那個自己,只能保持生命最低限值的力量。
在第一次和自己交換的時候,據里包恩他們所說,對方仿佛看不見一般這個反應符合他當時待在黑暗之中的玻璃罐。
對待媽媽仿佛許久沒有見到過媽媽了,甚至不知所措。
另一個自己認識大家,同樣面對過許多戰斗,對白蘭抱有警惕,也同樣認識入江正一。
因為幻術的存在,沢田綱吉理所當然的認為,對方大概同樣面對過白蘭,或許成功或許失敗,只是因為世界的不穩定,為了保證世界不崩壞,于是被什么人說服,讓自己成為人柱力,交付了火焰。
而對此造成的結果,就是所有人都失去了沢田綱吉這個個體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