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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的,充斥著愛意的,會擁抱他,夸獎他。
這就是媽媽留給他的記憶。
作者有話要說: 時無:我懂了,你們在喊我代餐!我使勁代!
尤尼:我覺得我大概不是這個意思
第66章
時無被沢田奈奈領進了沢田家從第三視角去看待這件事,其實有一點怪。
但是偏偏他們之間的氣氛,讓這份違和感還沒有來得及出現,就直接消散了。
沢田奈奈沒有問時無的身份,為什么會出現在自己家的門口。時無也一句話沒說,安安靜靜被沢田奈奈牽著。
沢田奈奈讓時無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往著廚房的位置走去,然后在打開冰箱的時候回過頭,問道:果汁可以嗎?
當然!時無用著顯得亮晶晶的眼睛看著沢田奈奈。
一旦不去強調兩人之間其實并沒有關系的身份,時無在這一刻,真的就像是一個十四歲的少年人或者說,他本來也就只有這么大而已。
安穩的現代生活,和他過去完全不同。沒有突如其來的危險和敵人,不用擔心和警惕將人類當成食物的鬼怪,輕易就可以得到平靜安全的生活。
尤尼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她對他說過。這個世界很安全,沒有他所想象的那些危險,也不會那么輕易就會崩壞。
這一句話,同樣適用于這個世界嗯,除去后面那句崩壞。
在沒有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另說,現在出現在了這位沢田奈奈的面前,時無忍不住變得猶疑了起來。
他忍不住為了沢田奈奈,對著系統問道:這個世界真的沒關系嗎?不需要我做什么嗎。
【不需要。】系統的回答老樣子的直接而干脆。
看著沢田奈奈微笑著從冰箱里拿出冰鎮過的橙汁飲料,時無趁著這個機會又問:這個世界的沢田綱吉
【在還是胚胎的時候,就已經不存在了。】
時無:
【所以你根本沒有必要去在意這種事。這個世界的沢田奈奈,從最初就沒有孩子。】
【你也沒必要產生什么代替了對方的愧疚感。】
時無:不,我沒有這樣想,我只是
時無的目光依舊追隨著臉上帶著輕松笑意的沢田奈奈,眨了眨眼睛。
他只是忍不住去想,如果這個世界有沢田綱吉的話,他無論如何,都會想辦法把對方找出來,帶到沢田奈奈的面前的。
只是從一開始就不存在沢田綱吉,而非外物他人的傷害,亦或者意外而消失的話,那就完全沒有辦法了。
就算是通過系統回到過去,也沒有辦法拯救這個不存在的沢田綱吉啊。
有一點遺憾。時無在心里想。
等沢田奈奈將果汁放在面前的時候,外表非常相似的兩個人這么對視著,一種奇怪的沉默蔓延在他們之間并不是尷尬,單純的就是不知道該說什么。
這么對視著、對視著。沢田奈奈和時無,就像是真的母子一般,沒忍住一起笑了出來。
沢田奈奈依舊沒有問時無應該如何稱呼他。尤尼說得很對,平行世界的個體哪怕不同,但是他們依舊同樣是一個人。
哪怕這個世界的沢田奈奈沒有孩子,她依舊是那個溫柔至極的人。就像是主世界的沢田奈奈從來不會要求沢田綱吉做到什么,時無眼前的這位沢田夫人,只是對著時無,問了一個問題。
你過得開心嗎?她只問了這個問題。
在沢田奈奈的面前,沒有人能不放松,不開心。時無連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地揚起嘴角:嗯,很開心。
他那雙自從看到沢田奈奈,就一直保持著明亮澄澈的大眼睛在此刻浸透了笑意和溫暖。
我很開心。時無誠實地說道:雖然中間的過程偶爾也會遇到困難,但是我一直都有朋友在身邊。
他們是最好的伙伴,勇敢,智慧而強大。時無將記憶之中的模糊印象,那些美好的、快樂的部分,用著平靜而愉快的口吻,對著沢田奈奈描述。
不論遇到什么樣的困難,他們都不會后退。時無的腦海中又閃現了尤尼說過的話語。
尤尼給他的感覺真的很熟悉。那種了然的目光,仿佛知曉了未來,不對,尤尼本來就可以預知未來。時無突然想起來這一點。
可是預知未來這一點,同樣讓時無感到熟悉。
那種包容的目光,溫柔的笑意,對于未來的了然,自愿走向死亡,以自身的死亡為契機為他們抓住了打敗敵人的機會。
到底是誰呢?在尤尼身上感受到的那種感覺。
紫藤花的氣味似乎又一次出現了,那種香味濃郁卻不刺激只是這些微的花香,輕易就被橙汁的味道掩蓋了,時無拿著杯子喝了一口果汁。
時無是想起了尤尼之前說得關于逃避的話語。
其實,我也一直在逃避。時無對著沢田奈奈笑著道,因為對方的目光太過溫柔,讓時無如此剖析自己,都不會覺得會有任何的問題。
失憶何嘗不是一種逃避?因為他無法面對真實的殘酷。
說著這樣的話語,時無嘴角的笑容卻是越來越柔和而明顯:可是,這也是我足以幸福的證明。
正是因為有人站在我的身前,站在我的身邊,我的伙伴們一直照顧著我,所以我才有逃避的機會。
他們都是很好很好的人。時無忍不住強調道。
于是沢田奈奈說道:那,你愿意和我說說他們嗎?
五分鐘的時限早已經到了,可是入江正一沒有將他送回去,也沒有要求他立刻趕回去。
于是時無也選擇性忘記了這個時間的規定,開心地說道:好啊!
綱吉君,五分鐘已經到了由時無佩戴著的監控設備將他們的對話完全的收錄,但是除了這一部分,屏幕上顯示的更多的是一段又一段復雜的數據。
沢田綱吉看著那溫馨的氣氛,對著入江正一道:在等等吧。
最遲可以堅持多久?他又問。
入江正一的手指一直不間斷地在按著鍵盤,他給出了倒計時的期限。
最遲也只能在半個小時內,再長的話,我不能確定能把他帶回來確定坐標了。
沢田綱吉嘆了口氣:我明白了。
沢田綱吉沒有辦法讓時無放棄和對方交流的機會直接回來就算是他,也很難剝離對于母親的愛,用純粹的理智去判斷正誤。
至少,能待久一點是一點。沢田綱吉忍不住想。
時無的態度太過直白了,那種意識到這是唯一的機會,所以牢牢把握住了這次機會。之前不怎么說話,安靜沉默的小朋友完全消失,現在剩下的只是嘴巴叭叭不停的說著一件又一件有趣的事情的時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