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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孤兒院趕出來,然后被太宰治撿到,于是加入偵探社
所以問題果然在太宰治身上啊。時無瞬間分析出了答案。
不管是太宰治還是江戶川亂步的馬甲,都是非常聰明的人,哪怕時無不擅于這方面的事情,大腦的本能依舊幫他得出了答案。
他如果愿意去思考,一開始就輕易能猜出答案。只是原本不怎么在意,所以沒有把這些東西放在一起分析而已。
首先,系統(tǒng)的習慣是用已死之人出現(xiàn)在關系極好的親友面前,然后通過一瞬間揚起的情緒完成任務。
而這一次任務的開始,系統(tǒng)給他推薦了【織田作之助】。
當時時無還沒確定織田作之助是誰的親友,現(xiàn)在通過中島敦的話,他倒是確定了。
不出意外就是太宰治的親友,還是關系非常好的那種。
在上個世界,白色死神曾和他有過這樣的對話。
【我不知道您眼中看到的那個人到底是誰穿著一身黑色風衣的少年,金色的眼瞳里滿是一觸即碎的悲傷,太宰先生您的計劃從未失敗過,我本以為我再也沒有機會見到您了
但是、但是白發(fā)少年的聲音中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還有難以察覺的一絲希冀:您為了那個人保護著這個脆弱的世界,您說您的遺憾是未曾看過那個人寫的小說!就算是為了他也好、為了那本小說也好!
如果是因為書的關系我愿意由我來交換您留下的機會!
然而,和坐在輪椅上的黑發(fā)青年對視之后,少年根本無法繼續(xù)說下去,或許從一開始,他就知道自己的幻想根本不可能實現(xiàn)了。
原本清朗的少年聲線變得低啞,幾乎是從喉嚨里一個字一個字擠出來的,他閉上了眼睛,低下了腦袋:那本小說一定非常精彩。
您愿意、多留一段時間嗎?就算僅僅是為了那一本、您期待已久、還未曾翻閱過的小說】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因為系統(tǒng)在那個時候一直催促他離開。
當時他沒有注意,現(xiàn)在仔細一想,系統(tǒng)那時候的反應就不對勁,好像他不趕緊離開,就會導致什么無法控制的后果。
白色死神口中的書和小說,不是一樣東西。
系統(tǒng)的反常,白色死神以自己來交換他留下已經(jīng)足夠時無湊出一整個的故事了。
這個世界好復雜啊。怎么會有超過一定數(shù)量的人知道某個東西就會導致毀滅的世界啊?
時無又一次放空了大腦,因為馬甲的關系,這些思考都不足以燒腦,也不會疲憊。單純只是其中的信息量,讓時無感到無奈。
幸好我沒有選擇【織田作之助】的馬甲。時無對著系統(tǒng)說道:那是太宰治愿意守護一整個世界都要保護的人,在這個世界卻是死亡的狀態(tài)。
以上個馬甲那種程度的自毀心態(tài),我無法想象太宰治見到織田作之助,卻因為自己無效化的能力,在觸碰到的那一刻導致他消散的畫面。
太宰治太過于聰慧了。
如果時無選擇了【織田作之助】,并且多待一段時間,那么太宰治會懷疑他的身份,會懷疑他是敵人的可能性,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目的。
可是系統(tǒng)的習慣是速戰(zhàn)速決,只會露一會兒臉。
那么以太宰治多疑卻又悲觀的性格,在一瞬間的情緒激動,并且時無出現(xiàn)了又消失,產(chǎn)生懷疑和警惕卻一直沒有相關的敵人出現(xiàn)后。
他絕對會忍不住去思考萬一,當時見到的那個人真的是織田作之助尤其是馬甲自帶的性格足以時無表現(xiàn)的和本人性格一模一樣。
哪怕只有億分之一的可能性,哪怕織田作之助自己本人沒有活下去的欲望,太宰治也會忍不住往著最悲觀的方向去想象。
就算可能性極其微小,那也代表著,是他親手阻止了織田作之助活下來的機會。
因為他無效化的異能力。
作者有話要說:
時無:說真的,大家都慘,誰也別說誰。
第12章
時無和中島敦的交流聽著挺漫無目的的,不知不覺就說了挺多事情。
對于中島敦來說普通的日常,卻足以暴露連他自己都想不到的信息。
開始的對話還是時無帶頭,不知不覺,到了后面說得停不下來的反而是中島敦。時無只是撐著下巴,安靜地聽著。
雖然很少會附和,但是他們之間的氣氛非常好,至少中島敦分辨的出來眼前的亂步先生一直都很認真在聽他說話。
就算聽完之后其實根本不在意、過會兒就會遺忘,但是至少這個過程中,兩人都足夠輕松愉快。
時無不是很喜歡中島敦講述的戰(zhàn)斗流血的部分,更偏愛那些瑣碎的、轉頭就會忘記卻又充斥著安逸的日常細節(jié)。
時無喜歡那種平靜。就和他喜歡看云是一個感覺。
然而和醫(yī)務室內的完全不一樣外面,大家的會議室之中,氣氛卻是沉默僵硬到了極點。
亂步先生,你早就知道了?與謝野晶子開口,明明應該是一個問句,卻說出了陳述句的感覺。
其實挺明顯的,社長也發(fā)現(xiàn)了。江戶川亂步說。
當時那個角度的反光,與謝野晶子沒有注意到,但是福澤諭吉足以分辨出一瞬間的不同尋常。
這樣啊與謝野晶子垂下眼,像是說報告一樣,將自己的發(fā)現(xiàn)說了出來。
那對義眼的材質,是我未曾見過的。至少在我知道的范圍內,沒有出現(xiàn)過。
與謝野晶子是醫(yī)生,還是一位非常優(yōu)秀的醫(yī)生。只是因為異能的關系,讓人忽視了她本身的醫(yī)學能力。
不是玻璃嗎?
不,是更特殊的材料。與謝野晶子抿了抿嘴:是非常優(yōu)秀的稀有材質。
對于使用玻璃義眼的患者來說,最讓人頭痛的就是玻璃義眼的易碎性,以及后期維護的成本。那從來都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
然而,亂步先生的那對義眼,絕對是極其了世界頂尖的技術制作出來的。與謝野晶子看得出來。
不管是大小、重量、仿真性,都優(yōu)秀到像是真正的眼睛一樣。且完全貼合那個人的眼眶,絕不會對其造成另外的絲毫傷勢。
這樣啊。江戶川亂步應了一聲。
氣氛過于奇怪了,在兩個人說話期間,另外的幾個人都沒有說話。
在江戶川亂步簡單的附和之后,房間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國木田獨步總算有些無法忍耐這種規(guī)劃超出預料的感覺,忍不住問道:亂步先生,那位委托人,他到底是?
其實在問題問出口的那一刻,房間里的所有人都已經(jīng)有了答案。
比起大腦思考,那份一瞬間便涌上來的直覺已經(jīng)將答案擺放在了他們的面前。
時無這個存在太過于特殊了,他就如清澈透明的水、無法捉摸的云一般,本身給人的感覺就和名字一般,近乎于無。
這樣的性格太適合套上馬甲,順著馬甲偽裝別人的身份了。
甚至那都不是偽裝,是馬甲本身就擁有的本性。
所以這才是系統(tǒng)幾乎每一次計劃都能順利完成,而同樣沒有人可以分辨出時無的馬甲和馬甲本人區(qū)別的原因。
甚至于,那些馬甲都是已死之人的身份,他們所留下的記憶本就在親友們的心中產(chǎn)生濾鏡美化活人是比不過死人的,這一直都是一個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