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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的男人很自然地接上了話,回答道:是來自于警方無法處理的殺人案件,受害人是在河邊被
國木田獨步將自己目前已知的線索,毫無防備的都和時無說了出來。
顯而易見,江戶川亂步在他們心中的地位,相當高。
了這個信息的時無,一心二用的順便分析了一下案子,說出了幾個重點的線索之后,語調自然:稍微注意一下這幾樣東西就行了,接下來國木田你一個人就能解決了,根本用不著我過去嘛!
我明白了。國木田獨步回答,完全沒有任何懷疑或者否認的想法。
然后呢,我要讓這家伙送我回去啊對了對了,我之前挺喜歡的那家店在哪里來著?順便也去一趟吧。
好的,麻煩亂步先生將電話還給敦,我跟他說一下地址。
ok,敦!國木田找你!時無笑瞇瞇地將手機遞了過去。
因為虎化異能,導致日常生活中耳朵也相當靈敏的中島敦,就算不是故意的,通話兩人的對話,也全都傳進了他的耳朵里。
所以不用國木田獨步重復,中島敦就明白了自己之后要做什么。
等電話掛斷之后,中島敦習以為常地開始為偵探社唯一的真正的偵探先生帶路,亂步先生,我們走吧。
好呀。時無臉上是連眼睛都瞇起來了的笑容,心里卻在嘆氣,早知道就換個馬甲了這個馬甲太愛笑了,保持這種笑臉有點累。
等由中島敦付錢買了該買的一堆零食,在回偵探社的路上,中島敦不由得好奇問道:那個、亂步先生?
什么什么?有什么問題要問我嗎?阿敦。
就是額、亂步先生是在玩踩影子嗎?中島敦側過臉,看著一直跟在他身后,而非像平時那樣大咧咧哪怕會迷路也會走在前面的偵探先生。
沒錯。時無踩在中島敦剛剛走過的位置,笑著道:如果是在沙灘上的話,你就會發現,這一路上只會有阿敦你一個人的腳印哦?
誒?中島敦先是一愣,然后笑著道:不愧是亂步先生呢!
然而事實單純只是,一直無休眠的在腦內分析建模場景,就算是他也會累的。所以跟在中島敦后面,走他走過的地方,放空大腦才是最好的選擇。
他大概明白這個馬甲為什么這么喜歡甜品了,以江戶川亂步的智商,大腦進行推理思考分析的時候,所消耗的能量不是一般人所能想象的。而甜食,能最大程度的補充這部分的體力好吧,還有一個原因,甜品是真的好吃。
時無自己也不討厭,只是并不像江戶川亂步這樣到達了嗜甜如命的地步而已。
我們回來了!等回到偵探社后,中島敦都沒發現身后的亂步先生的不對勁。
時無理所當然地占據了平時那位真正的偵探先生的位置,抱著中島敦買的零食,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上個世界他是港黑那邊的,離開的也很快,所以并不清楚偵探社這邊的設定而且,白色死神都跑到這邊來了,上個世界的基礎情況也只能做個參考,并不能全信。
不過目前,除了中島敦外,他都沒有看到眼熟的人,都出外勤去了嗎?
咦?亂步先生已經回來了嗎?過了一會兒,一個如大提琴一般優雅具有磁性的聲音,從門口的位置傳來。
原本沒有怎么在意來人的時無,卻在聽到這個聲音之后,整個人都僵住了。
啊,太宰先生!中島敦眨眨眼睛,乖巧道:說起來國木田先生出門之前,還在找你呢。
什么嘛,國木田君他
至于他們后面說了什么,時無都沒有注意去聽了,隨著這個聲音的出現,上個世界還未完全消除的心理陰影,又一次重現在了時無的腦海中。
還真的是你啊!我的上個馬甲!坐輪椅的太宰治!!
第2章
時無真的對太宰治有相當深刻的心理陰影。各種意義上的。
也是在上個世界,時無才真正意識到,ai到底是非人類,那種冰冷的以數據為主、毫無感情的存在,絕不可完全信任。
知道是平行世界的那一刻,他就該猜到會遇到太宰治但是,時無也沒想到會這么快。
使用馬甲的時候,時無的本人的性格多少會有些被馬甲本身壓制一部分,只是這種壓制,可以讓時無更加輕松地按照人設表現,所以他一直都沒有這么在意,甚至覺得這是偷懶的好方法。
可是唯獨上一次,使用太宰治馬甲的時候,哪怕馬甲本身給他的影響絕不會超過10%,可就這不到十分之一的影響,讓時無輕易地深陷到了一種自虐般的黑殘深的深海之中。
那種無法逃離的從身體各處傳來的壓抑感,那種被黑泥包圍的感覺
哪怕只是稍微回憶一下,時無都有些忍不住打個寒顫。
而且太宰治不是港口黑手黨的boss嗎?為什么這個世界不僅白色死神跑到了偵探社,連你這個港黑首領都跑到了偵探社這個世界的黑手黨、不,是這個世界的偵探社,真的沒問題嗎!
咦,亂步先生換衣服了?是這次委托有什么問題嗎?太宰治和中島敦聊完之后,注意到了這個細節,并不怎么在意地隨口問了一句。
中途是遇到了點小問題。時無努力收斂自己那種潛意識的緊繃防備,用著很平常的態度,回答了這個問題。
中島敦看起來有些疑惑,不過因為江戶川亂步一直都相當可靠,而且中間那段時間亂步先生的確和他分開過,以為是這中間發生了什么,所以中島敦也沒有多想,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
太宰治一開始的確沒有發現任何的問題,因為不管是態度還是反應,都是亂步先生會有的可是偏偏,天生就是擁有著高智慧那一方的人,又在黑暗之中侵染了數年,太宰治直覺上發現了不對勁。
那種玄而又玄,無法用言語來表述的、只能用感覺來形容的東西。
而太宰治,又恰巧不是會忽視這些東西的性格。
于是太宰治微笑了起來,拿著一本雜志坐在了時無對面的那張沙發上,并沒有對時無發問,而是抬高了聲音:對了,敦君,國木田君呢?你們不是一起出的門嗎。
啊我剛才沒說嗎?從文件之中抬起頭的中島敦回答道:我和亂步先生先回來了,目前國木田先生、應該還在警方那邊?
白發的少年看起來也有些不確定。
這樣啊。太宰治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夠了,有什么問題,直接問我不就好了嗎?偵探先生孩子氣的抱怨,在太宰治第一輪試探中就響了起來。
不愧是亂步先生呢。太宰治笑著這么說了一句之后,微笑道:我并沒有什么問題,我只是覺得今天的亂步先生嗯,看起來有些不太一樣?
什么地方不一樣?頭發亂翹的偵探看起來有點好奇。
就是這種你知道我在說什么的,對吧,亂步先生?
于是太宰治就發現,在他說完這句話之后,眼前的偵探先生鼓起了臉,輕聲抱怨了句什么。
他的聲音太輕了,連帶著唇語都變得不太清晰,太宰治差點都沒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