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央先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何明川不能保證自己的子孫能夠安享太平盛世,甚至不能保證他們何家能一直坐享朝廷。
他只要保證自己能成功,就行了。
與你比,我眼界太小了。人已經出了皇帳,二皇子才訥訥地苦笑一聲。
搞定了最陰險狡詐的二皇子,大皇子和三皇子就非常好收服了。
只要不殺,什么都好說。
梁安帝經過太醫一番搶救,終于脫離了生命危險,可他已經不能再言語,半邊臉都歪到了耳朵邊,嘴里流著口水,大小便全部失禁。
一代暴君,落得個凄涼下場。
梁安帝歇菜了,和死人無異,國不可一日無君,新的國君由此誕生。
在三位皇子的極力推薦下,七皇子終于恢復了男裝,擔此重任。
秋彌山一行,真的教日月都換了天。
朝中留下的大臣在家里就收到了新帝的圣旨,讓他們看清事實。
所謂鐵打的江山,流水的皇帝,不要說還是何家人做江山,就算是別的姓坐江山,也同吃皇糧的人沒有關系。
只要有朝廷,他們這群為朝廷而生的人便有飯吃,不管皇帝姓什么。
忠義之仕,早已在斷頭臺上死不瞑目了。
新任帝君不是心慈手軟之輩,要不然,也不會謀化十幾年,三天就將國家改朝換代。
經過一天的折騰,皇帳中已經換了主人。
唉,真沒難度何明川將朝中之事像聊家常一樣聊著,端著藥箱給床沿上坐著的人換藥,卻在看到白天樺除盡紗布那刻噤了聲。
白天樺的胸前到腹部有一道深且長的傷口,肌肉外翻,血肉模糊,因為時間緊急,之前處理得很是匆忙,紗布被撕開后,血又滲了出來。
鎏金刀的傷。一對二嗎?何明川從藥箱里一樣一樣的掏出藥瓶、紗布,仔細地看了看傷口。
一對三。暗衛纏住了一個,易出也受了傷。白天樺光著膀子,大刀金馬地坐著,云淡風輕的面上絲毫沒有受傷的痛感。
只是緊握的拳上,暴起的青筋顯示著他正在忍著多大的痛。
忍著點何明川挑了一瓶藥,撥開了塞子,將藥粉均勻地撒在了傷口上。
不痛!嘶白天樺才嘶了一聲,就看到何明川俯下了身子,輕輕朝傷口吹著氣。
痛得靈魂出竅的傷口,被這輕輕的氣撩了撩,一陣酥麻便代替了痛感,瞬間將他淹沒。
小別勝新婚,何況他與何明川已經好久沒見了。
他握拳的手一下掌住了正朝他傷口吹氣止痛的下巴,抬起來,湊了過去。
唔何明川沒想到受了重傷的人居然會心猿意馬起來,舉著藥瓶被吻得暈頭轉向。
兩對唇一碰上,就激起了火花,沿著身體的七經八脈流走,血流澎湃,沖擊到身體某個部位。
鼻間的血腥味濃起來,何明川只得把人推開,抿起紅腫的唇,笑罵道:千金一瓶的金瘡藥也止不住你的血!
白天樺吻得起興,收點利息,正想再撲上來,只聽媳婦厲聲喝道:老實點!
好吧戰神只得咂咂嘴,退回去,老實地坐下,任由媳婦數落。
他幽怨地悄悄抬眸,媳婦冷著臉,從藥箱里再撥出一瓶藥,再慢慢地按著他,給他重新上藥。
忍著!何明川忽視了某人可憐兮兮的眼神,手下動作不輕。
啊痛!你要謀殺親夫啊!媳婦不理他,戰神就嚎了起來。
何明川一記冷眼,嗚嗚戰神像一只乖巧的大狗,將聲音淹沒在喉嚨里。
這傷處理得什么時候才好啊!
上面治了,下面怎么辦?戰神發起了愁。
第54章 第3關ok
白天樺覺得,讓媳婦上藥比自己上戰場還艱難。
胸前被吹著氣還好忍著點,他緊握雙手,將氣沉入丹田,但是后面纏繞繃帶就很難忍了。
何明川彎腰站在他的面前,一手按住繃帶,另一手將繃帶纏繞住他的傷口,雙手穿過白天樺的腋下,從背后繞過來,再纏繞一圈。
他們兩個面對面站著,呼吸可聞,何明川于白天樺背后扯過繃帶時,整個人幾乎貼上了白天樺結實如墻的胸膛,如今,胸膛被密密地纏上了繃帶。
這胸膛像鐵一樣硬,咣咣撞起來,能將何明川撞散架。
思及此,何明川手上一圈一圈地纏繞著繃帶,眼眶卻染上了一抹緋色。
呃白天樺被那雙朝思暮想的手摸來摸去,何明川因為要從他的背后繞過繃帶數次做投懷送抱樣,他的喉底忍不住發出一聲心癢難耐的聲音。
阿川,幫幫我戰神的聲音很是暗啞,壓抑著潮涌一般的情緒。
先養傷。何明川將最后一圈繃帶纏繞完成后,在白天樺的肩頭麻利地打了個結,然后故作鎮定地收拾起藥箱,似乎沒聽到自家男人帶著祈求的聲音。
受了那么重的傷,血才剛止住,這人是要浴血奮戰嗎?
阿川眼見著心中那抹倩影沒有理睬他,白天樺的心如同小貓的爪子在撓一般,他又低低地喚了一聲,正想撲過去時,一條紗布突然向他襲來,縛上了他的手。
玩捆綁?阿川,你太有才了白天樺的眼尾已經帶了不正常的紅,渾身的血液都叫囂地沖向某個地方,視線中的身影,漸漸與之前那個嫵媚妖嬈的七公主重合。
咕咚白天樺聽見自己咽了一口口水。
最終,白天樺也沒浴血奮戰成,他被何明川用繃帶捆住了全身,像一條毛蟲一樣被蓋上了錦被,手腳都不能動彈。
乖,等養好了傷。早點睡,明兒一早還得起駕回宮。何明川俯身在他的額間印了一吻,便躺在他的身側,一起入睡。
第二天,戰神精神奕奕地從睡夢中醒來,看到旁邊正睡著的自家媳婦,傷口也顧不上疼了,他用內力震碎了繃帶,將人撈到懷里,翻身壓在了底下。
白天樺!你有傷!何明川在沉睡中,被壓得喘不過氣來,睜眼便是一雙充滿了*欲望的潮濕眼眸,不由得急從心來,但再想說話,他便被堵上了嘴。
媳婦好想你剩下的聲音便被無休止的浪潮拍岸給吞沒了。
皇帳外,拎著藥箱的孫易出與準備服侍新帝起床的云起、云落兩兄妹,對視了一眼,垂下了頭,踩著腳邊的小石子踢到了遠處。
耳力極好的他,能聽到帳中兩人的喘息和低低淺淺的吟叫不行,他趕緊默念了幾句:我沒聽見、我沒聽見
他以為昨天晚上消停了就能早起,沒想到他還是先去用點早膳墊墊肚子,以他的經驗,沒到午時,這駕起不了。
于是,從昨晚上就被通知一早起程回宮的王公大臣,就又莫名其妙地一直等到大晌午,才有新的旨意下來,起駕回宮。
阿川皇帳內,饜足的白天樺仰面躺在床上,任由何明川重新給他處理因為用力而崩壞出血的傷口,看到自家媳婦冷著臉,手下卻是輕柔,他不禁心虛起來。
他也不想的是媳婦太美味了,況且,他都餓了這么久了真的只有一次而已
戰神委屈地癟了癟嘴,額上便被不客氣地重重拍了一下。
好了,起床吧,鎮遠大將軍。何明川叫啞了嗓子,聲音里透著誘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