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央先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突然,一雙手從他的身后繞過來,纏住了他的腰。
這動作好似曾經做過無數次般地熟悉。
何明川仰起頭,向后靠在白天樺的胸前。
他比白天樺矮上大半個頭,他堪堪能停在大佬結實的胸前,聽到那強有力的心跳。
阿川,你靈魂受了傷,在我這里養上一天,比凡間的醫院效果好。白天樺的雙手微微一緊,將身前的人摟在懷里,低下頭,在何明川的耳邊繼續說,學校里,我去幫你請假。
嗯。何明川的腦子渾渾噩噩,大佬怎么說就怎么做吧。
白天樺將何明川送上床,給他蓋好被子時,用手掩住了他的眼睛,將靈力輸送給他,讓他睡個好覺。
何明川的眼睫像兩把小刷子一樣,在白天樺的手心刷了刷,漸漸合上了。
白天樺轉身要離開時,床上的人扯住了他的袖子,閉著眼睛說:阿樺,學校不讓老師和學生談戀愛
白天樺沉默了兩秒,視線溜過衣袖上那只白晰的手,伸出一手按住了那只手,緩緩靠近即將入睡的某人:放心,我會給你一場毫無心里負擔的戀愛。阿川,我愛你。
許是聽到了白天樺的聲音,何明川捏住衣袖的手指松了下來,被白天樺送回了被子中。
白天樺靜立了一會兒,床上的人已經傳來均勻的呼吸聲,他這才放心地轉身離開。
楊總管,派個人守著。他通過精神力吩咐了一聲。
平時,他的配殿沒有侍從,這會兒何明川在這睡,得派個人伺候著,渴了、餓了、冷了、熱了,何明川現在是肉身凡胎,精貴得很。
是,大人。楊總管在那頭極有眼力地應了一聲。
早在白天樺吩咐他準備添家具的時候,他就知道他們家大人好事要臨近了。
如今,人已經在殿里了,他自然知道該怎么做了。
我出去一趟處理些私事。照顧好他。白天樺又交待了一句,便畫任意門出去了。
大人放心。門外楊總管吁出了一口氣。
大人吩咐的這個他字份量沉重,他不敢怠慢隨便找一個侍從湊合,就躬身立在佩殿外面,親自伺候著,聽著里面的動靜。
將人留在緝妖司,一方面是真的想養一下何明川,另一方面有烏昊軒這個禍害在,他不放心將何明川再放回人間。
再來一次悄無聲息的迫害,指不定哪次就沒那么幸運了。
白天樺先化了形,去何明川的學院找他的班主任開了假條,另外,他也給自己辦了入學手續。
老師與學生談不了戀愛,學生與學生總行吧,反正他可以化形。
何明川的大學還有一年,他還來得及與他的阿川談一場純純的校園戀愛。
處理好了學校的事,白天樺一身輕松地出了學校。
他抬頭看了眼天上的某處,心道:烏昊軒,你準備好了嗎?
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阿嚏正在五界公殿值班的烏昊軒莫名地打了一個噴嚏,心底無端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趕緊伸手掐了掐,明明已經算不到何明川的命數,可他還是重新算了算才放下心來。
五界有個公殿,每界都派人值守,用做各界交流信息、裁決一些牽涉到的糾紛等,今天剛好輪到烏昊軒值班。
信德正君神位不高,但人緣極好,像這種沒人愿意去干的值班,他總是樂此不疲。
信德正君。烏昊軒正在整理神府的檔案,冷不丁聽到了白天樺叫他的聲音。
一定是幻覺,莫不是太想他了?
烏昊軒自嘲地笑笑。
可是,面前突然出現了那道他朝思暮想的身影,穿著天青色的錦袍,玉立挺拔。
阿樺!烏昊軒放下手中的活計,迎了上去。
你怎么來了?烏昊軒強壓住內心的喜悅,小心翼翼地朝白天樺受傷的一手看過去,只見那手已經恢復如初了,就以為白天樺已經掩過了那段不開心的事。
人間的小夫妻吵吵鬧鬧、分分合合,很正常。
他雖然和白天樺還沒正式在一起,但到底是頂著一個前未婚夫的名頭。
借一步說話。白天樺在烏昊軒朝他走來時,一個側身錯開了身體。
公殿內分成五個區域,由各界值班的人在那里工作,看起來像是一個聯合國的辦事處。白天樺出現后,正在干活的人都悄悄朝他們這里打量了一眼,擺出了一副吃瓜群眾的樣子。
哦,好。烏昊軒不疑有他,轉頭就對手下的一個小神交待了幾句,然后便快樂地朝白天樺走去。
此處當然不是說話的地方。
白天樺的這個借一步說話好像某種曖*昧的邀約,讓他呯然心動。
白天樺畫了一道任意門,卻立在門邊。
他的面上看不出任何神色,冷冷的眸子盯著烏昊軒。
烏昊軒歡歡喜喜地跨過了門。
白天樺千年的冷面,只在看到何明川的時候才會有那溫柔的一刻。
烏昊軒不計較白天樺的態度,司長大人一直都是這樣,反正何明川已經魂飛魄散了,就算白天樺恢復了記憶,也改變不了事實。而且他相信有志者事竟成,只要他不斷努力,一定能捂熱白天樺的心。
他一腳踏進了門里,白天樺隨后進了門,收回了任意門。
怎么是這里?烏昊軒的臉從驚喜變成了驚嚇,緩緩地轉過身,一臉剎白地看向白天樺。
此處正是白樺樹林。
烏昊軒,咱們的帳是不是應該好好算算?白天樺周身的溫度低了下來,垂在身側的手握了起來。
第16章 第1關16
算算帳?烏昊軒抿了抿唇,極力地維持著鎮定,可發白的臉色卻是怎么也掩飾不了。
白天樺緩緩伸出一手,放開了緊握的拳,手心冒出了一顆黑色的骷顱頭,在空中升起,越來越大,然后消散。
烏昊軒面如死灰。
完了,全完了,白天樺發現了。
他徹底完蛋了?
阿樺是不是有什么誤會?烏昊軒還抱有一絲幻想,嘴唇哆嗦得厲害。
誤會?白天樺背過身去,實在不想再看到烏昊軒那張強裝鎮定的臉。
周身的溫度將白樺林都結出了霜。
阿樺、阿樺你聽我說、你聽我說烏昊軒撲了過來,想去扯住白天樺的衣角,沒想到白天樺身形一動,避開了,讓他撲了個空。
烏昊軒頭發披散,勉強維持的正人君子樣終于再也維持不下去,他攤倒在地上,精神瞬間土崩瓦解下來。
阿樺,我愛你啊我愛你有什么錯!烏昊軒再抬起頭來時,眼里的溫情已經不在,變成了一種瘋狂的狠厲。
白天樺卻連身都沒轉,留給烏昊軒的是一個決絕的背影。
啊意識到了自己的下場,烏昊軒聲嘶力竭地喊道,脖子上青筋暴起,再也沒有往日的彬彬有禮。
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愛!什么時候知道了,什么時候再出去。白天樺丟下一句話,便從白樺林的結界里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