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了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靜養(yǎng),好一個靜養(yǎng)……”
赫舍里氏目光里滿是自嘲,嘴角幾分薄薄的頹敗,讓她整個人都看上去憔悴了很多。
連嬤嬤也是心里堵得慌,這千秋節(jié)馬上就到了,萬歲爺卻下旨讓主子靜養(yǎng)。
這不是告訴宮里的人,這千秋節(jié),早已經(jīng)被擱置了嗎?
主子費盡心機的想要重新贏一把,可如今看來,一切都是妄想了。
連嬤嬤浸濕帕子,擰了擰,恭敬的遞上前:“主子,您可不能這樣就頹敗下去。您還年輕呢,宮里這起起伏伏,誰沒有過。您可不能現(xiàn)在就消沉了。”
赫舍里氏的手微微顫了顫,仿佛拿過帕子都很費力:“嬤嬤,你說萬歲爺是不是徹底厭棄本宮了,是不是再也不肯踏入本宮這坤寧宮一步了。”
“本宮一直都想有一個孩子,一個皇子傍身,嬤嬤,你說這該怎么辦呢?”
連嬤嬤斟酌半晌,寬慰道:“主子還是先養(yǎng)好身子,再想其他吧。您就是沒有子嗣,也同樣是中宮皇后。這位子,沒有誰能夠搶走的,即便是那李佳氏,也絕對不可能。”
聽著連嬤嬤這話,赫舍里氏眼神一冷:“嬤嬤這話,可是在暗示本宮些什么?”
瞧著赫舍里氏這冷冷的目光,連嬤嬤咬了咬嘴唇,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主子,奴婢知道奴婢這么說,有些僭越了。可如今這形勢,二阿哥這籌碼,主子不能不重視啊。”
☆、第一百八十七章 皇后金寶
東三所
二阿哥手中捧著一本書,可思緒卻根本不在上面。
自打乾清宮傳出讓皇后娘娘靜養(yǎng)的旨意之后,二阿哥這心里便隱隱起了些波瀾。可以說,這些年,他一直都郁郁不得志,雖然因為和赫舍里一族的聯(lián)姻讓他微微有了些許的優(yōu)勢,可他內(nèi)心深處再清楚不過了,他不過是赫舍里氏一族的棋子罷了。
赫舍里氏畢竟是中宮皇后,未來若是有了嫡子,那他注定是一枚棄子。
那時候,可就尷尬死了。
所以說,坤寧宮如今的困境,他其實是暗自竊喜的。依著皇阿瑪如今對赫舍里氏的厭惡,赫舍里氏還想有嫡子,這真是天大的笑話。如此一來,他,豈不是赫舍里一族唯一的希望了。有了赫舍里一族的支撐,他的前程自然不在話下。
正想著呢,咸福宮的人過來傳話,說是端妃娘娘讓二阿哥過去一趟。
咸福宮
邱氏轉著手中的佛珠,見二阿哥來了,喜色躍然臉上,道:“來,弘曜,過額娘這邊來。”
“兒子給額娘請安。”
二阿哥依例請安之后,笑著走上前。
邱氏的目光凝在弘曜身上,最近抑制不住的笑意,好半晌之后,她有些哽咽道:“額娘的弘曜終于是要熬出頭了。額娘這心里,高興啊。”
二阿哥微笑道:“額娘,兒子和您保證,終有那么一天,不會再讓額娘這樣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額娘會成為這天下最尊貴的女人。”
邱氏聽著這話,心里當然高興。瞧著兒子意氣風發(fā)的樣子,她心里頓時有無數(shù)的感慨。
片刻之后,她拉著二阿哥的手,緩緩道:“等大阿哥大婚之后,你也沒幾日了。額娘有些話必須叮囑你,那赫舍里明芳性子和八爺府邸的八福晉很是相似。可她畢竟是你的嫡妻,又能夠幫著你和赫舍里一族周旋。所以,你們夫妻得琴瑟和諧,知道嗎?不管身邊多少的妾氏,也不能夠做出寵妾滅妻的事。”
二阿哥撲哧一笑:“額娘,瞧您說的,兒子如何不知道這個道理。只是,兒子心中還是有些疑慮,皇后娘娘真的會全力支持我嗎?”
邱氏嘲諷的勾了勾唇角,微笑道:“她不支持你還有別的選擇嗎?脫簪請罪萬歲爺都不給她臉面,現(xiàn)在連千秋節(jié)也擱置了。她哪里還有可能東山再起。中宮箋表和鳳印都不在她手里,她這皇后,真是個笑話了。”
二阿哥略微一沉吟,片刻之后,道:“這些日子,太皇太后的身子不大好了。額娘,若是太皇太后真的有什么差池,這鳳印和中宮箋表……”
二阿哥的話還未說完,邱氏心里就猛地咯噔一下,是啊,若是這樣,依著皇貴妃娘娘的恩寵,萬歲爺怕是會把六宮大權就給她。
想到這,邱氏目光微冷:“不行,額娘絕對不可能讓李佳氏如此得意的,必須掙得這協(xié)理六宮之權。”
說著,邱氏心里早就有了主意。她這不天天抄經(jīng)誦佛嗎?那從今個兒起,她得往慈寧宮敬敬孝心了。
坤寧宮
赫舍里氏攪著手中的帕子,想著六宮對她的幸災樂禍,她這心里就恨死了。
不過,這些日子她也考慮過連嬤嬤那日的諫言。沒錯,依著她如今這處境,二阿哥絕對是她手中唯一可以用的籌碼了。
雖然她很是不甘心,可與其氣餒憤憤不平,那還不如換些法子。
連嬤嬤輕輕的給她揉著膝蓋,侍奉赫舍里氏這么多年,她當然看出自家主子已經(jīng)是有些動容了。可這動容之下,仍然是有猶豫的。
為什么,還不是怕二阿哥心大了,不好拿捏。
想及此,連嬤嬤望著赫舍里氏,道:“主子,奴婢知道您心里的顧慮。其實這事兒也不是不能辦。只要把那邱氏除掉,那二阿哥,偎依能夠依仗的人還不是您。”
赫舍里氏思慮片刻,卻是暗暗嘆息一聲:“你以為本宮沒想過。可那邱氏畢竟是妃位,素來又小心的很。若是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宮里的人還不懷疑是本宮動的手腳。到時候,本宮可不為難了。若是二阿哥因此對本宮心里生了怨恨,日后哪怕是做了母后皇太后,本宮也討不了好。”
連嬤嬤微微沉吟片刻,下一瞬,不懷好意道:“主子何須親自動手,您忘記了宮里那位邱答應。這邱答應和端妃娘娘可是親姐妹,這入宮這么長時間了,還未得萬歲爺臨幸,奴婢就不信了,對于邱氏的冷眼旁觀,她這心里會毫無怨懟。主子大可以好好利用這一點。”
赫舍里氏的目光掃過連嬤嬤,眼中閃過一絲的得意,道:“還是嬤嬤細心。這件事,就這么辦吧。本宮現(xiàn)在雖然栽了跟頭,可本宮也絕對不會坐以待斃。本宮是萬歲爺親自冊封的皇后,那這個位子,絕對不可能拱手相讓。”
連嬤嬤遲疑著:“那奴婢這就去吩咐敬事房,今個兒便把邱答應的綠頭牌給擺上。”
赫舍里氏玩著自己手上長長的護甲套,漫不經(jīng)心的點了點頭。
承乾宮
李青菡偎依在胤礽的懷里,手上玩著他腰側掛著的玉佩。
胤礽瞧著她這小孩子心性,抑制不住笑道:“瞧你這每日懶散的,朕得琢磨著給你找點事兒做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