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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菡抿嘴笑了笑,她還以為這烏拉那拉氏會求她給端寧格格一個大的恩典呢,沒想到,她竟然絲毫都沒有提及。
“瞧福晉這話說的,端寧不過是個孩子,本宮如何會見怪她。若是本宮沒記錯的話,端寧比起二公主都要小幾個月,二公主在這宮里,鮮少有談得來的朋友。此番端寧入宮,倒是可以玩到一起去了。”
烏拉那拉氏指尖一顫,眼睛里不禁有了幾分潤濕:“能陪伴二公主,那是端寧的福氣。”
李青菡撲哧一笑,“福晉這話可就嚴重了。端寧格格是雍親王府邸的,兩人也算是堂姐妹了。何況玉錄玳那孩子瘋的很,怕是要帶壞端寧格格呢。”
坤寧宮
赫舍里氏冷著臉,一把把桌上的茶杯給推倒在地上:“那烏拉那拉氏算什么東西,竟然這么不把本宮放在眼中?”
連嬤嬤也是一陣嘀咕,頓了頓之后,她緩緩道:“奴婢估摸著這次雍親王福晉入宮,是為了端寧格格的事情。看來是打了主意向皇貴妃娘娘求恩典了。”
赫舍里氏長長的護甲套狠狠的劃過桌沿,聽了這話,她神色更不悅了,“求恩典?那李佳氏有多大的臉能夠給她恩典。端寧入宮,這是板上釘釘的事情,本宮可沒強迫那雍親王,是他自個兒上折子讓端寧入宮的,這宮里宮外的人,誰不知道。”
赫舍里氏這話,連嬤嬤還真是不知道該怎么接了。
可她又不得不接,否則,不證明她在心里編排主子嗎?
是以,她趕忙開口道:“就是,這滿蒙聯姻,多少年的政策了。李佳氏若是敢插手,那就逃不過干政嫌疑。”
連嬤嬤話中的深意讓赫舍里氏心里猛地一咯噔,是啊,若她插手此事,那干政的罪名定是逃不過的。
這么一來,萬歲爺那邊肯定也會對她心生不滿。
可惜,這赫舍里氏還沒怎么得意呢,就聽總管太監匆匆進來,“主子,還真是奇了怪了,方才雍親王福晉前腳離開承乾宮,后腳皇貴妃娘娘就宣召雍親王府邸的端寧格格入宮陪伴二公主左右。”
赫舍里氏頓時心里一陣的納悶。這,這李佳氏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呢?
還有這雍親王福晉,她此番若不是為了給端寧格格求恩典,那為什么要入宮。
想了想之后,赫舍里氏暮然覺著有些明白了,哦,原來這雍親王福晉竟然打的這主意。
只是,她以為和二公主拉近了關系,便能夠逃過聯姻一事,這也太異想天開了吧。
不過,區區一個端寧格格,她還不至于把她放在眼中呢。反正這入宮她是入定了,她也不至于在這件事情上再浪費時間。
懶懶的擺了擺手之后,赫舍里氏便讓總管太監退下了。
“這雍親王福晉真是太拿大了,本宮絕對不能夠這么輕易的放過她。否則,這不定多少人眼中只有承乾宮那位,沒有本宮呢。”
聞言,連嬤嬤神色一頓,趕忙勸道:“主子,您莫把這事兒放在心里。當務之急,您得借著這千秋節,把鳳印拿回來。若是能夠再得個小阿哥,這才是根本。”
赫舍里氏點了點頭,想著不日之后的千秋節,她這心里就有些煩躁。
在她讓人給娘家傳話之后,爺爺的確是派人給她送來了一些錢財,可那數目實在是讓她看不上眼,她實在不明白,爺爺如何要如此小心翼翼了。
赫舍里氏頭痛的撫了撫額頭,實在是這些日子就沒一件順心的事兒。
鳳印,中宮箋表一直都被太皇太后拿著,那老太婆精神勁兒那么好,她每每想起來就慪的很。
其實她不是沒有打過陰險的主意,那便是把太皇太后這老太婆給除掉。只要這太皇太后去了,那中宮箋表和鳳印不是順其自然的就回到她手中了嗎?
可真要這么做,她目前還真沒這樣的膽子。
可不去做,她什么時候能夠熬出頭呢?
這后宮只要有博爾濟吉特氏在,她這皇后就得被壓著,這般被動,誰又能夠心甘情愿的承受呢?
這邊,玉錄玳也有些發愁。
這些日子,她幾乎是瞅著機會便往宮外跑。可惜那蕭墨,實在是太不懂情/趣了。
玉錄玳有些發愁的一只手托著下巴,難得的悲春傷秋起來。
“主子,您今個兒早上可什么都沒吃,是不是病了啊,要不找太醫院的御醫過來瞧瞧?”
冬梅之前在毓慶宮的時候變侍奉在二公主身邊了,平日里,也沒少跟著她出宮,被迫和她做了不少出、格的事情。
不過,對于近日公主的神游九霄,她還真是有些沒反應過來。
一來她年紀還小,根本沒往那方面去想,二來,誰不知道自家主子是萬歲爺最寵愛的公主,日后肯定是要指婚的。不用說定是京城那些青年才俊,哪里會有那蕭墨什么事兒。
玉錄玳合上手中的戲本子,這里面的張生對鶯鶯一/見/鐘/情是吧,可在玉錄玳看來,張生根本就是個爛人。什么一/見/鐘/情,根本就是見/色/起/意,哼!尤其是在看到張生與和尚提起鶯鶯時的輕/薄,玉錄玳真的恨不得一腳踹死他。
還有那賤/人紅娘。鶯鶯對張生有好感,這沒什么。只怪自個兒眼光太差,一時腦子被驢給踢了。可這紅娘,作為鶯鶯的丫頭。卻一直在那里推波助瀾,某種程度來說,這鶯鶯為什么走到那樣的境地,和這狗奴才拖不了干系的。若不是她的慫恿,鶯鶯如何會跨越那條界限,真是太可恨了。還裝得一副白蓮花的樣子,殊不知這里面有多少私心。
要她說啊,這樣包藏禍心的奴才,就應該拉出去杖斃。
“主子,您就別看這戲本子了,若是一會兒被方嬤嬤看到,又得說道了。”
方嬤嬤是胤礽派來教她規矩的,可在玉錄玳看來,與其說是這樣,不如說是弄個人來這里給她震懾,省的她想一出是一出。
因為這方嬤嬤是胤礽親自指派來的,玉錄玳也不可能真的一點兒面子都不給她留。
聽冬梅這么一說,便讓她把戲本子收起來了。
“方嬤嬤就是皇阿瑪的眼線,哼,還以為我不知道。”
玉錄玳鼓著腮幫子,哼哼兩聲。
冬梅撲哧一笑:“也虧得有方嬤嬤在,否則主子可不得天天往宮外跑了?”
玉錄玳伸手彈了她額頭一下,佯裝生氣道:“好呀,冬梅。你竟然敢編排起主子來了。你這么喜歡方嬤嬤,要不日后讓你在她身邊搭手吧。”
冬梅一聽,立即聳拉著腦袋:“主子還是饒了奴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