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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給她的定位,就是讓她不斷的去挑釁太子妃娘娘,然后讓瓜爾佳氏歇斯底里,空有太子妃之銜,可在眾人眼中,卻沒那能耐坐上皇后之位。
“主子,您會不會是想多了,太子殿下對那李側(cè)福晉,真會如此用心?若真是這樣的話,日后后宮,豈不是李側(cè)福晉一人獨大。太子妃瓜爾佳氏只是一個幌子,一個笑話。”
范佳氏閉了閉眼,又睜開,自嘲的看著若竹,道:“若竹,你說我現(xiàn)在該怎么辦呢?太子殿下心思竟然如此縝密,早在第一日就預(yù)料到我和瓜爾佳氏誰都容不得誰,都不會給彼此臉面。也正因為這樣,我把自己弄得進退維谷了。”
若竹有些呆愣,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道:“若太子殿下真是走的這步棋,那瓜爾佳氏遍請名醫(yī),即便是除去了臉上的傷痕,也是徒勞了。而主子,除了配合太子殿下走完這棋局,您還有別的選擇嗎?若是您做了別的選擇,奴婢就怕太子殿下會遷怒您呢。如今,貴為儲君的太子殿下都能夠如此,那日后,等太子殿下真正的坐上那高高在上的位子,做什么還不是他一句話的事情。到時候,奴婢就怕主子連妃位都撈不到。”
☆、第一百一十一章 寒熱病癥
正院
“太子妃娘娘,您真的想好了?”
瓜爾佳氏許久都沒吭聲,只是靜靜的看著窗外。
一旁的如云見狀,對著紅盞歉意的笑了笑。
這紅盞便是前幾日石文炳從江南尋來的,在江南很是有名氣。不過,人性子也怪的很,這次入宮給太子妃娘娘診斷,竟然不要萬金酬謝,而是要求太子妃娘娘想法子讓她女扮男裝進入太醫(yī)院。
瓜爾佳氏當(dāng)然是應(yīng)下了,對于瓜爾佳氏來說,什么能比她現(xiàn)在的臉更重要的。更何況,這紅盞本就長得清秀的很,即便是換身男兒裝,落在眾人眼中,也是一個俊俏的小伙子。
當(dāng)紅盞提出治療瓜爾佳氏傷口唯一的法子就是用尖銳的刀鋒生生把她的傷痕再給剝開,然后撒上她獨制的藥之后,不管是瓜爾佳氏還是如云,都給嚇壞了。
至今,瓜爾佳氏都不愿意去回想那一日瓜爾佳明玉沖上來的那一瞬,如今,讓她再次的去體驗這樣生不如死的感覺,瓜爾佳氏難免有幾分的忐忑。
瓜爾佳氏只感覺自己口干舌燥的很,可看著紅盞那滿目的鎮(zhèn)定,她又恍惚了。
“這法子,真如你說的那么有效嗎?”瓜爾佳氏的聲音有些沙啞,也不知道是害怕,還是別的什么原因。
紅盞微微勾了勾唇角,似笑非笑的看著瓜爾佳氏:“太子妃娘娘若是不信我的話,大可以找其他名醫(yī)進來,何苦憑白折騰這么一遭,浪費彼此的時間呢?”
狂妄之徒!
如云看她這樣,再次的暗罵道。
可這話落在瓜爾佳氏耳中,卻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自信。
想了想之后,她緩緩點了點頭:“那好,就依你說的做吧。”
說完,她眼神凌厲的看向紅盞,又道:“不過,我丑話說在前面,若是有什么意外,我定不會饒你。那亂葬崗就是你的容身之處。”
紅盞似是沒聽到她的威脅一般,從一旁的醫(yī)藥盒中拿出一把尖銳的刀,點燃蠟燭,在上面烤了烤,直至刀鋒變得一片紅,這才慢慢靠近瓜爾佳氏:“太子妃娘娘,您且忍著點兒,我這里倒是有些止痛藥呢,可依著我的意思,這止痛藥吃了,怕是會影響治療效果。”
聞言,瓜爾佳氏咬咬牙,“動手吧。”
如云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紅盞細細的刮開自家主子的傷口,瞬間,瓜爾佳氏的臉上都被鮮血給浸染了。
讓如云詫異的是,整個過程中,瓜爾佳氏只是死死的咬著嘴唇,痛到極處也只是哼哼幾聲,竟是一滴淚都沒掉。
好一會兒之后,紅盞才放下手中的匕首,緩緩拿出一個晶瑩剔透的小瓶,慢慢的把里面的藥粉灑在瓜爾佳氏的傷口處。
瓜爾佳氏只感覺臉上瞬間涼颼颼的,那種清涼竟是讓她有一種莫名的心安。
最后,紅盞又拿了幾塊紗布,幫她敷上,她一邊做著手里的動作,一邊道:“太子妃娘娘真是女中豪杰呢,這療法一般人可不敢嘗試。而您,竟然有出乎常人的忍耐力,真心是讓我大開眼界。”
瓜爾佳氏可不需要她這樣的奉承,她現(xiàn)在關(guān)心的是,她這傷口,真如她所言會那么快就好。
紅盞聞言,淺笑道:“那就要看太子妃娘娘什么時候把我安排進太醫(yī)院去了。有句話說的好,一手交錢,一手拿貨,我只是一凡夫俗子,比不得娘娘手中權(quán)勢大,若是被中途放鴿子了,搞不好太醫(yī)院沒進去,命也丟了。豈不是太不劃算?”
“你這狗奴才,竟然敢對娘娘如此說話?”如云忍不住訓(xùn)斥道。
熟料,瓜爾佳氏卻是很是贊賞的看了紅盞一眼:“有膽有識,是個可用之人,不錯,不錯。”
說著,她懶懶的倚靠在座椅上,幽幽道:“你方才那番話,讓我都不得不幫你進太醫(yī)院了呢。不過,既然你我能夠有這次的淵源,那日后你可愿意為我所用?”
紅盞細心的清理掉匕首上的血跡,也沒說答應(yīng),也沒說不答應(yīng),“娘娘還真是深謀遠慮的很,如今太子殿下還未登基,您就想到在太醫(yī)院安插自己的人手了。”
瓜爾佳氏看了紅盞一眼,意味深長道:“姑娘你是個聰明人,你好生考慮一番,到時候再給我答復(fù),如何?我可以告訴你,若是我臉上這傷痕能好,你可是最大的功臣,我不會虧待你的。”
塞外
胤礽目光焦急的沖進御帳,噗通一聲便往康熙床榻跪下。
“皇阿瑪,皇阿瑪!”
看著康熙消瘦的身子,胤礽才知道,原來皇阿瑪病的竟然比他想象的還要嚴(yán)重。
這一瞬,他腦海中縈繞的唯有小時候康熙對他親自教導(dǎo),尤其是那一次他病了之后,康熙沒日沒夜的陪伴在他的身邊。
“太子爺,萬歲爺這些日子比往常睡得更多了,您要不先起來,奴才去把隨行的太醫(yī)請來給您說說眼下的情況。”
梁九功這些日子也急啊,尤其是看著康熙一日比一日羸弱的身子,他真心是忐忑了。
可他又得把這消息嚴(yán)防死守著,不能夠落在大阿哥的耳中去。否則生了什么兵/變,他可就玩完了。
是以,現(xiàn)在包括胤褆在內(nèi)的諸位阿哥,只是以為康熙身子抱恙,卻根本沒預(yù)料到,會一日不如一日,到了如今這樣的境地。
一會兒之后,幾個太醫(yī)來了。幾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搞得胤礽腦袋都大了。
最讓胤礽覺著可恨的是,這幾人自詡醫(yī)術(shù)高明,可都這么長時間了,皇阿瑪卻是在這些庸醫(yī)的治療下,絲毫的氣色都沒有。
約莫是因為幾人動靜有些大,康熙慢慢睜開了眼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