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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也不對她隱瞞她的想法:“嬤嬤,我也和你說句實話,大阿哥是我生下來的,不管太子妃娘娘到底存著什么心思,我是絕對不可能在孩子的問題上,示弱的。哪怕是半分都不行。”
許嬤嬤聽著她這話,滿意的點了點頭。在她看來,只要李青菡不是泥人,肯自己立起來,那一切都沒問題的。
不是有句話說的好嗎?為母則強,誰天生就能夠和斗雞眼似得什么都會,還不是一步步的揣摩出來的。
她倒是覺著李格格的福運很好,有時候似乎連老天爺都是偏向她的。
“您啊,便別想這么多了。太子爺既然肯給您請封側(cè)福晉,那大阿哥肯定是要養(yǎng)在您身邊的。至于其他的,一步一步來便好。何況,奴婢可是聽說,這些日子太醫(yī)院的人可以說是隔幾日便去正院請平安脈。太子妃娘娘,哪里有閑心和您計較,當務(wù)之急她自個兒生個阿哥才是真的。”
轉(zhuǎn)眼間,弘昱的滿月宴到了。
如李青菡早有的心理準備一般,當場太子妃可謂是出盡了風頭。
誰讓她還是格格呢?怎么可能頭大的去把孩子抱在自己懷里,和宮里的主子娘娘周旋。
胤礽看著李青菡強顏歡笑,多少也覺著有些堵心。
眼前的一派和樂,的確是讓她受委屈了。
是以,滿月宴結(jié)束之后,胤礽便直奔竹筠殿去了。
胤礽摟著李青菡坐在他腿上,寵溺的勾了勾她的鼻子,道:“爺今個兒已經(jīng)吩咐下面的人把你的份例提成側(cè)福晉的份例了。這幾日,內(nèi)務(wù)府會送一些人過來,你且看你瞧著順眼的留下來就好。”
胤礽可是從未有過哄女人的經(jīng)驗,唯有的幾次怕也都是用在李青菡身上了。
李青菡聽了,點了點頭。可想著如今竹筠殿的人已經(jīng)夠多了,若是再來,她也不知道該分配給他們什么事兒做。
聽李青菡這么一說,胤礽頓時有些頭大。
恨鐵不成鋼的看了她一眼,道:“你只管收著。這以后竹筠殿的人手只會不夠,哪里還會嫌多。你以為有了大阿哥,你還能繼續(xù)那閑散的小懶豬一般的日子。得長點兒心眼兒了。”
李青菡似乎是明白了,似乎又還是有些不懂。
胤礽這是在提醒她防著太子妃嗎?
胤礽見她這傻樣,掐了掐她的臉頰:“你呀,以后該懂的自然就懂了。還好有許嬤嬤在你身邊提點,否則爺如何能放心。”
李青菡捏了捏他的腰身,嚶嚶,人家哪里有你說的那么沒用。
胤礽有一句沒一句的和她閑聊著,最后又說,最遲月底給她請封側(cè)福晉的折子應(yīng)該就批下來了。
到時候,內(nèi)務(wù)府還會挑個好日子,給她正式行冊封禮。
“爺已經(jīng)著太子妃去好生備著這事兒了。到時候,你娘家人,兄弟啥的,都可以來。”
李青菡一聽,算是聽明白了。
她這么一行冊封禮,娘家人就算是真正的親戚了。
李青菡原主的記憶中,額娘張氏可是個極其有手腕的女子呢。愣是能夠讓家里的姨娘還有庶出的哥哥弟弟,都服服帖帖的。
而阿瑪舒爾德庫則是個硬朗的漢子,但也著實是寵女兒寵的厲害。
要知道現(xiàn)在舒爾德庫的五個孩子中,唯有她一個女兒,還是正房所出。
舒爾德庫那可是捧在手心里,生怕她受了一點兒委屈。
李青菡還有兩個嫡出哥哥,都在軍營歷練。
二十九年七月,葛爾丹如反烏珠穆沁發(fā)動叛亂時,康熙令福全為撫遠大將軍,兩個哥哥可就在其中呢。
這樣一想,李青菡頓時就開心了。
勾著胤礽的脖子就在他耳垂咬了咬。
胤礽知道她是故意耍他的,可又著實拿她沒辦法。
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臉頰之后,他咬牙切齒道:“你且等著,用不了多久,爺肯定變本加厲的討回來。”
李青菡很是不怕死的揚了揚下巴,那意思完全就是她才不怕呢。
胤礽一把抱著她就往炕上走去,是你自尋死路的,可怪不著爺了。
李青菡這才怕了。
愣是不肯如了他的意。
胤礽一邊哄著她,一邊道:“乖,爺就是解解饞,不會真拿你怎么的。”
☆、第三十九章 側(cè)福
竹筠殿那位的份例竟然真的被提成了側(cè)福晉,程佳氏真的是說不出的堵心。
揮退了屋里的侍奉的其他丫頭,程佳氏看著夏竹神色有幾分猙獰道:“那瓜爾佳氏也真是個泥人性子,竟然裝賢惠到如此程度。我之前還真是高看她了。”
憑著程佳氏的傲氣,之前她從未想過李青菡竟然有一日會得到太子爺?shù)亩鲗櫍@也罷了,竟然還真的被冊封為側(cè)福晉。此時,程佳氏已經(jīng)不單單是感覺到有威脅了,更多的是覺著很是屈辱。
李青菡生了孩子,她是很憋屈,可到底她和她一樣,都還是格格。現(xiàn)在竟然一躍成了側(cè)福晉,日后她可不得卑微的給她請安。
在她看來,李佳氏資質(zhì)其實根本不能夠和她相比。可人家竟然走的如此順暢,這不得不讓她更是心生不憤。
看了一眼身旁沉默的夏竹,程佳氏不悅道:“啞巴了嗎?怎么不說話。是不是看著竹筠殿現(xiàn)在的風光,覺著我這里廟小,容不得你了?”
夏竹的臉一下子就白了,趕忙跪在地上,“奴婢萬萬不敢有這樣的心思,還請格格明鑒。”
程佳氏不過是氣悶罷了,也沒想過真的去為難一個身邊的丫頭。